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一棍,又快又狠又准,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贾张氏慌忙抬起格挡的小臂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嗷——!!!”贾张氏发出一声真正杀猪般的、凄厉至极的惨嚎,疼得她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她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如此不顾体面,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动手!那棍子落在肉上的痛感,是如此真实而剧烈!
“打的就是你这个搅家精!丧门星!!”聋老太太一边骂,脚下步伐竟丝毫不乱,显示出与她年龄不符的敏捷和力量,追着下意识想要后退的贾张氏,第二棍、第三棍紧随其后,如同疾风骤雨!“张小花!我看你是监狱还没蹲够!里面的窝窝头还没吃够!政府一时心软放你出来,教育不了你,我老太太今天替他们,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长长记性!!”
“啪!啪!!”又是两声毫不留情的脆响。一棍子狠狠打在贾张氏那肥厚多肉、自以为能扛住打击的后背上,另一棍子则带着风声,扫到了她缺乏锻炼、赘肉横生的小腿肚子上。
贾张氏被打得彻底没了脾气,只剩下嗷嗷乱叫,毫无招架之力,仿佛一只被投入滚水、拼命扑腾的肥母鸡,在院子里狼狈不堪地躲闪、转圈、试图寻找掩体。她那臃肿的身体此刻成了最大的累赘,动作笨拙可笑,嘴里不干不净地、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哎呦!打死人啦!老不死的东西打死人啦!大家快来看啊!杀人啦!没王法啦!!救命啊!!”
她试图用这种撒泼打滚、夸大其词的方式引起旁观者的同情,制造混乱,最好能有人出来拦下这发了疯的老太太。
然而,周围的邻居,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大家早就对贾张氏平日的所作所为、她的自私、她的贪婪、她的胡搅蛮缠深恶痛绝,只是平日碍于情面或者怕惹骚上身,敢怒不敢言。此刻见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亲自出手,以这种最直接、最解气的方式教训这个泼妇,心里都觉得无比痛快,仿佛积压多年的怨气都随着那几声清脆的棍响发泄了出来。甚至有人偷偷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快意和赞同的笑容。
原理有人倒是象征性地往前凑了凑,离得远远的,提高声音喊了一句:“老太太,老太太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为这种人不值当啊……快住手吧……”但那声音里毫无力度,脚下更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丝毫没有上前真正阻拦的意思。他乐得有人出来收拾这烂摊子,镇住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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