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为何告知我?”关羽问道。
方丈叹了口气:“老衲见将军护着嫂嫂,一路不扰百姓,是忠义之人。乱世已苦,老衲不忍见忠义之人葬身火海。只是这荥阳,也非久留之地,将军需速速离去。”
关羽躬身道:“多谢方丈救命之恩!”
果然,刚过二更,驿站外就传来火光——王植带着士兵,放火烧了柴房,火借风势,很快蔓延到驿站。“关羽!你杀我表弟韩福,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王植提着大刀,冲了进来。
关羽护着嫂嫂的马车,催马冲出驿站,青龙偃月刀一挥,斩下几名放火的士兵。周仓提着铁枪,拦住王植:“你这小人,敢用火烧将军,我来斩你!”
王植的刀法虽快,却不是周仓的对手,几个回合后,就被周仓的铁枪刺穿肩膀。关羽趁机上前,一刀斩下王植的首级。
“将军,我们快走吧!曹军的援兵要来了!”孙乾喊道。
关羽点头,却先带着众人去了报恩寺,对着方丈躬身道:“多谢方丈,此恩我记下了。只是乱世之中,连古寺也难安宁,还望方丈保重。”
方丈双手合十:“将军保重,若天下太平,老衲再盼将军归来。”
关羽带着众人离开荥阳时,身后的报恩寺已被曹军的士兵围住——方丈为了掩护他们,故意拖延时间,怕是凶多吉少。关羽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火光中的古寺,眼中满是愧疚,却只能催马前行——他知道,只有找到兄长,才能早日结束这乱世。
五、黄河渡·义子归心:秦琪死战报私仇 魏平弃暗投明主
黄河渡口的风,带着腥味,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守将秦琪,是之前被关羽斩的曹将秦朗的弟弟,握着一柄长枪,站在渡口的木桥上,身后是数百名曹军士兵,还有三艘战船——他早已下令,拆了渡口的其他木桥,只留一座,想让关羽无处可逃。
“关羽!你杀我兄长秦朗,今日我定要为他报仇!”秦琪的声音带着恨意,“这渡口只有一座桥,你若想过,先过我这关!”
关羽催马上前,青龙偃月刀指向秦琪:“我与你兄长交手,是各为其主。你若识相,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无情?你杀我兄长时,怎么不说无情?”秦琪催马冲来,长枪直刺关羽的胸口。他的枪法是家传的“秦家枪”,快而准,枪尖如毒蛇吐信,直逼要害。
关羽不敢怠慢,青龙偃月刀与长枪相撞,发出“铮”的巨响。秦琪的枪法虽好,却不如关羽的刀法娴熟,十几个回合后,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人群里冲出一个少年,穿着曹军的铠甲,握着一柄短剑,对着秦琪大喊:“秦将军!关羽武艺高强,不可硬拼!”
秦琪回头,怒喝道:“魏平!你一个小兵,也敢管我的事?再废话,我先斩了你!”
这少年叫魏平,年方十六,本是徐州百姓,父亲被曹军杀害,他被迫加入曹军,却一直想找机会为父报仇。他见关羽一路护着百姓、敬重嫂嫂,知道是忠义之人,便想弃暗投明。
“将军,秦琪残暴,经常打骂士兵,还抢夺百姓的粮食,不是明主!”魏平对着关羽大喊,“我知道还有一处浅滩,可以过河,我带您去!”
秦琪见魏平背叛自己,气得发抖:“你这叛徒!我杀了你!”他提着长枪,转身想斩魏平。
关羽趁机上前,青龙偃月刀横扫,斩下秦琪的首级。
魏平跪在关羽面前,双手抱拳道:“将军,我叫魏平,父亲被曹军杀害,我愿跟随将军,为父报仇,也为天下百姓除害!若将军不嫌弃,我愿认将军为义父,改名关平,日后随将军征战,永不背叛!”
关羽看着魏平,见他眼神坚定,又想起自己尚无子嗣,便点头道:“好!我便收你为义子,改名关平。日后需记住,我们打仗,是为了护百姓,不是为了私仇。”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关平跪地磕头,声音激动。
周仓牵着赤兔马,笑着道:“将军,如今有了关平兄弟,又有我,以后您身边就多了两个帮手了!”
关羽点头,让孙乾护着嫂嫂的马车,跟着关平往浅滩而去。黄河的水虽急,浅滩处却只到马腹,众人小心翼翼,终于过了黄河,往古城的方向而去。
六、江左日常·莫言练兵:庐江防务守初心 遥念伯符护江东
就在关羽闯五关、寻兄长的同时,江东庐江的练兵场里,吕莫言正握着落英枪,指导士兵练枪。他穿着玄色劲装,肩上的旧伤(之前追许贡门客时留下的)还没完全好,却依旧亲自示范“落英廿二式”的招式:“出枪要稳,收枪要快,记住,枪是护人的,不是杀人的——若遇到百姓,就算敌人躲在后面,也不能伤了百姓。”
士兵们齐声应和,动作整齐划一——这些士兵,有一半是之前收编的袁术旧部,一半是庐江的新兵,在吕莫言的训练下,早已成了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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