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小木船旁时,吴邪立刻将青铜粉撒在船板上,形成一个和幻境里一样的凹槽。“小哥,血!”他喊道。
张起灵毫不犹豫割开手掌,将血滴在青铜粉上。胖子和白泽则用工兵铲抵挡着围过来的尸蹩,胖子边打边骂:“胖爷这胳膊快成筛子了!你们俩快点!”
青铜粉遇血后开始发光,重新凝聚成令牌的形状。吴邪立刻掏出怀里的血玉珠,这次不等他滴血,珠子就自动飞起,嵌进令牌凹槽。
“咔嚓”一声,比幻境里更耀眼的光芒爆发出来,不是银白也不是赤红,而是深邃的蓝色,像海水的颜色。光芒形成一道光柱,直冲天际,接着转向海面,落在那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海眼的转动突然慢了下来,周围的怪虫开始抽搐,像是被光柱灼伤。海水上涨的速度也停了,甚至开始缓缓退去。
“成了?”胖子喘着气问。
吴邪刚想点头,却见血玉珠和令牌的光芒开始闪烁,像是接触不良。张起灵盯着深海:“里面有东西在反抗。”
漩涡中心突然伸出一根巨大的触须,足有水桶粗,带着吸盘拍向小木船。张起灵一刀劈去,触须被斩断,喷出的墨绿色血液落在船板上,瞬间腐蚀出几个洞。
“是海眼里的东西!”吴邪看着不断从漩涡里伸出的触须,“它不想被镇压!”
血玉珠的光芒越来越暗,令牌上甚至出现了裂纹。吴邪突然想起陈皮阿四日记里的那句话,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珠身上:“血玉非珠,是心!它需要活物的精气!”
这一次,血玉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令牌的裂纹也开始修复。光柱变得更加粗壮,硬生生将伸出的触须逼回旋涡里。海眼的转动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住,漩涡渐渐平息,露出平静的海面。
怪虫和尸蹩在光芒中化作黑烟,消散在空气里。
当光芒散去,血玉珠和令牌同时化作粉末,被海风卷走。吴邪摊开手心,只剩下几粒闪光的碎屑。
“结束了?”胖子瘫坐在船板上,看着退去的海水和恢复平静的海面。
白泽望向深海,那里的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沉船的轮廓,却再没有阴影晃动。“海眼关上了。”他轻声道,“但那些人……”
众人看向沙滩,黑旗船的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具被虫啃过的尸体。另一伙人的踪迹也消失了,像是从未出现过。
张起灵突然指向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有艘渔船正往这边驶来,船头站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正朝他们挥手。“是岛上的渔民。”他认出对方的衣着,之前在幻境里见过类似的身影。
渔船靠岸时,渔民操着浓重的方言说:“刚才海里起了怪浪,你们没事吧?我看到这边有光,就过来看看。”
吴邪跳上渔船,回头望了眼小岛。阳光落在礁石上,红树林在风中摇曳,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之前的幻境、海眼和怪虫都只是一场梦。
但手心残留的灼痛感,还有胖子胳膊上的伤口,都在提醒他们这不是梦。
渔船驶离小岛时,吴邪站在船尾,看着那片渐渐缩小的海岸线。他知道,血玉珠和令牌虽然消失了,但海眼只是被暂时镇压,那些隐藏在深海里的秘密,总有一天还会再出现。
就像白泽说的,那些眼睛,或许从未离开过。
胖子在船舱里翻出瓶酒,抛给吴邪一瓶:“想什么呢?离开这鬼地方,该庆祝庆祝。”
吴邪拧开酒瓶,灌了一大口,酒液带着辛辣滑进喉咙。他看向身旁的张起灵,对方正望着深海,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海风掀起船帆,带着他们驶向未知的远方。吴邪握紧手里的酒瓶,嘴角扬起一抹笑。
这场关于海边古墓的冒险结束了,但新的谜团,才刚刚开始。而他们,似乎总是逃不开这些谜团的纠缠。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
“吴邪!胖子!醒醒!”
白泽的声音像根冰锥扎进混沌的意识里,吴邪猛地睁开眼,刺目的不是海面上的阳光,而是古墓耳室里那盏摇曳的长明灯,灯油味混着腐朽气息直冲鼻腔。
他还坐在耳室的地面上,手里攥着的不是酒瓶,而是块冰凉的血玉珠,珠身根本没恢复常温,烫得像块烙铁。旁边的胖子正瘫在地上,嘴角挂着傻笑,手舞足蹈地挥着工兵铲,嘴里嘟囔着:“再来一瓶……胖爷还能喝……”
“还喝?再喝下去,你们俩就要被这幻境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白泽急得满头汗,手里的工兵铲在石壁上敲出当当的响,试图惊醒他们。
张起灵站在两人面前,古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刀身抵着胖子的后颈,冰冷的触感让胖子打了个哆嗦,眼神却依旧涣散。他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罕见的焦灼,另一只手正按在吴邪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幻境没破?”吴邪脑子嗡嗡作响,刚才在“沙滩”上的海风、阳光、渔船……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连掌心残留的灼痛感都分毫不差。他看向四周,耳室的墙壁根本没融化,墓门依旧封死,那些从缝隙里伸进来的苍白手臂还在抓挠,只是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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