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朝阳认真地说，“如果晶噬虫不能消灭，五年工业计划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世界都毁灭了，经济发展还有什么意义？”
萧承稷沉默了。
“承稷，”萧承烨开口，“朝阳说得对。现在，消灭晶噬虫是第一要务。五年工业计划可以暂停。所有资源，全部投入到烛龙工程。”
萧承稷点头：“父皇，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林晚夕再次叫住他，“承稷，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西凉国王的求援。”林晚夕说，“我们要出兵帮助。”
“出兵？”萧承稷皱眉，“母后，我们的军队，能对付晶噬虫吗？”
“不能。”林晚夕说，“但我们要做给天下人看。我们要让列国知道，大陈国不是见死不救的国家。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大陈国有能力、有担当。”
“母后说得对。”朝阳说，“皇兄，出兵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展示大陈国的力量。同时，我们可以借机收集晶噬虫的情报，为烛龙工程争取时间。”
萧承稷想了想，点头：“好。我安排李威将军，率领蛊术部队，前往西凉。同时，安排工业学堂的科学家，跟着一起去，研究晶噬虫，寻找弱点。”
“好。”林晚夕说，“你去安排吧。”
萧承稷转身，大步走出御书房。
萧承烨站起来，走到林晚夕身边，握住她的手：“晚夕，你确定，蜃楼蛊舰能进入地心深处？”
“不确定。”林晚夕老实地说，“但我们必须试一试。否则，什么都完了。”
萧承烨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忧：“你要去吗？”
“要去。”林晚夕说，“只有海心神石的力量，也许能克制晶噬虫。我必须在场。”
“我也去。”萧承烨说。
“不行。”林晚夕摇头，“你是皇帝。大陈国需要你坐镇。如果出了意外，大陈国会大乱。”
“那让承稷去。”萧承烨说。
“也不行。”林晚夕说，“承稷是太子，是大陈国的未来。他也不能去。”
“那就让朝阳去？”萧承烨问。
“朝阳？”林晚夕看了一眼女儿，然后摇头，“她还小。不能去。”
“母后，”朝阳开口，“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八岁了。而且，我懂蛊术，懂科学，懂医学。我去，能帮上忙。”
“不行。”林晚夕坚决地说，“太危险了。”
“母后，”朝阳走到林晚夕面前，握住她的手，“您说过，改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我们面对的不是改变，而是生存。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我们还有什么？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坐在皇宫里，等着您和皇兄去冒险。我要一起去。”
林晚夕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复杂的情感。有担忧，有骄傲，有不舍，有欣慰。
“朝阳，你真的想好了？”林晚夕问。
“想好了。”朝阳说，“母后，我不怕。”
林晚夕沉默了很久，终于点头：“好。你一起去。”
萧承烨叹了口气：“既然你们都去，那我也去。一家人，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父皇，”朝阳说，“您不能去。您要坐镇皇宫。”
“让秦相坐镇。”萧承烨说，“秦相辅政多年，有能力稳住大局。大陈国，不是没有我就不能运转。”
林晚夕看着丈夫，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她说，“那我们都去。一家人，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三、西凉·灾难爆发
三天后，林晚夕、萧承烨、萧承稷、朝阳，率领三千蛊术部队和一百名科学家，抵达西凉边境。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
原本是青山绿水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片焦土。树木没了，庄稼没了，房屋没了，什么都没了。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粉末，像煤灰一样，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刺鼻的气味。
“这就是晶噬虫吞噬后的地方。”李威将军指着前方，声音沉重，“那个方向，原本有三个村庄，住着三千多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人也没了，房子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人被吞噬了？”朝阳问。
“不是被直接吞噬。”李威说，“晶噬虫不吞噬活体生物。但它们吞噬了村庄周围的一切——树木、庄稼、房屋、道路。村庄失去了支撑，塌陷了。人掉进了坑里，被活埋了。还有一些人，被晶噬虫爬过的地方感染了，身上长出了黑色的结晶，然后就死了。”
“黑色的结晶？”林晚夕皱眉，“带我去看看。”
李威带着他们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地。营地里躺着几十个伤者，都是被晶噬虫爬过后感染的人。
林晚夕走过去，检查其中一个伤者。
那人的手臂上，长满了黑色的结晶，像黑曜石一样，坚硬、锋利、冰冷。结晶从皮肤里长出来，刺穿了血管和肌肉，渗出血水。
“疼……”伤者呻吟着，“好疼……”
林晚夕伸出手，把手放在结晶上。海心神石发出蓝光，蓝光渗入结晶，结晶开始融化，变成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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