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解开系船的绳索,白泽用灵剑当桨,木船缓缓驶向暗河深处。溶洞顶端垂下的钟乳石奇形怪状,在令牌的微光里像一排排倒悬的獠牙。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和令牌相同的符文,只是更大更繁复。
“到地方了。”吴邪示意白泽停船,“这门怎么开?”
张起灵伸手按在符文中央,石门纹丝不动。白泽试着用灵剑去撬,剑尖刚碰到石门,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胖子急了,抬脚就要踹,却被吴邪拦住:“别动粗,这门看着像机关。”
他将青铜令牌按在符文中央,令牌瞬间与石门上的纹路嵌合,严丝合缝。只听“咔嚓”一声,石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的景象——不是预想中的墓室,而是间石室,石台上摆着个青铜鼎,鼎里插着三炷香,香灰竟还保持着燃烧的形状,像是刚被吹灭。
石室墙上挂着幅画,画中是片雪山,雪山脚下有群人举着令牌跪拜,为首的人身形挺拔,竟和张起灵有几分相似。
“这画……”吴邪瞳孔骤缩。
张起灵的手指抚过画中人的脸,声音低沉:“是张家的人。”
胖子突然指向石台下的暗格:“快看,有东西!”
暗格里放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卷泛黄的竹简。白泽展开竹简,上面的文字比寺庙里的更古老,他辨认了许久,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守墓人的日记……上面说,这墓里埋的不是王侯,是‘蚀骨’。”
“蚀骨?”吴邪追问。
“是种会吞噬活人精气的邪物,靠令牌镇压。每三百年换一次守墓人,用活人精血喂养令牌,才能不让蚀骨出来。”白泽指着竹简末尾,“最后一句是……‘蚀骨已醒,令牌需归雪山’。”
雪山。
又是雪山。
吴邪突然想起老头说的“宿命”,想起张起灵在长白山的沉默,掌心的令牌烫得惊人。石门突然剧烈晃动,暗河的水流变得湍急,石台上的青铜鼎发出嗡鸣,三炷香竟自行燃起,青烟直冲向屋顶。
“不好!”白泽喊道,“蚀骨要出来了!”
石室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黑色的粘液从缝里渗出,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张起灵的古刀护在众人身前,胖子掏出工兵铲严阵以待。吴邪看着手中的令牌,突然明白了什么。
“雪山……”他喃喃道,“令牌要回雪山才能彻底镇压它。”
张起灵点头:“我去。”
“你疯了?”胖子急了,“这破令牌就是个烫手山芋,扔了算了!”
“扔不掉的。”吴邪将令牌塞进张起灵手里,“它认主,可从刚才的反应看,它更认你。我们从墓里带它出来,就该送它去该去的地方。”
地面的裂缝越来越大,一只布满眼睛的触手猛地从缝里窜出,拍向石台。张起灵挥刀斩断触手,黑色的粘液溅了满地。“走。”他对吴邪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泽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锦囊递给张起灵:“师父留的,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暗河的水已经漫进石室,木船在浪里颠簸。张起灵跳上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古刀划破水面,船如离弦之箭般驶向暗河另一端的光亮处——那里大概是通往外界的出口。
“等我回来。”他留下这句话,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触手还在不断涌出,吴邪三人且战且退,终于跳上另一艘不知何时漂来的木船。胖子奋力划桨,白泽用灵剑斩断追来的触手,吴邪回头望着张起灵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他会回来的。”白泽突然说,“我师父的锦囊从不说谎。”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水:“回来必须请咱吃满汉全席!不对,得加十斤红烧肉!”
木船驶出暗河,重新进入阳光普照的山林时,吴邪摸了摸口袋,那里空空如也,却仿佛还残留着青铜令牌的温度。远处的长白山方向,云层不知何时散开了些,露出皑皑的雪峰。
“下次找墓,”吴邪望着雪峰,突然笑了,“去雪山怎么样?”
胖子一口水喷出来:“你可拉倒吧!”
风穿过树林,带着雪山的寒意,像是在应和着某个遥远的承诺。
吴邪的话刚落音,胖子就捂着心口作势要倒:“邪哥你是被那肉球精熏坏脑子了?雪山?那地方连粽子都得裹三层棉袄,咱去喝西北风还是喂雪狼?”
白泽却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剑柄:“雪山未必是坏事。我师父手札里提过,长白山深处有座悬空寺,寺里藏着‘蚀骨’的起源。张起灵带着令牌去了雪山,说不定真能摸到根由。”他顿了顿,看向吴邪,“只是那悬空寺比咱们闯过的任何墓都邪乎,据说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
“没一个能出来?”胖子瞪眼,“那还去个屁!胖爷我还想多活几年抱孙子呢!”
话音未落,吴邪的手机突然震了震。深山老林里竟有信号,屏幕上跳出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张照片——雪山脚下的乱石堆里,插着半块青铜令牌,正是张起灵带走的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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