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龙飞扬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哦。”陈梦辰应了一声，便不再看他，而是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又环顾着这间办公室，仿佛对自己的处境更加好奇。
龙飞扬看着她这副完全将自己当成空气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龙宛儿！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吗？！”
龙灵儿再也忍不住了，冲着龙宛儿就吼了起来，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你没看到飞扬哥他多难受吗？！你说话就非要这么直来直去，跟刀子一样吗？！”
“事实不需要委婉。”龙宛儿清冷地回敬了一句，“你在这里哭，能让她的记忆自己恢复吗？”
“你！”龙灵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直跺脚，“你这个冷血的怪物！石头做的心吗？！”
“好了，都别吵了。”
龙飞扬沙哑地开口，打断了两个师妹的争吵。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每动一下，全身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
他不能倒下。
至少，不能在她面前倒下。
他转过身，不再去看陈梦辰那张让他心碎的脸。
“宛儿，灵儿，你们先照顾好……陈总。我出去一下。”
说完，他便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沉重地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的背影，萧瑟，孤寂，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悲凉。
龙灵儿看着他的背影，心疼得无以复加，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龙宛儿垂下眼帘，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也闪过一丝不忍。
就在龙飞扬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身后，忽然传来了陈梦辰清冷而又带着一丝探究的声音。
“等一下。”
龙飞扬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真是我的保镖？”
陈梦辰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为什么一个保镖，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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