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黑黢黢的通道,突然想起竹简上的字:“勿开棺,勿寻母……原来他不是怕后人找母亲,是怕后人找到这里。”
“走。”张起灵率先迈步走进通道,古刀的寒光劈开黑暗,“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把自己的念想都做成幌子。”
通道比想象中长,石壁上布满潮湿的青苔,摸上去滑腻腻的,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走了约莫百十来步,前方突然亮起来,不是长明灯的绿光,也不是幻境里的阳光,而是淡淡的金色,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等走到尽头,众人才发现那金色来自一间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半开的木盒,盒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块巴掌大的龟甲,龟甲上刻满裂纹,正是那些裂纹在幽幽发光。
龟甲旁边放着卷帛书,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却比竹简上的工整得多:
“吾儿念安,父藏此龟甲,非为富贵,乃为祸。此甲能断生死,却会引执念为食,食多了,便会化出幻象,困住所有靠近之人。汝母……便是被它困死的。”
“吾布衣冠冢,以念想为饵,诱它沉睡。若汝见此,速速离去,烧了此室,勿让祸事流传。”
“操!”胖子骂了句,“这老东西倒是好心,可这龟甲看着就邪门,哪是说烧就能烧的?”
白泽的灵剑指向龟甲,剑身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像是遇到了天敌:“它不是龟甲,是‘执念之核’。刚才的幻境、克隆体、老槐树……都是它生出来的‘子’。那墓主人以为用念想能困住它,其实是在给它喂饭。”
张起灵的指尖刚碰到龟甲,那些裂纹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石室里瞬间响起无数细碎的呻吟,像有无数人在哭,其中竟夹杂着女子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唤人:“念安……娘在这儿……”
吴邪三人的眼神又开始发飘,脚步下意识地朝龟甲走去。
“别听!”白泽的灵剑猛地劈向龟甲,剑光撞上金光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响声,“这是它最后的招了!用你们最想听的声音,把你们拖进去当养料!”
张起灵一把抓住吴邪的胳膊,古刀横在他身前,刀身的寒意让吴邪打了个哆嗦,眼神清明了些。
“胖子!”白泽朝胖子扔过去块石头,正好砸在他脑门上,“你那烤全羊要是被这玩意儿吃了,这辈子都别想再闻见肉香!”
胖子“嗷”一声跳起来,捂着脑门骂道:“他娘的!敢动胖爷的肉!”
解雨臣则是被自己的细刃刺醒的——他不知何时握住了刀,刀尖正对着自己的咽喉,亏得白泽眼疾手快,用灵剑割开了半寸。
“谢了。”解雨臣喘着气,看向龟甲的眼神冷了下来。
龟甲见幻象失效,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石台上的绒布瞬间化为灰烬,露出下面刻着的阵法,阵法里的血色纹路开始流转,像是活了过来。
“它要自爆!”白泽脸色一变,“想拖着我们一起困在这里!”
张起灵突然抓起龟甲,转身就往通道外跑,古刀劈开迎面扑来的黑雾,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跟上!”吴邪反应过来,拉着胖子和解雨臣紧随其后。
白泽他断后,灵剑在通道里布下层层剑网,挡住那些疯狂涌来的黑雾。她回头看了眼那间发光的石室,突然明白了——墓主人藏的哪是祸,是舍不得。舍不得妻子被执念吞噬,舍不得儿子重蹈覆辙,才用自己的一生做了个局,哪怕最后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跑出通道的瞬间,张起灵将龟甲狠狠砸向衣冠冢的青铜棺。
“砰”的一声巨响,龟甲撞上棺盖,竟像玻璃般碎裂开来,无数金光从碎片里涌出,在空中挣扎了片刻,最终化作点点星火,消散在墓室里。
随着龟甲碎裂,整个墓室开始摇晃,石壁上的砖纷纷脱落,露出后面真正的阳光——这次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晒得人皮肤发疼,连鸟叫声都带着暖意。
“真的……这次是真的了?”胖子望着阳光,还有些发懵。
白泽收起灵剑,剑身终于映出清晰的人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却笑得真切。
“是真的。”她望着外面的光亮,“这次没东西骗我们了。”
吴邪回头看了眼正在坍塌的衣冠冢,突然觉得那墓主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在说“谢谢”。他笑了笑,转身朝阳光走去。
“走了,”他回头招手,“再不走,别说红烧肉,连羊汤都得凉透了!”
这次,没人再犹豫。阳光落在身上,暖得像刚出锅的红烧肉,连空气里都飘着自由的味道,胖子不会想到他们根本没有走出来,他还在幻想能吃到红烧肉,可一切都是假的,需要一次次的突破里面一切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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