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脸色微变:“我父亲去世前,曾把部分孤本借给过一位老友……说是研究民俗,现在想来,那人总打听老九门的旧事,还问过小哥的过往。”他攥紧灵剑,光带泛着冷光,“当时只当是学术兴趣,现在看来,是我引狼入室了。”
吴邪突然想起什么,摸出胸口的铜铃:“画匠的残魂能画‘信’,可这铜铃是真的,刚才破阵时它的金光也是真的。”他晃了晃铃铛,清脆的响声穿透林叶,“如果背后有人,他费这么大劲困我们,总不能是为了看我们啃压缩饼干吧?”
张起灵的古刀突然指向林海深处,刀身微微震颤。顺着刀光望去,那片原本该是猎户木屋的方向,炊烟不知何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青灰色的影子,正站在树影里,手里似乎握着什么,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在等我们发现。”解雨臣站起身,细刃在阳光下闪了闪,“引我们进阵,又留线索让我们破阵,现在还敢现身——这是在挑衅,也是在试探。”
白泽的灵剑光带突然暴涨,朝着那道影子卷去。可光带刚到半途,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影子在树影里笑了笑,声音隔着风传来,又轻又飘:“白小公子别急,我只是想看看,五人同心,能不能破得了这‘命局’。”
“命局?”吴邪皱眉,“你到底想干什么?”
影子没回答,只是扬了扬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卷竹简,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黄,上面似乎刻着字。“下一局,在蛇沼。”他丢下这句话,身影突然变淡,像墨滴融入水中,瞬间消失在林海深处。
原地只留下一片飘落的竹叶,叶面上用墨写着两个字:等你。
胖子一脚把竹叶碾进泥里:“他娘的!玩这套!胖爷这就追上去……”
“别追。”解雨臣拉住他,“他敢留地址,就不怕我们去。蛇沼里一定有他真正想要的东西,而我们,已经成了他棋盘上必须走的子。”
白泽收起灵剑,指尖还捏着那半片符纸:“他用白家的阵法,引我们破局,又点出蛇沼……是想借我们的手,去拿某样他拿不到的东西。”
吴邪看向张起灵,对方握着古刀的手紧了紧,刀身映出他眼底的沉静。“去吗?”吴邪问。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抬脚往林海深处走去,方向正是刚才影子消失的地方。
“得,这还用说吗?”胖子扛起工兵铲跟上,“管他什么局什么子,敢耍胖爷,就得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
解雨臣冲白泽扬了扬下巴,两人并肩跟上。阳光穿过枝叶,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缕被白泽捏碎的墨线,正顺着他们的脚印,悄悄往蛇沼的方向延伸——像一张早就织好的网,等着他们一步步踏进去。
吴邪摸了摸铜铃,铃铛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他忽然觉得,这趟长白山之行,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终点,而是有人精心布下的起点。
往林海深处走了约莫两个时辰,日头渐渐偏西,风里多了些潮湿的腥气。胖子掏出水壶猛灌两口,咂咂嘴:“我说,那影子提到蛇沼,该不会是当年咱们去过的那片吧?要是再遇上野鸡脖子,胖爷可跟它们没完!”
吴邪想起蛇沼里的瘴气和那些缠人的蛇,后背有点发紧:“不好说,但能让那人特意提一句,肯定不简单。”他看向白泽,“你家古籍里提过蛇沼吗?”
白泽正低头看着地面,灵剑光带在腐叶间扫来扫去,像在追踪什么:“提过只言片语,说那里是‘地脉之眼’,地下藏着条墨色的暗河,水色跟画匠的墨汁一样,能映出人心底的东西。”他忽然停住脚,光带指向一丛灌木——草根处沾着点青灰色的布料碎屑,跟刚才那影子穿的衣服颜色一致。
“他没走远。”解雨臣指尖转着细刃,“故意留线索,就是想让我们跟上。”
张起灵突然加快脚步,古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前方的树丛“哗啦”分开,露出一块被踩平的空地,地上用石子摆着个简易的地图,指向东南方,旁边还压着片枯叶,叶面上用指甲刻着个“镜”字。
“镜?”吴邪捡起枯叶,“什么意思?”
“地脉之眼的暗河,就叫‘镜沼’。”白泽的脸色凝重起来,“古籍里说,那河水能照出‘本相’——不管是人是鬼,是真是假,到了河边都藏不住。”
胖子嗤笑一声:“照本相?那胖爷照出来,还不得是个威风凛凛的美男子?”
“或许没那么简单。”解雨臣盯着石子地图,“那人引我们去镜沼,是想让我们看见‘不想看见的本相’。比如……谁心里还藏着没散的执念,谁的‘信’还不够坚定。”
张起灵突然弯腰,从空地里捡起一枚生锈的铜钱,钱眼里缠着根细如发丝的墨线。他捏断墨线,铜钱在掌心转了转,递给吴邪。吴邪接过来,只觉入手冰凉,铜钱边缘的锈迹竟慢慢褪去,露出底下刻着的小字——是他杭州铺子的门牌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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