“五娘!”孟元娘嗓音尖利,声音瞬间提高,“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迂腐?”
“你是我的妹妹,该与我共进退才是!”
孟五娘面色变幻不定,最终只应了一句:“姐姐容我想想。”
看着妹妹惊慌失措的背影,孟元娘深深皱眉。
她心腹宫人不由得安慰,“...五小姐素日都是这般性情,大小姐往日不是都夸的?”
“再者,她与陈氏交好,也做不出那等事情。”
孟元娘脸色稍稍舒缓,叹息一声:“我何尝不知道妹妹性子,可非常时期,能如何?”
“罢了,倒也不必非要她去做。”
“你去跟家里传话,让母亲派人散布就是。”
那心腹宫人答应着,孟元娘又问:“周染芳和梁廷鉴可带回来了?”
“周染芳已经带回来了,安置在京中。”
“那梁庭鉴,却叫他逃了,不知所踪。”
孟元娘挥了挥手,“只要周染芳在手上,姓梁的跑了就跑了罢。”
......
长兴侯府,内院。
孟五娘冒雨从宫里出来,就面色惨白,魂不守舍。
服侍的人,只以为她是白日在宫中吓到了又淋雨,忙熬了安神汤来。
饮了安神汤,孟五娘躺在床上,却久久不曾合眼。
她的手死死攥着被子,听着屋外嘈杂雨声,整个人抖的筛子一般。
“咔擦”一声,惊雷劈下,近的仿佛就在耳边。
风声呼啸着灌入房间,将灯烛吹得东倒西歪,“噗”的一声熄灭。
孟五娘尖叫一声,整个人缩进被子,抖成一团,腹中也隐隐作痛。
眼前视线昏暗,仿佛时光流转,又回到了那个叫她永生难忘的时刻....
花朝节,她与交好姐妹一道出游...
不过去明月楼雅间小憩片刻,居然被李霁玷污。
虽然室内昏暗看不清楚,但她常入宫陪伴姐姐,怎么会不熟悉从小在宫中长大李霁的声音?
可那李霁却仿佛并没有认出她,只是一味凌辱她....
孟氏一族,书香世家,绵延数百年,历经数朝,怎可因她蒙羞?
再加上长姐嫁入东宫,她又出嫁在既,更是不敢声张....
这桩事情压在心中,她生怕东窗事发,始终郁结在心,难以忘怀。
谁知今日,居然意外从姐姐口中知道,陈婉清居然与李霁婚前有染,还生下一双孩子!
孟五娘心善,她决不相信以陈婉清的为人,会与李霁那样的人苟合通奸!
可....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算陈婉清两个孩子的出生,再算算她被李霁玷污,恰好是同一个时期!
难道,李霁居然恶劣如斯,玷污她不算,还一并害了陈婉清?
蓦然,被子外响起一道沉稳声音:“五娘?”
有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再度唤她。
“五娘?”
孟五娘身体僵住,一时不敢动弹。
被子被一点一点拉下来,暖黄灯光瞬间在眼前亮起。
孟五娘含泪的眼睛轻轻眨了眨,朦胧视线清晰起来。
暖黄光线中,是一张端毅的脸。
她的夫君,长兴侯长子李瑄正一手执灯,一手轻轻拍着她,神情中满是关切,“做噩梦了吗?”
孟五娘猛然坐起,她一下子扑在丈夫怀中,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啜泣。
他轻轻抚摸她的背,“别怕,是我回来的晚了。”
“该和你一道回来的。”他语气歉疚,“岳父叫我,我就先去了。”
孟五娘身体微微颤抖,一时没有应声。
他将手中灯放下,借着灯光仔细看她神情,拭去她脸上泪水:“今天在宫里,是不是吓坏了?”
“有太孙妃在,明日替你告一日假,好不好?”
孟五娘轻轻点头,整个人仍旧依偎在他怀中。
他静静拥着她,一时没再出声。
若是平日,她再不舒服,撑也要撑着入宫,以免婆母不喜。
她虽然出身大族教养良好,长姐也嫁入宫中,但婆母看她才及笄,总以她不够稳重端庄为由,事事插手管教,以免她行事失了侯府颜面。
孟五娘年纪小夫君许多,他又是承袭侯府的长子,素来端方持重,其实两人之间甚少像现在这般亲密。
就连新婚夜,她因了李霁一事留下的阴影,极力抗拒他的靠近。
他也没有动怒,亦没有离开新房,去旁处。
给她留足了颜面。
就连婆母问起房中事,也是他说,怜惜她年纪尚小,等稍大些再圆房。
婆母插手,要给他通房妾室,被他一力回绝,连她也是事后才知道。
....
正胡思乱想,李瑄见她稍稍平复,身体不再发抖,这才松开她。
“不早了,你睡罢。”
他起身,脱了外衫,搭在架上,去了侧室。
洗漱走出来,见孟五娘仍旧坐在床边,他走向榻的脚步一顿,转了方向。
“怎么不睡?”
孟五娘的视线落在窗前榻上,上面空空荡荡,被子尚且没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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