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血玉放在石碑前,转身道:“走吧。”
胖子愣了:“这就完了?咱折腾了这么久,就看了块破石头?”
“不然呢?”吴邪笑着拍他的肩膀,“难道还指望蹦出个外星人?”
张起灵最后看了眼青铜门,缓缓将门关上。门合上的瞬间,吴邪手心的伤疤彻底消失,胖子腰间的摸金符发出最后一道光,白泽的古籍自动翻到末页,上面多出齐铁嘴的字迹:“恭喜诸位,破局成功”。
走出冰窟时,雪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胖子突然指着远处:“快看,那是不是咱租的车?”
车就停在路边,仿佛从未被丢弃过。向导坐在驾驶座上打盹,看到他们回来,揉了揉眼睛:“吴先生,你们去哪了?我就眯了五分钟。”
吴邪看向张起灵和胖子,两人眼里都带着笑意。他知道,有些记忆或许会模糊,但一起走过的路,绝不会消失。
车开下山时,胖子在后排打着呼噜,白泽在副驾翻着古籍,张起灵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吴邪握着方向盘,突然哼起了爷爷教的小调。
阳光正好,前路漫长,但这一次,他们心里再无迷局。
车子刚驶离长白山地界,胖子就从后座弹起来,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瞅瞅胖爷顺的好东西!”他倒出一堆零碎——半块锈迹斑斑的铜镜、几颗不知名的兽牙,还有个缺了角的陶罐,“别小看这些,说不定是哪个朝代的宝贝,回去换两顿好酒没问题。”
吴邪瞥了眼那陶罐,底儿上刻着的纹路和青铜门上的如出一辙,忍不住笑:“小心半夜‘它’从罐子里爬出来找你。”
“去你的!”胖子把陶罐塞回袋里,“现在咱可是破局之人,还怕这点小场面?”话虽如此,却悄悄把布袋往座位底下塞了塞。
白泽正对着车窗哈气,用手指画着罗盘的指针:“你们发现没?从长白山出来后,罗盘就再没乱转过。”他转头看向张起灵,“小哥,你玉佩还烫吗?”
张起灵摸了摸胸口,摇摇头。那枚曾灼热如烙铁的玉佩,此刻只剩温润的凉意,像块普通的玉石。
车开到杭州已是半月后。吴山居的门虚掩着,门环上挂着串干花,是王盟临走时挂的,说是驱虫。吴邪推开门,院子里的青苔爬满石阶,倒是比他走时添了几分生气。
“得,回来还得搞大扫除。”胖子把背包往桌上一扔,灰尘扬得老高,“王盟这小子,工资白给他了。”
正说着,里屋传来窸窣声,王盟顶着鸡窝头冲出来,手里还攥着本《盗墓笔记》同人志:“老板?你们……你们没死啊?”
吴邪踹了他一脚:“盼我点好行不行?店里没出什么事吧?”
“出事倒没有,就是……”王盟挠挠头,“总有人来打听你们的消息,有个戴眼镜的女的,隔三差五就来送茶叶,说等你回来。”
吴邪心里一动,刚要问名字,门外就传来脚步声。霍秀秀拎着个食盒走进来,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我就说吴邪命大,死不了。”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刚出炉的定胜糕,庆祝你们平安回来。”
胖子眼疾手快抓了块塞进嘴里:“还是霍小姐贴心,比某些只会啃干面包的强。”
吴邪没理会他的调侃,看着霍秀秀:“你早知道我们会回来?”
“我不知道,但我信你能搞定。”霍秀秀眨眨眼,“我奶奶说过,你们吴家的人,看着软,骨子里都带着股拗劲儿,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傍晚时,张起灵不知去了哪里,等吴邪找到他时,他正坐在西湖边的长椅上,望着湖面的夕阳。吴邪在他身边坐下,递过去瓶啤酒。
“打算待多久?”吴邪问。他知道张起灵向来四海为家,很少在一个地方久留。
张起灵沉默了会儿,开口道:“不走了。”
吴邪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里很好。”张起灵看着远处的雷峰塔,语气平淡,却带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有你们。”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没有一丝扭曲。吴邪突然想起西沙的影子、长白山的冰镜,那些曾让他恐惧的东西,此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夜里,胖子抱着酒坛子在院子里高歌,跑调跑到天边;白泽在灯下整理古籍,时不时对着某页纸嘿嘿傻笑;王盟偷偷把胖子塞给他的铜镜挂在墙上,说是能辟邪;霍秀秀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眼里满是笑意。
吴邪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院子里的灯火,手里摩挲着那枚从长白山带回来的青铜碎片。碎片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却再没传来过嗡鸣。
他想起照片背面的字——“局起心,终局心”。或许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局,所谓的困局,不过是自己给自己设的牢笼。而真正能解锁的钥匙,从来都握在自己手里。
楼下传来胖子的呼喊:“天真!再不来喝酒,胖爷可全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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