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真相。”吴邪看着壁画,“玉佩、镇魂铃、血玉,从来不是用来封印或唤醒,而是维持平衡的。”
白泽收拾着背包:“不管真相是什么,总算没让那疯子得逞。走吧,这地方快塌了。”
三人顺着来时的裂缝爬出去,外面的沙漠已经恢复平静,夕阳正落在远处的沙丘上,把沙子染成金红色,和血玉的红光不同,这光芒温暖而柔和。
胖子望着夕阳,突然叹了口气:“说真的,下次咱能找个正经景点旅游不?别再跟古墓、沙漠、雪山较劲了。”
吴邪笑了笑,刚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上是片蓝色的海,海中央有座孤岛,岛上隐约有座石碑,碑上的符号看着有点眼熟。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西沙海底,有你爷爷的船。”
张起灵看向远方的海平面,古刀在夕阳下闪了闪,像是在回应什么。胖子凑过来看了眼照片,突然精神了:“海底?胖爷我水性好啊!说不定能捞点珍珠玛瑙啥的!”
吴邪把手机揣进兜里,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比戈壁的风沙温柔,比长白山的寒气温暖。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和镇魂铃,两样东西安安静静的,再没有之前的震颤。
“看来这茶,还得继续泡下去。”吴邪笑着说,脚下的沙子被风吹起,又落下,像是在为下一段旅程倒计时。下一站,西沙。
西沙的浪拍在船板上,溅起的水花带着咸腥气。吴邪把那张孤岛照片拍在桌上,看着白泽:“你刚才说,这一切都是个局?”
白泽指尖敲着罗盘——那是他刚换的新罗盘,盘面上还留着被血玉脉绞碎的旧指针印记。“从响铃城的铜铃,到焚尸炉的甲骨,再到长白山的青铜符、塔克拉玛干的血玉……这些线索太‘巧’了。”他拿起照片,指尖点在孤岛石碑的符号上,“你看这符号,和响铃城符文、焚尸炉火焰纹都能拼上一角,像是有人故意把碎片按顺序塞给我们。”
胖子啃着烤鱼,含糊不清地说:“谁这么闲?布这么大的局,图啥?”
张起灵突然开口:“守局人。”他从怀里掏出块东西,是之前在长白山冰洞捡到的,一块冻在冰里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守”字,边缘磨损得厉害,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吴邪突然想起那个独眼老头,想起冰洞里的白袍女人,想起玉棺里的“守玉人”玉盒:“这些人……难道都是守局的?那引我们入局的是谁?”
白泽翻出本泛黄的古籍,是他从白家老宅找出来的,书页里夹着张老照片,照片上有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眉眼和吴邪爷爷有几分像,手里拿着的玉佩,和吴邪现在戴的一模一样。“这是你太爷爷的师弟,叫齐铁嘴,当年跟着你太爷爷参与过封印‘它’的事,后来突然失踪了。”
照片背面有行小字:“局起西沙,终局长白山。”
“西沙是起点?”吴邪心头一震,爷爷笔记里确实提过,他太爷爷年轻时在西沙丢过一艘船,船名叫“泰叔号”,后来再也没找到。
船突然晃了一下,向导在甲板上喊:“吴先生,前面就是照片里的岛!”
众人爬上甲板,孤岛在暮色里像块浮在海上的墨玉,岛上的石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张起灵望着石碑,古刀突然轻微震颤,刀鞘上的纹路竟和碑上的符号对上了。
“是他设的局。”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齐铁嘴想让我们把所有碎片拼起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胖子突然指着岛岸边的浅滩:“那是不是船骸?”
月光下,浅滩里果然埋着半截船身,船头上的“泰”字依稀可见,正是吴邪爷爷笔记里的“泰叔号”。
吴邪突然明白,从响铃城到西沙,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在齐铁嘴的算计里。那些碎片、那些线索,从来不是陷阱,而是拼图——有人早就预料到今天,故意把真相拆成一块一块,等着他们这些后人来拼凑。
“不管是谁的局,”吴邪握紧怀里的玉佩,镇魂铃在衣袋里微微发烫,“总得走进去看看。”
张起灵已经放下小艇,古刀在艇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条蓄势待发的鱼。白泽把古籍塞进背包,罗盘的新指针稳稳指向孤岛:“走吧,看看这位齐先生,到底想让我们看见什么。”
浪声渐急,小艇破开夜色,朝着孤岛驶去。吴邪望着船骸的方向,突然觉得爷爷当年烧掉的那些笔记里,或许藏着比真相更重要的东西——比如,为什么有人宁愿布下百年大局,也要让他们看清这一切。
局已开,终局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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