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廷苛政迭出,府库日渐充盈,女真皇族与权贵们彻底沉湎于奢靡享乐之中,全然不顾民间疾苦。
上京会宁府内,权贵府邸拔地而起,一座比一座恢弘阔绰,朱漆大门搭配鎏金铜环,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间镶嵌着珍珠宝玉,长廊两侧摆满奇花异草,皆是从中原高价购得,每日需专人悉心打理,耗费钱财无数。
完颜撒改府邸新近扩建,占地百亩有余,特意从江南请来工匠,打造亭榭水榭,开凿人工湖,湖面遍植荷花,湖心筑有观景亭,夏日赏荷,冬日观雪,极尽雅致。
府中仆从增至数百人,各司其职,锦衣玉食,排场堪比王府。
每日里,完颜撒改都设宴款待同僚权贵,席间珍馐美馔罗列,烤全羊、炖鹿肉等肉食摆满案几,辅以中原运来的海参、鲍鱼等海味,酒水皆是陈年佳酿,一杯便价值数两白银。
宴饮之时,还有中原乐师奏乐、舞姬起舞,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一派纸醉金迷之景。
完颜宗翰、宗望等少壮派将领,更是骄奢无度。
二人争相修建府邸,比拼奢华,宗翰为彰显气派,特意从梁山互市购入数十匹汗血宝马,养于府中马厩,每日喂食精粮,专人照料,只为出行时仪仗威严;
宗望则痴迷中原珍宝,派人四处搜罗古玩字画、玉器瓷器,府中库房堆积如山,仍不满足,时常向柴进索要稀罕物件,所求之物愈发贵重。
不仅朝中重臣,就连女真宗室子弟,也借着特权肆意挥霍。
他们无需纳税服役,靠着侵占的良田与搜刮的民脂,整日游手好闲,要么结伴纵马打猎,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只为取乐;
要么流连酒肆勾栏,饮酒作乐,寻欢作乐,将百姓的血汗钱挥霍一空。
有宗室子弟为博美人一笑,竟斥巨资从江南买下整支戏班,日夜在府中表演,耗费钱财如流水,全然不知民间饿殍遍野。
权贵们的奢靡开销,终究要转嫁到百姓身上。为填满私欲,他们勾结地方官吏,在苛税之外额外摊派财物,名目繁多,诸如“府邸修缮钱”“仪仗置办费”“狩猎军需粮”等,层层盘剥之下,百姓本就微薄的收入被搜刮殆尽。
官吏们趁机中饱私囊,将摊派所得大半纳入己手,只将少量上缴权贵,上下勾结,贪腐成风。
更有甚者,权贵家仆仗着主子威势,在街头横行霸道,强买强卖,欺压百姓。
市集之上,若见稀罕货物,便径直拿走,分文不给;遇有百姓稍有反抗,便拳脚相加,无人敢管。
有小商贩摆摊售卖自家织的布,被宗翰家仆看中,强行抢走,商贩上前理论,竟被打断双腿,扔到城外,险些丢了性命。
这般恶行屡见不鲜,百姓敢怒不敢言,心中怨怼愈发深重。
百姓们忍饥挨饿,挣扎在生死边缘,而女真权贵却锦衣玉食,奢靡无度,这般鲜明的对比,让百姓对皇族的痛恨愈发刻骨。
街头巷尾,百姓私下咒骂权贵贪婪无度,抱怨上天不公,反抗的念头在心中悄然滋生。
有老者对着孩童叹息:
“这般压榨下去,咱们百姓迟早活不下去,不如拼了性命,也换一条活路。”
上京驿馆内,柴进从暗线口中得知金国权贵奢靡之事,嘴角勾起冷冽笑意。
他对燕青道:
“这些权贵只顾享乐,搜刮民脂,恰好合了我们的心意。
民怨越积越深,待时机一到,只需轻轻一推,金国便会乱作一团。”
燕青点头附和:
“他们这般挥霍无度,府库迟早空虚,到时候定会变本加厉压榨百姓,矛盾只会愈发激化,我们只需静待便可。”
此时的金国权贵,沉浸在奢靡享乐的幻境中,全然不知自己的贪婪正在加速王朝的覆灭,百姓心中的怒火已然积蓄到极致,只待一个契机,便会燃起燎原之火,将这腐朽的皇族特权焚烧殆尽。
时金国苛政叠出,权贵夺田,赋税如山,百姓生计断绝,自中南部各州府始,流民渐成洪流,扶老携幼,一路向西向北,直奔宋金边境而来。
皆闻梁山治下轻徭薄赋,仁德宽厚,便是寻常流民亦能得温饱,故而拼却性命,也要投奔梁山地界,求一条活路。
这日天刚破晓,沧州边境的清风寨外便传来细碎的人声,起初稀疏如蚁,渐渐汇成潮涌之势。
守寨士兵登楼眺望,只见远处尘雾翻卷,黑压压一片人影连绵数里,老弱妇孺相互搀扶,青壮汉子背着行囊、扛着破釜,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双眼睛里,藏着对生机的迫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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