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吴邪心头一震。
“他在提醒我们,每个人的执念,都是他手里的钩子。”白泽的灵剑光带缠上那枚铜钱,墨线的痕迹瞬间被烧尽,“到了镜沼,这些执念会被放大,变成最锋利的刀。”
说话间,远处突然传来“嘎”的一声怪叫,一只羽毛漆黑的鸟从头顶飞过,嘴里叼着片纸,正往东南方飞。胖子眼疾手快,抄起块石头扔过去,鸟被砸中翅膀,纸团应声落下。
吴邪捡起纸团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镜沼见真章,缺一人则败。”
“缺一人则败?”胖子挠头,“他是说,咱五个少一个都不行?”
解雨臣把纸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蹙:“纸上有瘴气的味道,是蛇沼那边特有的。他已经在镜沼等着了。”
张起灵抬头望向东南方,古刀的刀柄被他攥得发白。吴邪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蛇沼是当年他们失散过的地方,那句“缺一人则败”,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怕什么。”吴邪拍了拍张起灵的胳膊,把那枚铜钱揣进兜里,“当年能从蛇沼走出来,这次也一样。再说了,这次咱们五个都在,谁也别想掉队。”
胖子抡了抡工兵铲:“就是!胖爷我这次把工兵铲磨利了,野鸡脖子敢来,就给它们剃个光头!”
解雨臣笑了笑,细刃收进袖中:“走吧,去会会这位‘引路人’。我倒想看看,他费这么大劲,到底想从我们这儿照出什么‘真章’。”
白泽的灵剑在前面开路,光带刺破渐浓的暮色。五人再次启程,脚印在潮湿的腐叶上烙下深痕,东南方的天际线隐隐泛着青灰色,像蒙着一层没干的墨。
吴邪摸了摸兜里的铜钱和铜铃,一个映着执念,一个守着清醒。他忽然觉得,不管镜沼里藏着什么本相,只要身边这四个人的呼吸和脚步声还在,就算照出再多魑魅魍魉,他们也能一起劈碎了走过去。
夜色渐深,林海深处的腥气越来越重,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水流声,像谁在暗处磨着墨,等着他们蘸笔落纸。
水流声越来越近,带着股铁锈般的腥气。白泽的灵剑光带在前方织成一张光网,将垂落的藤蔓尽数斩断——那些藤蔓上缠着细碎的蛇鳞,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显然离蛇沼不远了。
“小心脚下。”解雨臣突然开口,细刃指向地面。腐叶下露出暗绿色的泥潭,表面浮着层泡沫,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是瘴气凝聚的‘假泥’,踩进去会被拖进地下。”
张起灵的古刀横劈而出,刀风卷起一片落叶,精准地落在泥潭中央。叶片刚接触泡沫,就像被强酸腐蚀般迅速发黑,转瞬化作一缕青烟。
胖子咋舌:“他娘的,这地方比上次来还邪门。”他从背包里翻出几块硫磺,掰碎了撒在四周,“老法子,驱驱邪祟。”硫磺遇湿冒出白烟,果然逼退了几片试图靠近的藤蔓。
吴邪攥紧铜铃,铃铛在掌心微微发烫。他注意到白泽的灵剑光带颜色淡了些,显然一路消耗不小:“还能撑住吗?”
白泽点头,额角却渗出细汗:“没事,到了镜沼就好了。暗河的水虽然邪门,却能中和瘴气。”他忽然指向左前方,“那边有光亮。”
众人拨开树丛,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沼泽地横在眼前,水面漆黑如镜,映着天上的残月,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沼泽中央有块青石台,台上燃着三盏油灯,火苗蓝幽幽的,照出个熟悉的青灰色身影。
正是之前在林海中消失的那个人。
“恭候多时了。”那人转过身,脸上蒙着层薄纱,声音透过纱巾传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别装神弄鬼了。”胖子扛着工兵铲往前走了两步,“说吧,你到底是谁?引我们来镜沼,想干什么?”
那人没回答,只是抬手指向镜面般的暗河:“自己看。”
五人顺着他的手势望去,只见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涟漪,各自的倒影从水底浮了上来——吴邪的倒影里,杭州铺子的伙计正对着空荡的柜台叹气;胖子的倒影旁,摆满了他最爱的酱肘子,却没有一人陪他吃;解雨臣的倒影站在老九门的卷宗堆里,四周空无一人;白泽的倒影对着散落一地的账本发愁,指尖的灵剑黯淡无光;而张起灵的倒影……正独自走向长白山的深处,背影孤寂得像从未有人陪过。
“这是……”吴邪的心脏猛地一缩,倒影里的铺子冷清得让他发慌。
“是你们最害怕的‘失去’。”蒙面人轻笑一声,“镜沼照本相,也照心魔。你们嘴上说‘五人同心’,可心里谁没藏着点怕被丢下的念头?”
水面的涟漪越来越大,倒影里的景象开始扭曲——吴邪的铺子里闯进了黑影,胖子的肘子化作墨蝶,解雨臣的卷宗燃起大火,白泽的账本被墨汁浸透,张起灵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迷雾里。
“别看!”白泽的灵剑光带猛地扫向水面,光带撞上水面的瞬间,竟被弹了回来,“它在引我们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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