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晨光透过薄雾洒在稻田里，陆野挽着裤腿站在水田中，手里攥着秧苗。"爸爸！我也来！"暖宝穿着防水胶鞋，提着小竹篮踉跄跑来，"奶奶说要小满插秧，我给麦芒弟弟插第一棵秧苗！"她的小竹篮里装着嫩绿的秧苗，"老师说，小满插秧，秋天能收满满一仓稻谷！"
陆野弯腰把她抱上田埂："小宝儿的秧苗，要轻轻插，别伤了根。"他指着远处的稻田，"看，咱家的稻田像块绿毯子，铺在水面上。"
稻田里，叶知秋正弯腰插秧，动作轻盈娴熟。"野子，知秋姐在那儿！"暖宝趴在田埂上挥手，"她在给麦芒弟弟插秧！"
叶知秋直起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野子，暖宝，快来帮忙！这秧苗得赶紧插完，晚了会影响收成。"她的手上沾着泥巴，"这插秧要讲究间距，太密了长不好，太稀了浪费地。"
陆野脱掉鞋子下了水田："辛苦媳妇儿，我来插。"他手法熟练地将秧苗插入泥中，"这秧苗要插得直，根要埋深点，才能长结实。"
"那是。"叶知秋笑着擦汗，"你爷爷教的插秧手艺，不能丢。"
里屋传来消息，陆奶奶打电话来："野子，小满饭做好了，我给你们留了第一碗！"电话那头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这饭里放了新摘的豌豆，香得很，麦芒肯定喜欢！"
"奶奶手巧。"陆野对着电话说，"我们马上回去。"
田埂上，王铁柱和李狗蛋已经在等着了。"野子！叶丫头！小满送秧，我带了新育的秧苗！"王铁柱提着个竹筐，"这秧苗是我家秧田育的，根壮苗齐！"
"铁柱哥，快拿上来！"陆野接过竹筐，"去年你送的秧苗，长得比别人的都好。"
李狗蛋推着平板车紧随其后，车上码着插秧工具和小满饭的食盒："这是你家订的插秧工具，还有今年的新稻种。小满前后，秧苗长得快，得抓紧插。"他冲暖宝挤眼，"小宝儿，叔给你留把小秧苗，等会教你插，说'这是叔叔的手艺'！"
"我要给麦芒弟弟留！"暖宝立刻举着秧苗，"让他看着小秧苗长大，变成金黄的稻谷！"
回到家中，陆奶奶已经在灶前忙活了。大铁锅里煮着小满饭，香气四溢。"第一碗，给祖先敬上。"陆奶奶盛了碗饭，"这饭里放了新豌豆、咸肉丁，还有你太姥姥传的秘方。"
"奶奶心善。"暖宝跟着跪下，"我给太姥姥磕头，谢谢她留下的稻田！"
陆野捧着饭碗，豌豆在饭里滚来滚去："这饭，比平时的香。"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爷爷学插秧的日子，"那时候总觉得插秧累，现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什么道理？"叶知秋擦着头发走过来，"是珍惜粮食的道理。"她摸摸暖宝的头，"就像养蚕一样，都要用心。"
傍晚时分，陆野带着暖宝去邻居家送小满饭。"张大爷，尝尝我们家的小满饭！"陆野递上食盒，"里面有新豌豆，您尝尝。"
"好香！"张大爷打开食盒，"比去年的还好，你们家手艺越来越好了。"
暖宝捧着小碗："张爷爷，这是给麦芒弟弟留的，他长大要吃好多米饭！"
"好好好。"张大爷笑得合不拢嘴，"等麦芒长大，爷爷请他吃大米饭。"
回到家，叶知秋在院子里教暖宝认稻苗。"这是稻子的嫩苗，"她指着稻田，"等它长大，就能结出金黄的稻谷。"
"我要保护它！"暖宝认真地说，"不让虫子咬它，不让水淹没它！"
"好。"叶知秋笑着摸她头，"你是稻苗的小卫士。"
夜里，陆野在书房整理农具。锄头、镰刀、插秧绳整整齐齐挂在墙上。"知秋，你说麦芒长大后，会不会也喜欢插秧？"
"会的。"叶知秋走过来，"像你一样，一到小满就来插秧，浑身是泥却笑得开心。"
"那我们就多种点稻子，"陆野指着窗外，"让咱们的稻田越来越大，稻谷越来越多。"
陆奶奶端来热茶："尝尝新泡的茶，"她泡了一杯，"解解乏。"
"奶奶，"陆野捧着茶杯，"今天的秧插完了，心里踏实。"
"踏实就好。"陆奶奶坐在他对面，"小满插秧，秋收满仓，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
暖宝趴在桌上画画，画纸上是一片稻田，一个小娃娃在插秧。"这是麦芒弟弟，"她指着画，"他在给爸爸插秧！"
陆野望着画，心里充满期待："等麦芒长大，我教他插秧，教他认识稻苗，教他感受土地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陆野带着暖宝去稻田看秧苗。小丫头学着大人的样子，将秧苗插入泥中。"爸爸，我插了好多！"她举着沾满泥巴的小手，"给麦芒弟弟插了好多秧苗！"
"好。"陆野笑着，"等这些秧苗长大，就能结出金黄的稻谷，给麦芒做米饭吃。"
叶知秋走过来，手里提着篮子："插了这么多，够多了。"她教暖宝如何分辨秧苗的好坏，"要选根壮的，颜色鲜绿的，这样长出来的稻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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