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越是失败，他就越是无法忍受看到程墨那一次次成功的突进。
凭什么？
一个来历不明的商人？
凭什么能得到爷爷的青睐？
凭什么能如此轻易地掌握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训练中，狯岳的小动作变得更加频繁和恶劣。
程墨全力冲刺时，他会“失手”将一块石子踢到程墨的必经之路上。
程墨专注调整呼吸时，他会故意在旁边制造巨大的噪音。
甚至有一次，他试图在程墨常用的训练木刀上制造更隐蔽的裂痕。
但这些伎俩，在程墨绝对的感知和反应面前，显得可笑而无力。
石子被轻易避开，噪音被彻底无视，至于被动过手脚的木刀，程墨拿起时指尖一触便已知晓，直接扔到一边，换了一把，整个过程甚至没有看狯岳一眼。
那种彻底的、仿佛对方只是微不足道尘埃的无视，比任何反击都更让狯岳感到屈辱和暴怒。
程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恶意。
他对此的回应，是更加专注于手中的木刀，将每一次蹬地、每一次冲刺、每一次斩击，都锤炼得更加完美，更加迅疾，更加致命。
那呼啸的破空声，那一次次稳定提升的速度，本身就像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在狯岳扭曲的脸上。
桃山的空气，在汗水和泥土的气息中，悄然弥漫开一股愈发浓烈的、不安的火药味。
程墨心无旁骛，眼中只有前方那需要被斩断的目标。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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