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她开始练万象身法。
第一式：虚步。
脚步移动时，让身体产生极短暂的“残像”，干扰对手判断。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这需要对肌肉的精准控制，对重心转移的极致把握，还要配合精神力的微调，在移动的瞬间，用精神力制造一个虚假的“自己”留在原处。
林见月练了一上午，摔了十七次。
空间的地面很硬，每次摔下去都疼得龇牙咧嘴。
【坠落伤害：-5】
【当前生命值：95%】
她喝了一瓶治疗药剂，继续练。
下午，她终于成功了一次。
向左移动时，原地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影子，持续了0.3秒。
很短，但确实是残像。
【技能领悟进度：万象身法（虚步） 2%】
第三天。
林见月尝试将两个技能结合。
斩念的同时用虚步移动。
结果惨不忍睹。
要么斩击时精神力溃散，要么移动时残像没出来，要么两个都没成功。
她练到晚上，进度几乎为零。
第一个星期。
林见月进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
她每天只睡四小时，其余时间全部用来训练。食物和水只是维持生命的工具，治疗药剂是用来修复训练损伤的消耗品。
斩念进度：15%。
虚步进度：12%。
精神编织Lv.1到Lv.2的瓶颈开始松动。
但她依然破不开空间。
银色平面坚不可摧。
第二个星期。
林见月开始尝试攻击空间壁垒。
用斩念。
每一次斩击，她都全力调动精神力，让剑刃带着银光砍在平面上。
铛——！
铛——！！
铛——！！！
反震力一次比一次强，她的虎口裂了又愈合，手臂肌肉酸痛到麻木。
平面纹丝不动。
【攻击无效】
【目标防御值过高，建议提升技能熟练度】
林见月不气馁。
她继续练。
第一个月结束。
斩念进度：42%。
虚步进度：38%。
精神编织突破至Lv.2。
她再次尝试攻击空间壁垒。
这次，剑刃上的银光浓郁了许多，斩击时甚至带起了细微的空间涟漪。
但平面还是没破。
【攻击造成轻微波动】
【目标防御值下降0.01%】
【预计攻击次数：次可破防】
一万次？
林见月算了一下。
以她现在的体力恢复速度，每天最多全力攻击两百次。
一万次需要五十天。
但她只有三个月。
而且，这只是“预计”。万一防御值会自我修复呢？
不能只靠蛮力。
她需要更强的攻击。
第二个月。
林见月开始练第二式：断魂。
斩念是斜斩，断魂是直刺。
将精神力凝聚于剑尖，刺出的瞬间爆发，形成穿透性极强的精神穿刺。
这一式更难。
林见月练了十天，才勉强掌握雏形。
进度：断魂 8%。
第二个月中旬。
林见月尝试用断魂攻击空间壁垒。
剑尖刺中平面的瞬间，银光炸裂。
嗡——！
平面震动了一下。
真的震动了。
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确实有反应。
【攻击有效！】
【造成伤害：-1（空间壁垒耐久）】
【当前耐久：9999/】
有戏！
林见月精神一振。
但她很快发现一个问题：用一次断魂，消耗的精神力是斩念的三倍，体力消耗是两倍。以她现在的状态，每天最多用三十次断魂。
三十次，三十点伤害。
一万耐久需要三百三十三天。
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快。
第二个月底。
林见月同时练三样：斩念、断魂、虚步。
她开始在攻击中融入身法，用虚步制造残像迷惑（虽然没敌人可迷惑），然后接斩念或断魂。
熟练度缓慢提升。
斩念：67%。
断魂：31%。
虚步：55%。
精神概念编织稳固。
但她开始感到……孤独。
这个空间太安静了。
除了自己的呼吸声、脚步声、剑刃破空声，什么都没有。
没有其他人，没有对话，没有变化。
每天睁眼就是训练，累了就睡，醒了继续训练。
像个机器人。
她偶尔会对着空气说话，假装露娜娜还在。
“今天斩念进步了2%，还不错吧？”
“断魂还是很难掌控，精神力总在最后关头散掉。”
“虚步的残像现在能维持0.5秒了。”
自言自语。
然后继续练。
第三个月。
最后三十天。
林见月进入冲刺状态。
她每天只睡三小时，食物摄入量增加50%，训练强度提升到极限。
斩念突破80%后，她开始尝试第三式：灭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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