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旅馆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带着俗世的烟火气。白泽忽然觉得,所谓的冒险,或许不只是闯关打怪,更是身边有这群人陪着,哪怕只是吵吵架、抢抢吃的,也觉得日子鲜活。
“接下来去哪?”胖子啃着鸡爪问。
吴邪摸了摸下巴:“听说湘西那边有个老寨子,藏着些有意思的东西,去不去?”
解雨臣挑眉:“你又听哪个不靠谱的人说的?”
“这次绝对靠谱!”吴邪拍着胸脯,“我三叔留下的笔记里提过!”
张起灵抬眸,似乎来了点兴趣。白泽笑了笑,举起酒瓶:“去哪都行,反正……”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反正,只要一起走,去哪都是方向。
窗外的阳光正好,前路还长,故事,才刚到一半。
白泽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枝头停着只灰麻雀,正歪着头啄食树洞里的残渣,时不时扑棱两下翅膀,抖落几片枯叶。
“看什么呢?”吴邪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瞅,“不就是只鸟吗?难道你还能看出它是哪路妖怪变的?”
白泽回过神,笑了笑:“就是觉得它挺自在的。”他转回头,才发现三人都盯着自己,张起灵眼神沉静,解雨臣眉梢带点探究,吴邪则一脸“你肯定有事瞒着”的表情。
“怎么了?”他有点莫名,抬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有灰?”
解雨臣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没什么,就是看你从刚才就对着窗外发呆,还以为被什么勾了魂。”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块压缩饼干递过来——他大概是觉得白泽可能饿了。
吴邪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想那老头说的话?担心邪物还会出来?”
白泽接过饼干,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有点担心,但更多是在想别的。”他看向三人,“你们说,咱们这一路闯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几秒。
吴邪挠了挠头:“为了……为了搞清楚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为了不被人坑?”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为了活着。也为了身边这些人能活着。”
张起灵抬起眼,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白泽身上,缓缓吐出两个字:“同伴。”
白泽一怔,随即笑了。是啊,同伴。从一开始各有目的,到后来背靠背厮杀,再到现在哪怕只是沉默坐着,也知道对方会在身后。
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走了,留下空荡荡的枝头。白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别想了,反正想再多,该走的路还得走。湘西那寨子,什么时候动身?”
吴邪眼睛一亮,瞬间把刚才的沉思抛到脑后:“现在就走?我去叫胖子收拾东西!”说着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解雨臣无奈地摇摇头,也起身去拿背包:“真是说风就是雨。”
张起灵默默跟在后面,经过白泽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伸手帮他拂掉肩上沾着的一根草屑——大概是刚才在院子里蹭到的。
白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莫名的思绪忽然就散了。管它为了什么,只要身边这几个人还在,往前冲就是了。
他快步跟上,嘴里喊着:“等等我,别把我落下!”
门外的阳光正好,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白泽跑过去,让自己的影子和他们重叠在一起。
路还在前面,同伴在身边,这就够了。
白泽正低头用布擦着灵剑上的水渍,闻言抬眼瞅了吴邪一眼,嘴角勾了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神君就不能有走神的时候?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得像块万年不化的冰疙瘩,连眼珠子都不能多转两圈?”
吴邪被他噎了一下,挠挠头嘿嘿笑:“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平时都挺镇定的,刚才盯着树看那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解雨臣在旁边拆台:“他是在想那只麻雀下次什么时候来啄树洞,好跟它讨点吃的。”
白泽挑眉,随手弹了下灵剑的剑鞘,清脆的响声吓得吴邪往旁边躲了躲:“行啊解老板,想象力挺丰富。要不下次遇到怪物,让你先跟它理论理论?”
张起灵忽然伸手,往白泽面前递了颗野栗子——是早上在镇上买的,还带着点温度。白泽接过来剥开,栗子的甜香混着指尖的暖意漫开来。
“你看,”吴邪凑到解雨臣耳边小声嘀咕,“小哥都知道给神君顺点吃的,可见神君也得食人间烟火。”
白泽听得一清二楚,没好气地把栗子壳往吴邪那边扔了过去:“再叨叨,下次让你第一个冲前面当诱饵。”
吴邪立刻举手投降,逗得几人都笑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白泽脸上,映得他眼底的笑意格外鲜活——原来再厉害的神君,身边有了这群人,也会有卸下防备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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