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推了推山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出乎意料地容易推开。院内杂草丛生,正屋的门却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张起灵先进了院子,古刀半出鞘,警惕地打量四周。白泽守在门口,灵剑蓄势待发。吴邪和胖子蹑手蹑脚地走到正屋门前,吴邪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蒙着灰尘的佛像,佛像前的供桌上点着两根蜡烛,烛光摇曳,映得墙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奇怪的是,供桌旁的蒲团上,端端正正摆着四碗热茶,茶还冒着热气。
“这是……给咱准备的?”胖子挠挠头,“搞什么鬼?”
吴邪走到供桌前,拿起一碗茶,触手温热。他刚要问,却被张起灵按住手腕。“有问题。”张起灵指着茶杯里的倒影——那水里映出的,不是他们的影子,而是四个模糊的、扭曲的人形,像是被水泡得发胀的尸体。
白泽突然指向佛像的底座:“那里有字!”
三人凑过去一看,底座上刻着几行斑驳的小字,是种古老的篆体。白泽辨认了半天,脸色越来越沉:“上面写着……‘入寺者,皆为祭品。守墓三代,终见令牌归位’。”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山门被死死关上。供桌上的蜡烛“噗”地熄灭,屋里瞬间陷入黑暗。吴邪手里的令牌猛地炸开强光,照亮了佛像背后——那里站着个黑影,手里握着把柴刀,正是山上遇到的那个老头。
“你们果然带着令牌来了。”老头的声音不再浑浊,变得尖利而年轻,“三百年了,终于有人能从墓里带出这东西……”
他说着,柴刀猛地劈了过来,刀风里带着古墓里那股熟悉的腥甜。张起灵的古刀迎上去,两刃相击,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吴邪趁机举起令牌,金光直射老头面门,老头惨叫一声,脸上的皮肤竟像纸一样剥落下来,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布满皱纹的脸。
“他不是人!”胖子大喊。
“他是守墓人的容器。”白泽的灵剑刺穿了老头的肩膀,却没见血,只有黑色的粘液流出来,“这寺庙是祭坛,我们从进山林开始,就在他的圈套里了!”
老头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落灰:“圈套?不,是宿命!令牌认主,你们就得替我守这破墓!”他突然张开嘴,嘴里涌出大量的烟雾,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烟雾里传来胖子的咒骂声、刀剑相击的脆响,还有白泽的喝斥。吴邪被烟雾呛得睁不开眼,只能死死攥着令牌,任由金光护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烟雾渐渐散去,屋里恢复了光亮——老头不见了,佛像底座裂开个大洞,洞里黑黢黢的,隐约能听到水声。
张起灵擦了擦古刀上的粘液,白泽捂着胳膊喘气,胖子正对着大洞龇牙咧嘴:“他娘的,这洞通哪儿?不会又连着地底吧?”
吴邪走到洞边往下看,令牌的光映出洞壁上的石阶,蜿蜒向下,像是……通往另一个墓穴。
“我说,”他回头看了眼三人,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咱这是刚出狼窝,又要进虎穴?”
胖子摸了摸肚子,突然蔫了:“红烧肉……怕是吃不上了。”
“吃不上也得先把命保住。”吴邪踢了踢洞边的碎石,石块坠入黑暗,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落地的闷响,“这洞深得很,说不定直通刚才那墓的另一处耳室。”
张起灵已经跃入洞口,古刀的寒光在下方一闪:“有台阶。”
胖子哀嚎一声,还是认命地跟着爬下去:“早知道这样,刚才在悬崖边就该跳下去——至少摔死痛快。”
洞壁的石阶比悬崖上的更陡,沾满湿滑的苔藓。吴邪扶着石壁往下走,令牌的温度忽高忽低,像是在感应着什么。走到一半,白泽突然“咦”了一声,指着石阶侧面的刻痕:“这是我师父的记号。”
刻痕很新,是用剑刃划出来的,像个简化的“泽”字。吴邪凑近一看,记号旁边还有行小字:“下通活水,可逆流归墓。”
“活水?”胖子摸着下巴,“难道是地下河?”
话音刚落,前方就传来清晰的水流声,哗啦啦的,带着潮湿的腥气。张起灵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侧身示意他们看——下方竟是个巨大的溶洞,洞底有条暗河,水面泛着幽蓝的光,一艘破败的木船正泊在岸边。
“还真有船。”胖子眼睛一亮,“看来你师父早替咱们备好了退路。”
白泽却皱着眉:“师父的记号从不出错,可他为何要指引我们回墓里?”
吴邪踏上溶洞地面,脚下的碎石发出脆响。暗河的水流很急,水面漂浮着细碎的白色泡沫,细看竟像是骨灰。“或许不是退路,”他握紧令牌,“是那老头没说完的话——令牌认主,咱们得弄清楚这墓到底藏着什么。”
张起灵已经跳上木船,用刀鞘敲了敲船板:“还能划。”
胖子磨磨蹭蹭地跟着上船,刚站稳就差点滑倒:“他娘的,这船板上全是粘液,跟那老头身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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