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到底，是谁……”
“死无葬身之地？！”
“咕噜噜……”
龙啸云，在水里拼命地挣扎着，呛着水。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被一个凡人，踩在脚下！
像一条，死狗一样！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放……放过我……”
他终于，崩溃了。
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求饶声。
“我……我认输……”
“我……我不想死……”
“认输？”
陈凡闻言，笑了。
他缓缓地，收回了脚。
看着那个如同，落水狗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龙啸云。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好。”
“既然，你认输了。”
“那我们就来，谈谈……条件吧。”
“条……条件？”龙啸云，一愣。
“没错。”
陈凡，点了点头。
他指了指，远处那，依旧被，迷雾所笼罩的……“龙门”总坛。
“带我，去见……你们的‘龙主’。”
“我要跟他，好好地……”
“聊一聊。”
“你……你想干什么？！”龙啸云，闻言，脸色大变！
“干什么？”
陈凡，笑了笑。
那笑容，灿烂而又……森寒。
“我，只是想问问他。”
“当年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亲。”
“顺便……”
他顿了顿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了一抹，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滔天杀机！
“送他，去……见阎王！”
……
“泰坦号”上。
王胖子，看着那个像拎死狗一样拎着龙啸云，踏浪而回的……男人。
那张肥硕的脸上，写满了，无尽的……崇拜和……敬畏！
“凡……凡哥……”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这就，完了？”
“那……那可是，‘元婴期’的大佬啊！”
“就这么……被你，给……秒了？！”
“元婴？”
陈凡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我的主场。”
他，将龙啸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甲板上。
“是龙，你得给我……盘着！”
“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敢跟我，呲牙？”
“老子就把他的牙，全都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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