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郊外,克莱尔·杜邦的别墅,晚上七点五十分。
这座别墅比索菲亚的更加奢华,处处彰显着主人的珠宝商身份——水晶吊灯是施华洛世奇定制款,墙上挂着几幅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小幅油画,就连门把手都是镀金的。克莱尔显然想要用这种“不经意”的奢华给即将到来的“中东王室贵宾”留下深刻印象。
只是今晚,别墅的主人不是猎人,而是已经沦为猎物的诱饵。
林灿在二楼的书房透过单向玻璃观察着楼下客厅。克莱尔正在最后一次检查晚宴布置,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不时飘向书房方向——那是恐惧和不安的表现。索菲亚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香槟杯,看似悠闲,但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们俩的状态不太对。”耳麦里传来瓦西里的声音,“艾米丽·沃森是个很敏锐的人,如果看出破绽,可能会提前警觉。”
“所以需要给她们一点动力。”林灿对着麦克风说,“伊琳娜,克莱尔儿子学校的奖学金确认函发过去了吗?”
“十分钟前已经发送到她的私人邮箱。附带了一份瑞士银行的本票复印件,金额五十万瑞士法郎,备注是‘教育基金’。”伊琳娜回答。
“索菲亚那边呢?”
“她妹妹的肾脏移植手术已经排期,主刀医生是苏黎世大学医院最好的外科专家。医疗团队的照片和资质证明已经发给她了。”
胡萝卜已经给足,现在该看看效果了。
楼下,克莱尔的手机震动。她看了一眼,脸色稍微缓和,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索菲亚的手机也震动了,她看完信息后,举起香槟杯向二楼方向微微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恐惧被希望取代,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八点整,门铃响起。
艾米丽·沃森准时抵达。她四十岁左右,身材高挑,穿着剪裁利落的阿玛尼西装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手提一个看起来普通的黑色公文包。这种干练的商务女性形象与她艺术品基金操盘手的身份完美契合——不靠美貌,靠头脑和专业知识赚钱,这才是最高段位的捞女伪装。
“克莱尔,恭喜!”艾米丽与主人拥抱,笑容职业而克制,“听说你做成了一笔大生意?”
“多亏了索菲亚介绍。”克莱尔引她入座,“艾米丽,这位是阿卜杜勒王子殿下的代表,穆罕默德先生。殿下临时有事,晚些到,先由穆罕默德先生与我们洽谈。”
所谓的“穆罕默德先生”是雅克伪装的,一身传统阿拉伯长袍,留着精心修剪的络腮胡,言谈举止无可挑剔。
“幸会。”艾米丽与雅克握手,目光快速扫过他的衣着和配饰——她在评估对方的真实身份和财力。
“沃森女士,殿下对您的艺术品基金很感兴趣。”雅克用带着阿拉伯口音的英语说,“他最近在迪拜新建了一座私人博物馆,需要充实馆藏。听说您手上有几件不错的作品?”
“确实有几件珍品。”艾米丽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平板电脑,“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向您介绍我们基金的投资模式。我们不是简单的艺术品买卖中介,而是采用‘收藏+投资’双轨制。客户购买作品后,可以选择自行收藏,也可以委托我们进行运作,通过巡回展览、学术出版、拍卖预热等方式提升作品价值,三年期平均回报率在百分之两百以上。”
专业话术,数据支撑,还有成功案例。如果林灿不是提前知道她的底细,恐怕也会觉得这是个靠谱的投资机会。
“听起来很有吸引力。”雅克点头,“不过殿下更关心作品本身。您说的珍品是?”
艾米丽滑动平板,调出几张照片:“第一件,莫奈的《睡莲》系列习作,1916年创作,尺寸不大,但笔触和用色极具代表性。第二件,毕加索蓝色时期的小幅肖像,来源清晰,有完整的传承记录。第三件……有点特别。”
她放大第三张照片。那是一幅中国古画,绢本设色,描绘的是山水楼阁,题款是明代画家文徵明。
“这是文徵明的《松壑高逸图》,原藏于清宫,民国时期流出,后在欧洲私人藏家手中流转数十年。”艾米丽语气变得神秘,“这件作品从未公开曝光过,如果殿下感兴趣,可以成为他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林灿在楼上看着平板上的画面,系统界面已经弹出分析:
【作品扫描:明代山水画《松壑高逸图》】
【笔触分析:与文徵明真迹相似度87%】
【材质检测:绢本为明代织物,颜料成分符合时代特征】
【疑点标记:题款书法存在细微的不自然连笔,印章边缘有现代高精度扫描复制痕迹】
【综合判定:高精度仿制品,仿制时间不超过五年】
果然。林灿通过耳麦向雅克下达指令:“问她要鉴定文件。”
楼下,雅克照做:“这些作品听起来很不错。不过殿下对艺术品的鉴定要求很严格,必须要有三家以上权威机构的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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