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还没散尽,宋欣和洛纬这两个胆子最大的,在“加练威胁”的震慑后,又忍不住冒头了。
宋欣手肘支在桌上,脸上挂着探究的笑容:“沈总,林总,别光瞪我们啊。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呗?”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你们俩这……到底怎么开始的?以前不是见面就掐,恨不得拆了对方公司吗?”
洛纬立刻跟上,压低声音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就是!转变也太快了!谁先主动的?分享一下呗?”
“呜……”向蓉从何颖颖身后探出小半个脑袋,眼睛水汪汪的,细声细气地问:“真、真的亲亲了吗?”何颖颖立刻点头,眼睛发亮:“亲了吗亲了吗?”
张懿利、顾轩、李俊三人反应各异。张懿利深蓝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无语,慢悠悠地开口:“多年的恩怨……碎得太彻底了,一点美感都不剩。”
顾轩揉了揉太阳穴:“商业对手变成……咳,这转变太突然,理性上很难理解。”
李俊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声音冷冰冰的:“根据过去的行为数据模型,两位总裁的关系转变存在显着逻辑断层。仇恨值清零的速度不符合常规情感变化曲线。需要更多关键数据才能分析。”
其余人如何星、赵雨、杨彦、杨露、洛南,虽然没直接起哄,目光却也齐刷刷地落在沈烽和林杰身上,带着探究。
沈烽被这些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宋欣和洛纬的促狭,向蓉何颖颖的纯真好奇,还有李俊那冷冰冰的“数据分析”,让他本就发烫的脸更红了。林杰依旧维持着冷脸,但耳根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
“看什么看!都闭嘴吃饭!”沈烽试图用惯常的暴躁掩饰尴尬,底气却不太足。
“导师的私事也是你们能打听的?”林杰冷冷补了一句,试图用威严压住场面。
然而,经历了刚才那场直播和官方背书,再加上江妍那句“适应吧”的余音,十二使徒的胆子明显大了不少。宋欣直接祭出杀手锏,笑得像只小狐狸:“哎呀,沈总林总别害羞嘛!你们不说,我们回头去问大姐头呗?她肯定最清楚!到时候让她开个直播详细讲讲?”
洛纬立刻帮腔:“对对对!大姐头肯定乐意!说不定还能现场演示呢!”
“呜……江妍姐姐可能会说的……”向蓉小声附和。
李俊面无表情地补充:“根据老师过往的行为模式,她透露此信息的概率很高。主动说明可能是降低后续风险的有效方式。”
沈烽和林杰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太了解江妍了。让她开直播“详细讲讲”……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沈烽深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转头看向旁边依旧冷着脸、但耳根红晕未消的林杰,声音有些沙哑:“老林……”他顿了顿,“……说不说?”眼神里带着询问,也有一丝“反正瞒不住”的无奈。
林杰沉默了两秒。灯光在他镜片上划过。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十二双充满好奇的眼睛,最终定格在虚空某处。
“随你。”声音低沉平静,“他们也是永生者了。”他顿了顿,“没必要瞒。”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沈烽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有点飘忽,不敢看林杰,开始用一种带着尴尬和自嘲的语调慢慢说:
“去年……7月31号晚上,”他声音有些干涩,“……被妍妍那丫头用能力……催眠了。”他含糊地带过了细节,“脑子一热,就……”他顿住,没再说下去。
“……后来,就是昨天上午,”声音更低了,情绪复杂,“……在……卧室里……又……”他模糊地带过了那些难以启齿的形容,“……就这么……好像……以前那些破事……就没那么重要了……”
沈烽讲完了,餐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段信息。宋欣和洛纬张大了嘴,向蓉脸红地捂住眼睛,何颖颖握紧了小拳头。张懿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顾轩神情复杂。李俊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赵雨调出去年的日期核对。何星沉稳点头,杨彦仍有些茫然,杨露的眼神亮了亮,像感知到强烈的情绪。阴影里传来洛南一声极轻的哼笑。
就在这片寂静中,沈烽似乎为了掩饰不自在,又或许想找回点场子,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带着点痞气和得意,声音陡然提高:
“哦,对了。”他故意停顿,确保所有人都在听,然后咧嘴笑了,目光瞟向旁边脸色瞬间冰寒的林杰,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我是上面那个。”
这句话像在寂静的餐厅里扔了颗炸弹。
“噗——!”宋欣和洛纬直接笑喷,疯狂拍桌。
“呀——!”向蓉把脸彻底埋进何颖颖后背,耳尖通红,何颖颖眼睛放光。
张懿利深蓝的眼眸睁大,咏叹调卡了一下:“……权力的…具象化…亦是…艺术?”
顾轩直接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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