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
“关于GD702和‘钥匙’,她似乎知道一些,但表述混乱。她提到‘羊皮图’、‘星星的位置’、‘老林子的神祠’……还提到了‘盛家’和‘颜家’是‘小偷’和‘叛徒’。”周秘书压低声音,“最奇怪的是,她反复说一句话,清醒时说,糊涂时也说,只是语气不同。”
“什么话?”
“她说:‘窝里横,刘艳红就会欺负家人。真正的祸害,在外面。’”
窝里横,刘艳红就会欺负家人。真正的祸害,在外面。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盛之意心中的某些迷雾!
是啊,回顾刘艳红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所有的狠毒和算计,几乎都针对的是“家里人”——欺负原主盛之意这个假千金,想抢朱霆,在村里撒泼……她对真正的敌人,对颜秉坤、傅管家、黑蛇他们,有过任何实质性的反抗或揭露吗?没有!她甚至可能一度被利用而不自知!
而“真正的祸害,在外面”——这指的是颜秉坤、黑蛇,还是……那神秘的第三方势力?亦或是……盛家、颜家那些隐藏在历史尘埃中的“小偷”和“叛徒”?
刘艳红,这个看似愚蠢虚荣的女人,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后,她的意识深处,是否反而触碰到了某些被掩盖的真相?
“我要见她。”盛之意忽然道。
“现在?”周秘书皱眉,“她的状态很不稳定,可能无法有效沟通,甚至可能有攻击性。”
“正因为她不稳定,才可能说出平时不会说的话。”盛之意眼神锐利,“而且,关于盛家,关于那个印记,关于GD702,她可能知道一些……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知道的东西。”
周秘书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安排。但你需要做好防护,并且,可能有心理专家在场旁听记录。”
“可以。”
一个小时后,盛之意在周秘书和一名女心理专家的陪同下,来到了秘密医疗点的一间特殊观察室外。观察室的一面是单向玻璃,可以看到里面。
刘艳红躺在病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着(防止她自伤或伤人),身上连着监控仪器。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嘴唇无声地嚅动着。
此时的她,看起来憔悴不堪,但没有了山洞里那种疯狂的攻击性,更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她刚注射了少量镇静剂,情绪相对平稳,但意识可能不太清晰。”心理专家低声介绍。
盛之意点了点头,推开观察室的门,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刘艳红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盛之意。她的眼神起初没有任何焦距,渐渐地,似乎认出了来人,瞳孔微微收缩,嘴唇颤抖起来,发出细弱蚊蚋的声音:
“盛……盛之意……是你……你也没死……”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怨恨,又像是……同病相怜?
“我没死。”盛意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也没死透。”
刘艳红咧了咧嘴,像是想笑,却又像哭:“死?哪有那么容易……他们不让我死……不让我好好活……也不让我痛快死……”
“他们是谁?”盛之意直接问。
刘艳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流露出恐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黑衣服……戴面具……打针……问话……不听话就……就……”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监控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心理专家在外面打了个手势,示意盛之意缓和语气。
盛之意放缓了声音,换了个问题:“他们问什么?”
“东西……羊皮……星星……盛家的印记……”刘艳红断断续续地说,眼神越发混乱,“还有……颜家的秘密……老林子的……神……”
“东西在哪里?”盛之意追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刘艳红猛地摇头,束缚带勒紧了她的手腕,“艳红不知道……艳红只是……只是捡到了照片……那个人给的……说能换钱……能过好日子……”
照片?那个人?
“什么照片?谁给你的?”盛之意心脏一跳。
“手腕……有记号的女人……”刘艳红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仿佛陷入了某个久远的回忆,“在……在老家县城的旧货摊……一个裹着头巾的老太太……神神秘秘的……说这照片关系到一个大秘密……能换很多钱……艳红贪心……就买了……后来……后来被傅管家的人看到……他们就找上门……逼问……”
旧货摊?裹头巾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盛之意急声问。
“看不清……脸很皱……眼睛很亮……说话带着……山里口音……”刘艳红努力回忆着,忽然,她的眼神定住了,直勾勾地看着盛之意的脸,声音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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