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指尖的弹纸声忽然停了——青羽望着他转身时带起的沙砾,看见对方后颈沾着的护符穗子晃了晃,那道自己刻歪的剑纹在幽光里明明灭灭。
“我修的是无情道。”他的声音混着剑穗扫过石砖的响,比古墓的风还凉些,却没回头看青羽骤然僵住的指尖,“护符里的糖纸,剑穗上的歪蝴蝶……不过是顺手留的。”
剑柄上的旧疤忽然发紧——那是当年青羽刻“白”字时,他握剑太用力留下的印子。此刻他盯着前方石壁上斑驳的镜纹,却看见倒影里青羽的指尖正无意识地蹭着护符边缘,像在确认那些糖纸和沙草是不是还在。
“无情道……”青羽的声音轻得像片糖纸,“所以你才会替我挡开墓顶的石棱,才会把碎瓷片塞进我护符?”沙砾落在他发顶,却比白泽的话更沉些,“还是说,连剑穗里的糖纸蝴蝶,也是‘顺手’折的?”
白泽的指尖蜷了蜷,剑穗上的糖纸忽然哗啦响了一声——他忽然想起方才青羽蹲在地上扒拉古物时,发顶沾着的沙砾被自己拂开的触感,想起那些被他藏进剑穗的、带着少年体温的糖纸。
“修行之道,何须多言。”他终于回头,却看见青羽护符穗子上的银蝶坠子正晃着光——那道他亲手刻歪的剑纹,此刻正对着他眉心,像当年少年举着刻坏的剑,耳尖通红却偏要昂头说“我下次一定刻好”的模样。
喉结动了动,他忽然转身劈开前方挡路的石俑,碎砾飞溅间听见青羽闷声跟上来的脚步声——比平时轻了些,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失落。剑穗扫过对方小腿时,他指尖偷偷勾了勾,蹭到护符边缘的沙草——还是带着熟悉的、混着糖纸香的温度。
“无情道……”他忽然低笑一声,只有自己听见,“不过是骗骗古墓里的阴物——免得它们看出,某个人护符里藏着的歪蝴蝶,早把我的道心,戳出个漏风的窟窿。”
风卷着糖纸响掠过甬道,青羽没看见白泽藏在袖中的手,正悄悄捏紧了剑穗里的糖纸蝴蝶——那是方才青羽塞进来的、带着他体温的折痕,此刻在掌心皱成一团,却比任何镜纹阵都烫,烫得他几乎想回头,把那句“骗你的”,混着糖纸响,塞进对方护符里。
白泽指尖的弹纸声混着剑穗轻响,抬眼时剑光已在洞顶幽光里划出冷冽弧线:“张起灵,你护着吴邪和胖子退到石梁后。”剑柄往凌辰掌心一磕,银蝶坠子在护符穗子上晃出细碎的光,“凌辰,跟我顺着墓道砖缝上去——注意石壁镜纹,别踩碎第三块带兽纹的砖。”
解雨臣指尖转着袖口流苏刚要开口,就见白泽忽然回头,目光扫过白青羽护符边缘露出的半片糖纸:“解当家和青羽留在原地。”剑穗忽然轻轻甩过青羽小腿,蹭掉他鞋尖沾着的沙砾,“尤其某位……别趁我不在,偷偷扒拉墙角碎瓷片往护符里塞——上次藏的半块玉蝉,还硌得我替你挡暗箭时硌了掌心。”
青羽耳尖猛地泛红,指尖刚要往护符暗袋缩,就见白泽忽然抛来颗没拆包装的糖——糖纸在风里哗啦响,恰好落在他掌心:“盯着解当家的流苏别打结,要是他把你护符上的沙草编进穗子……”话没说完就被凌辰咳了声打断,却在转身时偷偷冲青羽眨了眨眼,剑穗里藏着的糖纸蝴蝶晃了晃,像片要飞起来的、带着温度的光。
张起灵早已背着吴邪退到安全处,黑金古刀在石壁上敲出规律的响;解雨臣挑眉望着白泽消失的方向,忽然指着青羽掌心的糖笑了:“这位白先生啊,怕是把‘无情道’的剑穗,全换成了能响的糖纸吧?”
风卷着墓道深处的潮气掠过,青羽捏着糖纸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极轻的“哗啦”声——是白泽护符穗子上的沙草,混着他剑穗里的糖纸响,在石砖缝隙间织出片细碎的、让人安心的网。他忽然想起方才白泽说“留在原地”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护符上那道歪剑纹,像在确认什么——就像他总把对方给的糖纸,偷偷折成蝴蝶藏进剑穗。
“解当家,”他忽然抬头,护符穗子上的银蝶坠子在幽光里闪了闪,“他刚才说‘别扒拉碎瓷片’,其实是怕我沾了古墓阴气吧?”
解雨臣望着他发顶沾着的白泽方才拂过的沙砾,忽然笑出声:“何止怕你沾阴气——怕是怕你蹲在地上时,发顶的沙砾被哪个不长眼的阴物碰掉了,他在上面打架都要分心往下看。”
墓道深处忽然传来剑光劈开石俑的脆响,混着白泽低喝的“凌辰左闪”——青羽捏着糖纸忽然觉得,比起头顶的危险,此刻掌心糖纸的哗啦声,还有远处那道偶尔扫过洞顶的、带着糖纸香的剑光,才是这古墓里最稳的安全感。
就像白泽总说“修的是无情道”,却会在跃起时,特意让剑穗扫过他站立的方位——不是护着他,只是……让他知道,那些藏在糖纸和沙草里的笨拙真实,从来都没被“无情”盖住。
白青羽捏着糖纸的指尖忽然顿住——白泽最后那句“别再动情”混着剑穗的哗啦声散在墓道里,却比石砖上的镜纹更刺目。他看见对方转身时,护符穗子上的沙草勾住了凌辰的袖口,那道自己刻歪的剑纹在幽光里明明灭灭,像极了当年白泽说“我修无情道”时,耳尖却红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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