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龟像是听懂了“肉盾”两个字，不满地冲他喷了口绿雾。幸好凌霖躲得快，不然新换的道袍又得染成绿色。
不可理喻道长看着闹成一团的年轻人，突然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别闹了。三个月后的大战不是儿戏，从明天起，所有人卯足了劲练功——谁要是偷懒，就罚他去给胖龟铲屎！”
“不要啊观主！”弟子们集体哀嚎。胖龟的“厕所”在灵池边，清理一次能臭三天，谁也不想去。
胖龟似乎很满意这个惩罚，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又叼起个灵果啃了起来。
夕阳西下，演武场的喧嚣渐渐平息。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回房，不可理喻道长还在跟柳馨梦讨论大战的部署。
凌霖蹲在灵池边，看着胖龟在水里扑腾。钟广萍和周婧瑶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聊着呈石宗的趣事。
“说真的，”凌霖突然开口，“虽然知道大战要来了，但现在这样也挺好。”
钟广萍笑了：“你是说看着青悟子被观主追着跑，还是看着青郁子偷偷吃米糕？”
“都是。”凌霖看着远处的藏经阁，柳馨梦正站在窗边朝这边看，手里还比划着喝酒的动作，“至少大家都在，热热闹闹的。”
周婧瑶轻轻“嗯”了一声，捡起块小石子扔进水里，惊起一圈涟漪：“等打完仗，我们去松茳宗看匡宗主吧，听说他新养了只灵猴，特别会摘果子。”
“还要带上胖龟，”钟广萍补充道，“让它跟灵猴比一比，看谁吃得多。”
胖龟像是听懂了，从水里探出头，对着她们“嗷”了一声，像是在说“我肯定赢”。
三人看着胖龟傻乎乎的样子，突然都笑了起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灵池里的水波闪着金光，一切都那么平和。
也许明天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也许大战真的会很凶险。
但至少现在，天虚观的风是暖的，灵果是甜的，身边的人是笑着的。
这样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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