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辰时起程,边墙下“辞行宴”】
辰时,护民墙西段“鹰嘴敌台”下。
凌锋按剑立于“护民碑”(青石刻“民安”二字,立敌台旁)前,孤鸿剑穗铜铃在晨风中轻响。脚下边墙如长龙俯卧雪岭,五十里夯土包砖已被朝阳镀成金红,十座敌台的“连发弩”在箭窗后闪着寒光。周伯通扛着“机关箱”(内装“连环冰雷”改良版)走来:“此雷已试爆,三罐连爆可覆盖百丈,留给护墙营防夜袭!”
阿青率“巡哨队”(灰布短打,佩寒江雪剑)列队:“夜行组已接管边墙巡防,每夜查十座敌台,断北狄残部窥探。”钱药师背着药箱分发“防瘴散”给边民:“此散按月服,防边地瘴气复发。”韩雄带“护墙营”捧来“功劳簿”(记筑墙、守墙、参战者姓名):“按‘工换粮’旧例,每户再加三升粟!”
边民老孙头率村民抬来腌肉、米酒、鲜鱼:“凌统领平了王庭,俺们给您饯行!”苏赫巴鲁(狼部协防统领)解下白狼旗:“狼部愿留三百骑协防边墙,待凌统领回朝复命,再来拜谢!”凌锋举碗:“这墙,是边民的命;这仗,是护民剑的本分——今日班师,愿边墙永固,民安岁稔!”三军与边民齐吼“护民剑,定边疆!”,声震山谷。
【第二节:午时启程,官道旁“旧识逢”】
午时,黑石河官道。
三军列阵,铁齿营旗帜猎猎作响。凌锋骑“踏雪乌骓”(黑马白蹄,曾载他千里奔袭),孤鸿剑悬于腰间,护民佩饰(青铜刻“民”字)在胸前发亮。忽听马蹄声急,一骑飞奔而来——竟是旧识“西山营”统领赵虎(前章烧王庭残部营帐者),着旧铠,持朴刀:“凌大哥!朝廷已派‘钦差’持圣旨来迎,说要论功行赏!”
周伯通凑近:“钦差带了‘神机营’弟兄,扛着火铳呢!”阿青寒江雪剑轻鸣:“夜行组探得,钦差队伍里有‘黑风寨’余党(贾仁义旧部),似在窥探辎重。”凌锋剑眉微蹙:“传令韩雄:护墙营分两队,一队护钦差,一队查余党;钱药师备‘解毒散’,防暗箭。”
官道旁,边民自发跪送:“凌统领,常回来看看俺们!”凌锋下马扶起老孙头:“这墙在,俺就在——有事飞鸽传书,护民剑随叫随到!”
【第三节:未时接旨,钦差府“论功过”】
未时,居庸关“钦差府”。
钦差“文渊阁大学士”李东阳(着锦袍,持象牙笏板)端坐堂上,身后立“神机营”百户(扛火铳,着铁甲)。“凌锋接旨!”李东阳展开圣旨,“北狄王庭既灭,边患已平,封‘镇北将军’,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护民剑团队擢升‘神策营’,周伯通授‘巧匠郎中’,阿青授‘夜巡校尉’,钱药师授‘济世医官’……”
念至“辞官归隐”四字,凌锋抬眼:“臣愿辞将军位,留任‘神策营’统领,专司边墙防务。”李东阳皱眉:“圣上欲用你平‘江南漕运案’,岂可辞官?”周伯通突然插话:“李大人,凌大哥的孤鸿剑,只认边墙不认官场!”阿青剑穗铜铃轻响:“夜行组探得,江南漕运案有‘白莲余孽’渗透,不如让凌大哥先清边患,再赴江南。”
李东阳沉吟片刻,合上圣旨:“罢了,圣上准你‘暂留边关’,待漕运案起,再召你回京。”钱药师递上“边民疫病册”:“边墙初竣,民多瘴气旧疾,需医官常驻。”林霜放飞“夜鹰鸽”:“告诉朝廷,护民剑的根在边墙,不在庙堂。”
【第四节:申时辞边,护民碑“刻新铭”】
申时,护民墙顶。
凌锋独立墙头,望北方雪岭(北狄故地),护民佩饰在胸前发亮。周伯通扛来“新碑”(青石刻“镇北护民”四字):“此碑立鹰嘴敌台下,与‘护民碑’并立,记平王庭之功。”阿青寒江雪剑刻碑:“剑痕深浅,一如边民血泪——这碑,要刻进石头里,让后人知道,边墙是用命换的。”
苏赫巴鲁率狼部骑兵列阵墙下,白狼旗与护民旗交映:“狼部愿守此墙十年,待凌统领归来!”韩雄带护墙营演练“雁翎阵”:“此阵已练至‘人马合一’,可抗任何骑兵!”钱药师将“防瘴散”药方刻于碑阴:“民有病,药可循;边有难,剑可出。”
凌锋孤鸿剑出鞘,剑尖点向碑文:“护民剑的使命,不是封侯拜将,是让这碑上的字,永远不被战火磨灭!”剑穗铜铃在风中作响,与边墙下的欢呼声融为一体。
【第五节:暮色归营,孤鸿剑“藏匣中”】
酉时,狼嚎谷帅帐。
凌锋将孤鸿剑收入“鲨鱼皮剑匣”(防潮防蚀),护民佩饰挂于帐壁。周伯通改装“机关箱”(内装“连发弩”零件、冰雷图纸):“此箱随我留边墙,万一北狄残部反扑,可应急。”阿青擦拭寒江雪剑:“夜行组已绘‘边墙全图’,标注每处陷阱、敌台。”
钱药师整理药箱:“‘解硝石毒汤’‘防冻膏’已备足,够用三年。”林霜放飞最后一只“夜鹰鸽”:“告诉京城,护民剑暂留边关,不日将赴江南漕运案。”韩雄捧来“功劳簿”:“按凌大哥吩咐,每户加三升粟已发放,边民无不满。”
凌锋望向帐外夕阳,护民佩饰在暮色中泛光:“班师回朝是假,辞边守民是真——这江湖,这江山,总得有人守着。”帐外传来边民的歌声,与铁齿营的号角声交织,在雪岭间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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