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惩见柴玉冰着急。
直接放下东西,手往院墙上一搭直接利落的翻上了墙。
他刚上去,正看见杜淑云打开大屋的门从里面出来。
见墙上有人,杜淑云吓了一跳。
秦惩赶紧喊了一声:“二嫂!”
杜淑云定睛一看,真是秦惩,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松上,她心底的委屈突然犯了上来。
立刻就着急过来开门。
“二嫂,你别动,我来开。”
虽然院子里的雪都收拾干净,但秦惩也知道柴玉波和杜淑云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
他没有声响的落地,从里面把院门的大门闩抽开。
门一打开,柴玉冰就冲了进来。
刘金英也想跟着进,被杜淑云一嗓子吼住:“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秦惩反应快,立刻挡在门前,也不说话,但就是不放刘金英进来。
柴玉冰冲到杜淑云面前:“二嫂,家里咋的了啊?”
杜淑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冰哇你……你可回来啦……咱家出大事儿啦……呜呜呜……”
杜淑云咧开嘴就开始哭。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更别提能把话说清楚了。
柴玉冰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吼杜淑云怕吓到她。
只能朝着门口喊:“秦惩——秦惩——”
秦惩两步跑了过来。
“你扶着二嫂点。”
柴玉冰把抓着她哭的杜淑云交给秦惩,自己则是推开门疯了似的上屋里找。
父母和二哥都不在。
所以,所以是他们中有人出了事?
杜淑云一边呜呜哭,一边狠狠拧了自己手背一把,这才止住了一些情绪。
“大冰,咱爸,咱爸让柴玉源给推卡跩了,呜呜……你二哥和我弟,带着咱爸上京都医院了!”
柴玉冰脚下一软,差点没戗到地上。
推卡了?
自己父亲眼瞅着六十岁了,那摔一跤骨折的话,不是要命的事吗?
这是一九八四年的二月啊!
能做骨折手术的医院不多不说,就是后续康复都是能要命的一大关!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已经重生回来,难道还是不能改变家里人的命运吗?
上一世的回忆,失去家人的痛苦和恐惧,一瞬间席卷了柴玉冰。
她抖着身体,强忍住哭出来的冲动问:“咱妈呢……”
“咱妈,咱妈去阳明街那边……一会儿就回来……”
柴玉冰点点头。
像个丢了魂魄的布娃娃。
“为什么……柴玉源为什么要推咱爸……”
“咱妈说,柴玉源来咱家要花……咱爸不给……呜呜呜……”
柴玉冰打了个冷颤。
是了。
现在有消息灵通的,都知道君子兰的价格像坐火箭似的往上涨。
只是很多家庭平日里都没有养花的习惯。
即便是养了几盆观赏,也未必就是君子兰。
能符合条件的花并不多,东北死冷寒天气候恶劣,也不适合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冬季种植花卉。
所以很多知道君子兰是一夜暴富的机会的人,也无可奈何的只能看着别人赚钱。
所以当听到这个消息的刘金英,转头把这件事当做一个遗憾的谈资说给柴玉源时,柴玉源眼睛瞪圆了。
“之前没闹分家时,我回我爸妈那,好像听我爸说他种的花里面就有五六盆君子兰。”
就是这么一句话。
让刘金英一下子起了心思。
在她看来,分不分家,都是暂时的气话。
而且君子兰那么值钱,五六盆,那就是五六千块!
花是分家之前种的,理应有他们两口子一份。
带着这么个心思,两口子决定让柴玉源出面要花。
柴玉冰随手在门边抄了个笤帚疙瘩,越过杜淑云和秦惩,直奔已经探头探脑进院的刘金英而去。
还不等刘金英反应。
柴玉冰使出浑身力气,扬起笤帚疙瘩狠狠的一笤帚抽在了刘金英脸上。
“啊——”
刘金英惨叫一声,鼻子喷血,脸上被抽出了一条鲜红的印。
都来不及逃跑,就被抡的密不透风的笤帚疙瘩抽倒在地。
“你个伥鬼!你就是个搅家精!别人什么东西你都想要,你怎么不去抢!
自私自利挑拨离间,占便宜没够的贱人!你还有脸上我家来哭?
我爸让你们害的要是丢了命,我就上你家去扯着你妈你妹和你姑娘给我爸陪葬!”
柴玉冰劈头盖脸一顿打。
打完把笤帚一扔,回厨房抄起了砍柴的柴刀。
她走到刘金英面前,吓得刘金英大气都不敢喘。
秦惩怕她冲动之下真做出过激举动,为这种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赶紧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大冰,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她目眦欲裂,像是断了所有念想:“我以为我重来一次……我能救我的家人……
结局都一样的……结局改变不了的……”
秦惩听不懂她的喃喃自语。
但看柴玉冰的状态非常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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