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被白仙附身的女出马仙正绕着周老板的病床转圈,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怎么回事?
贡品还没到?没有吃的喝的,我哪有力气给他瞧病?”
周老板的家人急得满头大汗,连忙点头哈腰:“大仙稍等!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六婶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大塑料袋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喊:“大仙!贡品来了!刚从楼下超市买的,都是好东西!”
袋子往桌上一倒,瓜子、花生滚了一地,还有两瓶没开封的高度白酒,瓶身上的标签闪着光。
白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凑到桌边,鼻子使劲嗅了嗅。就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股无形的气浪从她鼻尖涌出,桌上的瓜子花生像是被风吹过一样,外壳纷纷裂开,内里的果仁凭空消失;
那两瓶白酒更邪乎,瓶塞“噗”地弹出,琥珀色的酒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不过几秒钟,两瓶酒就见了底。
女出马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像是喝多了酒的醉汉,身子晃了晃,嘴里嘟囔着:“算你们懂事……这酒够劲……”
“吃饱喝足,开工!”白仙拍了拍手,晃晃悠悠地走到病床边,一把掰开周老板的眼皮,瞳孔在他眼白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什么纹路。
接着又抓起周老板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眉头越皱越紧。
“解开衣服。”白仙下令,声音带着酒后的含糊。
周老板的家人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病号服。
只见他胸口、胳膊上,皮肤底下有无数条细细的鼓包在蠕动,像是一群活虫在皮下钻来钻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突然,白仙猛地伸手,在周老板胳膊上一抓!
众人还没看清她做了什么,就见她摊开手心,一只半寸长的白色小虫正在挣扎,竟是从周老板皮肤里抓出来的!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白仙看都没看,直接把小虫扔进嘴里,“咔嚓咔嚓”嚼了起来,脸上还露出几分回味的表情,像是在吃什么香脆的花生米。
老谢看得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别过脸。
阿赞林却眉头微蹙,这白仙看似鲁莽,实则是在用自身阳气试探蛊虫的底细,胆子倒是不小。
过了足足一刻钟,白仙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醉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这蛊毒……霸道得很。”
她咂咂嘴,像是在回味蛊虫的味道,“带着股子尸腐气,还掺了养蛊人的心头血,跟宿主的气血缠得死死的。
别说我,就是我们老祖宗白太公出面,怕是也难完全破解。”
周老板的心沉到了谷底,颤声问:“那……那我还有救吗?”
“我只能试试。”白仙说着,深吸一口气,对着周老板的额头猛地吹了口气。
一股带着酒气的冷风扑面而来,周老板打了个寒颤,皮肤底下的蛊虫像是受到了刺激,蠕动得更厉害了。
接着,白仙伸出手指,在周老板额头上虚点,嘴里念起了晦涩的咒语,音节又快又急,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对抗。
念到一半,她突然狠狠咬破自己的中指,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往周老板额头上一按!
“啊啊啊!”
周老板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上的血珠像是滴进了滚油里,瞬间炸开!
他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皮肤底下的蛊虫疯狂乱窜,原本蜡黄的脸涨得通红,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内搅动,疼得他差点晕过去:“大仙!快停下!我受不了了!救命啊!”
白仙脸色骤变,猛地撤回手,指尖的血迹竟变成了黑色!“不好!这蛊虫会反噬!”
她又惊又怒,“它把我的阳气当成了养料,越刺激越凶!”
话音刚落,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男出马仙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只见她双眼紧闭,嘴唇发紫,显然是被蛊毒的反噬伤了元气。
“大仙!大仙!”男出马仙急得直喊,却怎么也叫不醒。
病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连白仙白五爷都束手无策,甚至被蛊毒反噬,这周老板身上的蛊毒,到底有多厉害?
周老板躺在病床上,疼得浑身是汗,眼神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道:“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只见这时候那出马仙女弟子一下子昏迷过去了。
男出马仙扶着昏迷的女弟子,脸上满是尴尬和无奈,对着周老板拱了拱手:“周老板,对不住了,这蛊毒太邪门,我们是真没办法……您另请高明吧。”
周老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唉,不怪你们,要是好解决,我也不用病急乱投医了……”他转头看向田老板,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田老板,你这位师傅……真能解决我身上的蛊毒吗?
我实在疼得扛不住了,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虫子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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