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霖接住破灵弹，灵视之瞳突然发动，清楚地看到谢汉辉灵海里的寒气正在乱窜，像团乱麻。他瞅准谢汉辉转身的瞬间，把破灵弹狠狠砸了过去，正好撞在他的胸口。
破灵弹炸开的瞬间，谢汉辉的灵海像被戳破的气球，寒气往外冒，在他周围凝成了个冰茧。他的身体在冰茧里抽搐了两下，冰剑掉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过了半晌，冰茧突然裂开道缝，然后整个碎成了冰碴，里面只剩下件空荡荡的白袍，和那颗黑色的小瓶滚落在地。
周婧瑶的阵盘地掉在地上，她脱力地坐在石头上，看着冰碴发呆：他......就这么死了？
柳馨梦收了剑，剑身上的霜花正在融化：作恶多端，这是报应。她往凌霖身边看了看，发现他正蹲在地上，用树枝拨弄着谢汉辉的白袍，你找什么？
没什么。凌霖从袍子里翻出半块灵米糕，上面还沾着点绿点子，胖龟昨晚没吃饱。
胖龟果然从他怀里探出头，叼着灵米糕咔哒咔哒啃起来，小爪子还不忘扒拉两下地上的冰碴，像是在庆祝。
钟广萍突然吹了段轻快的调子，骨笛在她手里蹦跶：收拾收拾，咱们去取骨莲。她往泉眼旁边的石壁努努嘴，我刚才好像看见那里有光。
凌霖走过去，发现石壁上有个不起眼的小洞，里面果然藏着个玉盒，打开一看，千年骨莲静静地躺在里面，花瓣上还沾着点露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下能给松茳宗的匡利睿交差了。凌霖把玉盒揣进怀里，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谢汉辉说的十块上品灵石......
想什么呢？钟广萍用骨笛敲了敲他的脑袋，坏人的话你也信？她的笑声在灵泉谷里回荡，惊起几只躲在雾气里的灵鸟，扑棱着翅膀往天上飞。
柳馨梦看着远处的朝阳把雾气染成了金红色，突然开口：嘉会宗的仇，报了。
凌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玉盒，又摸了摸胖龟的头。胖龟已经啃完了灵米糕，正缩在他怀里打盹，小爪子还抓着片从谢汉辉白袍上掉下来的碎布。
远处的溶洞里传来小丫头的笑声，大概是林月在给她讲以前的故事。周婧瑶正在收拾阵盘，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大概是在算这次的阵眼到底对不对。
凌霖突然觉得，这灵泉谷的早晨，比他在地球时值过的所有夜班都要明亮。至于谢汉辉，就当是给胖龟加了顿额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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