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过去翻了翻,竟找到个还能用的指南针,还有半盒火柴。解雨臣则捡了把锋利的短刀,说是比他现在这把顺手。张起灵拿了块防水的油布,大概是想路上用来铺地休息。
白泽看着他们各自挑拣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明明刚从生死线上爬回来,却像群准备郊游的人,认真地为接下来的路做着准备。
“走了走了!”吴邪把指南针揣进兜里,率先往外跑,“争取天黑前走出林子,我可不想再在野外过夜了!”
“慢点跑,别摔着!”解雨臣无奈地跟上。张起灵看了白泽一眼,示意他一起走。胖子则边走边跟老头挥手:“大爷您保重,以后有机会,胖爷我再来看您!”
老头站在石塔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才慢慢转身,往塔内走去。石塔里,青铜鼎安静地立在祭坛上,阳光照在鼎身的裂纹上,金光流转,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林子里的风依旧清爽,带着草木和河水的气息。白泽走在中间,左边是偶尔回头等他的张起灵,右边是和吴邪拌嘴的解雨臣,身后是哼着小曲的胖子。
他忽然想起刚遇见这群人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会一起闯过这么多难关。可现在,看着身边这些吵吵闹闹的身影,却觉得理所当然。
吴邪正拿着指南针瞎指挥,被解雨臣抢过去纠正方向,两人又开始斗嘴。张起灵则弯腰摘了颗红果子,递到白泽手里——是颗野草莓,红得透亮。
白泽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他抬头看向前面的人,忍不住笑了。
路还长,但有这群人在,好像不管往哪走,都是坦途。
走出竹林时,天边正挂着橘红色的晚霞,把远处的村落染得暖洋洋的。村口的老槐树下拴着几头水牛,见有人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慢悠悠地嚼起了草。
“可算见着人烟了!”吴邪往地上一坐,把背包往旁边一扔,“再走一步我腿都要断了。”
解雨臣踢了踢他的鞋跟:“起来,找户人家借宿,总比蹲在村口强。”他目光扫过村子,最终落在最东头一栋带院子的瓦房上,“就那家吧,看着敞亮。”
张起灵已经率先走了过去,在院门外站定,轻轻敲了敲木门上的铜环。里面传来个老太太的声音:“谁呀?”
“我们是路过的,想借个地方歇脚,付住宿费。”解雨臣扬声道。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看到他们这一身狼狈样,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进来吧,看你们也不像坏人。我这老婆子家就我一个,空房还有两间。”
院子里种着些蔬菜,墙角堆着柴火,屋檐下挂着串红辣椒,透着过日子的踏实。老太太给他们烧了热水,又找了些干净的旧衣服:“我儿子的衣服,你们不嫌弃就换上,湿衣服穿着要生病的。”
吴邪感动得不行:“大娘您真是好人!比吴三省那老狐狸强多了!”
“别瞎说。”解雨臣瞪了他一眼,转头对老太太道谢,“麻烦您了,我们自己来就行。”
白泽换衣服时,才发现张起灵给他的野草莓还揣在兜里,被压得有点变形,却依旧带着清香。他忍不住笑了笑,把草莓塞进嘴里——还是甜的。
晚饭是老太太煮的面条,卧了几个荷包蛋,简单却暖心。吴邪边吃边跟老太太唠家常,得知村子叫“溪口村”,村里人大多靠种竹子和捕鱼为生,日子过得平静。
“你们是从黑水河那边过来的?”老太太突然问,“那河可邪性,前几年有年轻人去捞鱼,再也没回来。”
白泽几人对视一眼,没多说,只含糊道:“我们绕了点路,没敢靠近。”
夜里躺在吱呀作响的木床上,白泽听着窗外的虫鸣,还有隔壁吴邪和胖子的呼噜声,忽然觉得格外安心。白天的惊险像场梦,此刻只剩下浑身的疲惫和踏实。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给他们准备了干粮,还帮着联系了村里的拖拉机,送他们去镇上。拖拉机突突突地在土路上颠簸,吴邪扒着车斗的栏杆,看着溪口村渐渐远去,忽然道:“等这事彻底了了,咱们再来这儿住几天呗?就当度假。”
“你付钱就行。”解雨臣靠在麻袋上闭目养神。
张起灵望着远处的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金古刀的刀柄。白泽知道,他大概是在想,下一站该往哪走——他们这群人,好像总闲不下来。
到了镇上,几人找了家旅馆休整,洗了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算找回点人样。吴邪拉着胖子去买吃的,回来时拎了满满两大袋,有卤味、面包,还有几瓶冰啤酒。
“来来来,庆祝咱们又过过一关!”吴邪把啤酒分给众人,“干杯!”
酒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白泽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几人——吴邪正跟胖子抢最后一个鸡爪,解雨臣在旁边看热闹,张起灵则安静地吃着卤牛肉,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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