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道两旁种满了名贵的绿植,路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将路径照得清晰。
阿赞林发动车子,缓缓驶入别墅,车轮碾过平整的石板路,朝着深处的主楼开去。
夜色渐浓,别墅内的安保气息愈发浓重,而一场围绕着帝王绿翡翠的正邪较量,也即将正式拉开序幕。
钛合金大门内的车道尽头,龙霜霜已带着秘书林薇和一位白发老者等候。
老者身着月白唐装,手指枯瘦却透着温润光泽,正是翡翠鉴定界泰斗白晨白大师。
见越野车缓缓停下,龙霜霜率先上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主动伸出手:“阿赞林大师,您一路辛苦了,终于到了。”
阿赞林推开车门下车,指尖与龙霜霜微凉的手掌短暂相握,语气平静:“龙总客气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理应准时赴约。”
白晨也上前半步,目光带着几分敬意:“阿赞林大师的名号,我早有耳闻。
这次拍卖会暗流涌动,能不能挡住那些阴邪手段,就全靠您了。”
“放心。”阿赞林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但凡涉及邪术降头,我自有应对之法。”
龙霜霜侧身引路:“房间已经备好,大师和乌鸦先生一路奔波,先去吃点东西休息。”
说着便引着众人往主楼走去。别墅内部装潢奢华却不张扬,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灯的光芒,走廊两侧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与外界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餐厅里,女仆早已摆好一桌精致菜肴,既有傣味酸汤鱼、香茅草烤鸡等本地特色,也有精致的粤式小炒。
龙霜霜陪着两人用餐,席间偶尔谈及拍卖会的流程和参与势力,言语间难掩对那两块帝王绿标王的志在必得,也隐晦提及了几个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饭后,龙霜霜说道:“阿赞林大师,您和乌鸦先生的房间安排在一楼东侧,安静清净。
有任何需要,跟王妈说一声就行。”她指了指旁边一位穿着素色围裙的中年妇人,王妈连忙点头致意。
“多谢龙总费心。”阿赞林起身道谢。
龙霜霜笑了笑,便带着林薇往二楼走去拍卖会在即,还有一堆公司事务等着她处理。
阿赞林带着乌鸦走出主楼,打算在花园里散散步消食。
夜色中的花园别有韵味,路灯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假山叠翠,流水潺潺,人工鱼池里几尾金红鲤鱼摆着尾巴游弋,溅起细碎的水花。
“师傅,这别墅也太气派了!”乌鸦忍不住感叹,伸手摸了摸旁边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我在东兴混了好几年,才在香港买了套别墅,跟这儿比起来,简直像个鸽子笼。”
阿赞林失笑:“你那套别墅可不便宜。香港寸土寸金,一套独栋最少五六千万,够普通人奋斗几辈子了。”
两人走到花园中央的小亭子里坐下,刚歇没多久,一位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女仆端着一个红木茶盘走来,茶盘上放着一壶热茶和两个白瓷茶杯,语气恭敬:“大师,请喝茶。”
阿赞林点头致谢,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汤呈琥珀色,氤氲的热气中飘出醇厚的茶香,入口甘醇顺滑,余味悠长。
“极品普洱,年份不浅。”阿赞林浅啜一口,赞了一句。
乌鸦捧着茶杯猛喝了一大口,连连点头:“确实好喝,比我平时喝的那些强多了。”
阿赞林放下茶杯,看向乌鸦:“正好,我考考你。
最近教你的黑法经咒,背来听听,看看你练得怎么样。”
“好嘞!”乌鸦立刻精神一振,盘腿坐在亭子的石凳上,摘下脖子上那串泛着暗黄色泽的人骨念珠,双手结印,闭上眼睛开始念诵。
晦涩难懂的经咒声从他口中传出,嗡嗡作响,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
阿赞林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微微颔首。
这徒弟虽然性子跳脱,但在降头术上确实有天赋,学东西又快又扎实,短短时间内就能将经咒念得如此流利,还隐隐透出几分力道。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三个身着黑西装的保镖正沿着花园的巡逻路线走过,正是张奇、阿龙和李洪。
三人原本神色肃穆,可当乌鸦的经咒声传入耳中时,中间的阿龙突然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阿龙,你怎么了?”张奇最先察觉到不对,刚想伸手扶他,阿龙就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口鼻处突然涌出鲜血,溅落在胸前的西装上,触目惊心。
“阿龙!”李洪连忙上前,和张奇一起扶住摇摇欲坠的阿龙。
阿龙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头……我的头好疼……疼得要炸开了……”
阿赞林脸色一凝,立刻抬手:“乌鸦,停!”
乌鸦应声停下念诵,睁眼看向这边,脸上满是诧异。
两人快步走到阿龙身边,张奇和李洪见是阿赞林过来,连忙点头示意,语气焦急:“大师,阿龙他突然就这样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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