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山洞外的密林中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一支身着黑色制服、装备精良的队伍悄然出现。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者,身后跟着几名队员,每人手中都握着制式枪械,还有三只体型壮硕的警犬,正对着山洞的方向狂吠不止,“汪汪汪”的叫声刺破了山林的寂静,显得格外刺耳。
“就是这里!”王老一挥手,队员们立刻呈战斗队形散开,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口。
确认没有危险后,几名队员猛地踹开遮挡洞口的藤蔓,举着枪冲进山洞。
“搜索!”王老紧随其后,踏入山洞的瞬间,目光便落在了中央那根槐木杖和墙壁上的旗帜上。
他眉头紧锁,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还是来晚了一步。这些小鬼子跑得倒快。”
“领导,我们仔细检查过了,”一名副手快步上前汇报,语气带着几分懊恼,“洞里除了这根木棍、一面旗帜,还有一些不值钱的生活物资,能带走的线索都被他们清理干净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留下。”
王老走到石台边,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又被无奈取代。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岩壁,沉声道:“这些小鬼子狡猾得很,看来是早有准备。”他转身朝着洞口走去,语气坚定,“收队!
继续扩大搜索范围,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还在中国境内,就别想兴风作浪!走!”
队员们迅速收拢队伍,警犬被牵着,依旧时不时对着山洞方向吠叫几声。
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路匆匆下山,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的树林中,只留下空荡荡的山洞,在云雾缭绕的深山里,透着几分诡异与沉寂。
另外一边
越野车碾过瑞丽市区最后一段柏油路,终于在一个露天停车场停下时,引擎的轰鸣刚一歇,阿赞林和乌鸦就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三十多个小时的日夜兼程,两人轮流握着方向盘,哪怕座椅调得再舒适,此刻也只觉得腰肢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架,屁股发麻发木,仿佛不是自己的,乌鸦揉着臀部的结痂,龇牙咧嘴地抱怨:“这破椅子坐得我,感觉屁股都成铁锭了,再开下去怕是真要开花。”
阿赞林没说话,只是伸展着双臂,活动着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轻响。
目光扫过四周,瑞丽这座边境小城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商铺几乎都挂着“翡翠原石”“赌石毛料”的招牌,路边的摊贩更是密密麻麻,蛇皮袋里、木架上,摆满了大小不一、外皮粗糙的石头,正是传说中藏着财富与风险的翡翠原石。
“大哥,看看这块!莫西沙场口的,打灯见绿,保准能涨!”一个戴草帽的摊主见两人驻足,立刻拿起一块橄榄球大小的原石,手里的强光手电一照,石缝里果然透出一抹幽绿。
旁边几个摊贩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推销着自家的货,操着夹杂着缅甸口音的普通话,说得天花乱坠。
乌鸦好奇地伸头看了两眼,被那些忽明忽暗的绿光勾得有些心动,却见阿赞林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目光掠过那些原石粗糙的外皮,仿佛能看透内里的虚实,随即转身就走。
他对这些“一刀穷一刀富”的赌石游戏毫无兴趣,玉石的莹润再好,也抵不过阴煞之气的凶险。
两人找了家临街的傣味饭店,点了两份炒饵块和酸笋鸡,急匆匆扒拉着填饱肚子。
饭店里也随处可见摆着原石的柜台,老板一边炒菜一边还不忘推销:“两位老板,要不要看看?
我这有块小精品,便宜出,赌涨了能换辆车!”阿赞林摆了摆手,吃完饭又靠着椅子歇了半个时辰,才算缓过那股长途奔波的疲惫。
再次上路时,太阳已经西斜。越野车驶离市区,朝着城郊的龙氏别墅区开去。
沿途的风景渐渐变了,柏油路变成了蜿蜒的石径,两旁是茂密的凤尾竹和挂满果实的缅桃树,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远处隐约能望见瑞丽江的波光粼粼 。
又开了两个多小时,天色擦黑时,一座气势恢宏的别墅终于出现在山林深处。
别墅的大门是厚重的钛合金材质,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门体上嵌着精密的安防模块,门楣处隐藏着超广角摄像头,两侧的门柱下还藏着激光对射探测器,一看就防御力十足。
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材高大挺拔,眼神锐利如鹰,见越野车驶来,立刻上前一步,手掌做出停步的手势。
两人走到车旁,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打量着阿赞林和乌鸦。
他们的眼神专业而警惕,扫过两人风尘仆仆的衣着、沉稳的神态,甚至细致到观察两人的面相和气色,确认没有异常后,其中一人掏出对讲机,语气恭敬却简练:“龙总,您请的人到了。”
对讲机里传来龙霜霜清冷的声音:“放他们进来。”
保镖随即按下门边的控制按钮,沉重的钛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幽深的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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