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嘴的姐夫要香,我立马就想起了二姨那一次给吕叔家老婆驱邪的那一次,我心里暗想,难道大着他姐夫也懂这一些吗?难道这种东西就真的有这么好学吗?
正在我一个人想着的时候,大嘴他姐夫突然看向了我,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看来是姐夫找我有事儿吧!
想到了这里,我连忙下了地,大嘴他姐夫又朝着我使了一个眼色,我轻轻的点点头就跟着他出去了。
一出到堂屋,我就迫不及待地小声问道,姐夫你真的会吗?大嘴他姐夫转过了身,看着我苦笑了一下,小声说道。唉!我哪会呀?我只不过是诈一下他,这种东西你必须要表现出来你比他厉害才行,千万不能让他把咱们给拿捏了,一旦咱们被他给拿捏了的话,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我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姐夫,你不会呀?我哪会呀,我又不是干这一行的。大嘴他姐夫小声道。
我很是吃惊,又不甘心的问道,姐夫,你不会你找香干嘛?
正在这个时候,大对他母亲拿了一把香从西屋走了出来,一看见我和姐夫就说道,香还是年前新买的,只是给灶神爷上供的时候用了几根?
大嘴他姐夫把香拿了过来,小声说道。妈——你先进去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不要管他,我爹现在被绑了起来,一时半会儿是没事的,我们现在想办法把他弄走,可不能再听他的了。
婶子看了我一眼,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就转身进了东屋。我有些埋怨的说道,都怪三鸡毛,我早就说不要听他的,可三鸡毛非要私自做主才给他喝水的。我早就知道这种东西可没那么好说话,喝了水肯定还有别的,不可能就这么痛痛快快的离开。
大嘴他姐夫看着我小声说道,这种事我以前也见过,而且我也听人们说这种东西,你必须要对他狠一点才行,一旦让他看出来你的善良和懦弱,事情就会越来越麻烦。
我点点头说道,姐夫,你说的没错,可我们怎么才能把它从叔身上把它弄下来呢?对了,姐夫,你叫我出来干嘛?
大嘴的姐夫拉着我轻轻的来到了堂门的门口,此时的堂门大开着,就连厚重的棉门帘也被高高的挂在了门上,院子里很是清冷。
我们两个来到门口蹲了下来,大嘴他姐夫这才小声说道,这几个人里面我能看出来就属你的胆子最大,或许这也是大嘴很佩服你的原因吧,大嘴可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你的事情,所以我把你叫出来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姐夫,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帮你,你打算怎么弄?姐夫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说道,一会儿咱们两个演一出戏,演戏。我的脑海里快速的转动着,也想着他姐夫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多想,等一会儿进去,不管我们做什么?你一定要配合我,怎么配合?姐夫,你快说吧!大嘴他姐夫又说道,等一会儿进去,我点着了香,准备去烧它,姐夫,你真的会烧吗?
嗨!我会个屁呀!就因为我不会,所以我才让你好好的配合我!我想了想说道,您的意思是你不会也要装着会的样子,但又不能让他看出来你不会,是这个意思吗?
这他姐夫笑着说道。对对对!也就是说我要烧它的时候,你一定要拦着我点儿,这样的话,或许他才会害怕!若是你不拦我的话,我很快就会露馅了,到时候事情可就真不好办了!
说到这里,大嘴他姐夫轻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目前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也只能用这一招看看能不能把他吓走,若是吓不走,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看着他问他,姐夫,你们村里就没有“先生”(阴阳先生)吗?可大嘴他姐夫说道,她妈的,我们村里本来也是有一个先生的,去年头道沟有一个人中了邪,人家请他给去看看,可他去忙了大半夜也没给别人看好,天亮的时候回来一觉睡到中午,等他老婆做好了午饭,叫他起来吃饭的时候,这才发现他妈的这家伙早就凉了,身子都硬了!
睡一觉就睡死了吗?姐夫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听人们说那个东西很厉害,他的道行不够,去了没治得住那家伙,结果被那家伙给弄死了呗!
大嘴他姐夫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话,却让我的汗毛根根都竖了起来!姐夫,您的意思是说,万一我们治不住他的话,他也会对我们下手吗?
或许是姐夫担心我害怕了就不会帮他了,于是看着我笑了笑,说道,不会吧,会的话,他那会儿早就弄你了,可他不是还没出手吗?
我想了想说道,也对,我那会儿对他的态度可不好,可他也只是生气的骂了我几句,也没对我出手呀!大嘴他姐夫又说道,不一样的,我听人们说那个先生去弄的那个东西是一个恶鬼,可我爹身上的他就是一个成了精的狐狸!行了行了,你别想那么多了,我冲在前头,有事让他冲我来。
一听说要进去,我习惯性的把手伸进棉袄底进襟里摸了摸,这才发现二姨给我的护身符早已经放在了炕上还没有拿起来呢!对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进去先把我的护身符,装起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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