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市中心,丽思卡尔顿酒店顶层宴会厅。
今晚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名为“星光儿童”的慈善晚宴,主办方是丽莎·杨名下的“杨氏慈善基金会”。水晶吊灯折射着耀眼的光芒,衣香鬓影间,瑞士政商名流、外交官、社会贤达齐聚一堂。小提琴手在角落演奏着轻柔的古典乐,侍者托着香槟穿梭于人群,一切都符合上流社会慈善活动的标准模板——光鲜、优雅,且价格不菲。
丽莎·杨站在宴会厅中央,一袭华伦天奴高定红色礼服,颈间佩戴着据说来自某欧洲王室旧藏的珍珠项链。她四十八岁,保养得宜,笑容温婉,言谈间透着长年浸润于慈善事业的“慈悲”气质。没有人知道,这位在瑞士社交圈享有“慈善女王”美誉的华裔女性,在过去十年里,通过她精心打造的慈善网络,至少转移和侵吞了超过三千万欧元的善款。
“感谢各位今晚的光临。”丽莎手持香槟杯,声音通过微型麦克风传遍宴会厅,“‘星光儿童’项目在过去三年里,已经帮助了一千二百名非洲贫困地区的眼疾患儿重见光明。这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慷慨支持。”
台下响起礼貌的掌声。几位银行家模样的人交换着眼神——他们知道丽莎的慈善基金运作有“问题”,但谁也不愿捅破这层窗户纸。在瑞士,慈善有时是避税工具,有时是洗钱通道,有时是社交名片,唯独不完全是“慈善”。
林灿今晚也在这里,但不再是“阿卜杜勒王子”的装扮。他伪装成一位来自新加坡的华裔富商,化名“陈文辉”,身份是东南亚橡胶业巨头,最近对“影响力投资”感兴趣。陪同他的是伊琳娜伪装的助理,以及雅克扮演的家族办公室投资顾问。
“目标在九点钟方向,正在和瑞士信贷的副总裁交谈。”伊琳娜低声说,“她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是去年一位德国工业遗孀‘捐赠’给基金会的,后来出现在拍卖会上,但成交记录是伪造的,实际上被她私吞了。”
林灿点头,拿起一杯香槟,自然地朝丽莎的方向走去。
按照计划,艾米丽·沃森应该在二十分钟前就把丽莎引到预定的“陷阱位置”,但事情似乎出了点意外——丽莎比预想的更加警惕,她整晚都待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不给自己任何独处的机会。
“陈先生,欢迎来到苏黎世。”一位瑞士本地银行家认出了林灿的伪装身份,主动过来攀谈,“听说您对慈善投资感兴趣?丽莎女士的基金会可是本地标杆。”
“正在了解。”林灿与之碰杯,“不过我对慈善项目的透明度要求很高。毕竟,投资者的每一分钱都应该真正用在需要的人身上,对吧?”
这话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附近的丽莎听到。她转过头,目光与林灿相遇,随即露出职业笑容,结束了与信贷副总裁的交谈,款款走来。
“这位一定是陈文辉先生了。”丽莎伸出手,动作优雅,“丽莎·杨。艾米丽跟我提过您,说您是一位有远见的投资者。”
“丽莎女士过奖。”林灿与她握手,感觉到对方掌心干燥,握力适中——这是一个非常善于控制肢体语言的人,“我只是觉得,商业成功应该与社会责任相辅相成。特别是儿童健康领域,投资回报可能不是金钱,但价值无可估量。”
完美的开场白。既展示了自己的“社会责任感”,又暗示了对“投资回报”的关注——这种微妙平衡,正是丽莎这类慈善诈骗者最喜欢的猎物类型:既要道德优越感,又潜意识里期待某种形式的“回报”。
“我们到休息区详谈?”丽莎提议,“那里安静些。”
正中下怀。林灿微笑点头,跟随她走向宴会厅侧面的半封闭休息区。这里有几组沙发,用屏风与主厅隔开,既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又不会让单独相处的两人显得可疑。
落座后,丽莎的助理送来两杯依云水,然后退到屏风外等候。
“陈先生,艾米丽说您可能有意向‘星光儿童’项目注资五百万欧元?”丽莎开门见山,但语气把握得很好,不像急于求成,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可能的机会”。
“我在评估几个慈善项目。”林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不过坦白说,丽莎女士,我听到一些……传闻。关于基金会资金使用效率的问题。”
这是试探。如果丽莎心虚,她会急于辩解;如果她老练,会表现出被冒犯的愤怒;如果她真的干净,会坦然邀请审查。
丽莎的反应是第三种和第一种的混合体。她先是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悦”,眉头微蹙:“陈先生,这种不负责任的传闻我也听说过。但基金会所有账目都经过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每年报告公开可查。如果您有兴趣,我现在就可以让助理把过去五年的审计报告拿给您。”
她说得坦然,因为那些审计报告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审计的是那些“合法”的部分。真正的问题资金,早就通过复杂的跨国转账、虚假项目合同、虚高采购报价等方式,转移到了她在开曼群岛和列支敦士登的私人账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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