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那条简短的加密信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温馨。
盛之意和朱霆几乎是同时放下了手里的烤红薯。甜糯的滋味还在舌尖,心却已经沉了下去。
“我去开电脑。”朱霆沉声道,立刻起身走向安全屋内配置的、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终端设备。这种老旧机型启动缓慢,但在等待的几十秒里,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朱大宝敏锐地感觉到气氛再次变得紧张,他懂事地不再说话,只是悄悄把剩下的红薯往盛之意手边推了推,然后安静地退到门口,小声说:“后妈,爹,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说完,轻轻带上了门。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盛之意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但立刻又被即将揭晓的信息牵扯了全部注意力。
电脑屏幕亮起,朱霆输入复杂的密码,登录到一个极其简洁、没有任何标识的邮箱界面。收件箱里只有一封新邮件,来自一个无法追踪的匿名地址,主题是空白。
朱霆点开邮件。
里面没有正文,只有两个加密附件。他依次下载、解密、打开。
第一个附件,是一份扫描的、纸质已经泛黄发脆的旧档案摘录影印件,上面盖着“机密·限内部查阅”的红色印章,日期是三十多年前。内容是关于一批编号以“GD”开头的“待鉴定处理物资”的接收清册片段。在经办人签字栏那里,有一个熟悉的、略显稚嫩但骨架清晰的签名——盛建国。
而在清册的备注栏里,手写着一行小字:“7号箱内‘古方位仪’(疑似星图或罗盘变体)一件,附羊皮残片,上有异形符文及朱砂印记,与经办人员盛建国左手腕内侧胎记近似,已单独标注封存。疑与关外萨满遗族有关,待进一步考证。”
古方位仪?羊皮残片?异形符文?朱砂印记?萨满遗族?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透着浓浓的诡秘和年代感。
而最关键的是那句——“与经办人员盛建国左手腕内侧胎记近似”!
盛之意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扑到电脑屏幕前,死死盯着那行小字。
左手腕内侧胎记?!和那张烧焦照片上模糊的印记?!
周秘书提到的“古老氏族或巫术含义的标记”,难道指的就是这个?!不是刘艳红,是盛建国?!或者说,是盛建国家族遗传的某种特殊胎记?!
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腕,撩起袖子。手腕内侧皮肤光洁,没有任何胎记。原主的身体没有。
那盛建国呢?她的“父亲”……
第二个附件,是一份更加简短的情报汇总,显然是周秘书手下刚刚核实整理的:
“经秘密调查及外围询问确认:盛建国(现任省工业局调研员)左手腕内侧确有一处暗红色、约指甲盖大小、形似简易太阳图案(外圆内点)的胎记,自幼便有,其已故生母及一远嫁东北边境的姨母亦有类似标记。盛建国本人对此讳莫如深,从未对外提及。据其早年同事模糊回忆,盛建国曾提及其母系一族原居黑省极北山林,后因故南迁,族内有一些‘老规矩’和特殊传承,但详情不明。”
“另,查阅早年户籍迁移记录,盛建国母亲原籍登记为‘黑河地区瑷珲县靠山屯’,该地区历史上确有鄂伦春、鄂温克及汉化萨满氏族混居。‘靠山屯’已于二十年前因林区开发整体搬迁,原住民散落,难以详查。”
“初步判断,照片上的手腕及印记,很可能与盛建国或其母系家族有关。刘艳红藏匿此照片原因不明,可能与GD702物品中的‘羊皮残片’或所谓‘萨满遗族’线索存在关联。”
信息量巨大!
盛之意的脑子嗡嗡作响。
所以,那张残破照片上的手腕,很可能不是刘艳红,而是……某个与盛建国有血缘关系、拥有同样古老印记的女人?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在囚禁刘艳红的地下室?刘艳红和盛家,到底有什么联系?和那批GD物品,又有什么联系?
“萨满遗族……古方位仪……羊皮残片……”朱霆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思索,“如果GD702,或者与之相关的物品,真的涉及这些古老隐秘的东西,那它的价值就不仅仅是技术层面了。颜秉坤寻找它,目的可能更加复杂。”
盛之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梳理:“盛建国有这个胎记,但他显然不是照片上那只手的主人。那只手是女人的,而且很年轻。可能是他家族里的其他女性,比如……他那个远嫁边境的姨母的后代?或者……他还有别的姐妹?”
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盛建国似乎很少提及母亲那边的亲戚,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且,刘艳红藏着这张照片……”盛之意眼神锐利,“她认识照片上的人?或者,她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个印记和GD物品的关联?所以她才会成为目标?”
这一切都还是猜测,但方向似乎越来越清晰。盛建国的家族背景,像一条隐藏在深处的暗线,与颜秉坤窃取的GD物品、与刘艳红的遭遇,隐隐纠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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