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哲没说话。
李伟看着她。
“你那些啤酒，配方还在。工艺还在。手艺还在。缺的就是一个‘市场认你’的证明。”
他靠在椅背上。
“等你把这波果汁做火了，你那个名字，就值钱了。到时候你再推你的啤酒，你觉得那些渠道、那些经销商、那些消费者，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柳玉哲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李伟笑了。
“怎么样？想明白了？”
柳玉哲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你一开始就想好了？”
李伟点头。
“不然呢？我闲得慌，请个博士来做有手就行的东西？”
柳玉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伟站起来，拍拍她肩膀。
“行了，别想那么多。先把这波做好。美白的，再调调。木瓜的，可以上了。玫瑰的，下周预热。”
他走到门口，回头。
“对了，啤酒妹这外号，我以后不叫了。”
柳玉哲瞪他一眼。
李伟笑了。
“但心里还是会叫。”
门关上了。
柳玉哲站在那儿，看着那排杯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起那个木瓜的，又喝了一口。
咂了咂嘴。
“其实还行。”她自言自语。
又拿起美白的。
喝了一口。
眉头皱起来。
“这个还得调。”
她拿起平板，开始记。
晚上十一点，柳玉哲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些配方。
木瓜的比例还能再调调，美白那个柠檬味还是重了，玫瑰的倒是不错，青汁那个……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
给李伟发了条微信。
“这个系列得有个名字吧？针对女生的，我想叫女神系列。你觉得怎么样？”
等了几秒。
李伟回了一个字。
“行。”
柳玉哲皱眉。
就一个“行”？
她又发。
“你不想个更好的？”
这次回得快了。
“瓦尔基里。”
柳玉哲看着那三个字，愣住了。
瓦尔基里？
什么玩意儿？
她打字。
“那是什么？”
李伟回。
“北欧神话，女武神。”
柳玉哲更懵了。
女武神？
跟果汁有什么关系？
她又发。
“你认真的？”
李伟回。
“开玩笑的。你想叫什么都行，不是说了吗，你全权负责。”
柳玉哲盯着屏幕，半天没动。
然后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神经病。”
她躺下去，闭上眼。
但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
瓦尔基里。
瓦尔基里到底是什么？
她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
终于忍不住，拿起手机，打开搜索。
输入：瓦尔基里。
页面刷出来。
她一看，眼睛瞪大了。
瓦尔基里，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
她们骑着马，在战场上飞舞，挑选最勇敢的战士，带他们去英灵殿。
形象是：金发、盔甲、长矛、战马。
柳玉哲盯着那几张画看了半天。
画的都是些金发美女，穿着盔甲，拿着武器，骑着马在天上飞。
她往下滑。
又看见一个游戏，《女神异闻录》里有个角色叫瓦尔基里。
还有一个电影，《雷神》里也有。
她越看越懵。
这跟果汁有什么关系？
她回到搜索框，又输入：瓦尔基里 形象。
出来一堆图。
有画的，有游戏的，有电影的。
她一张张看过去。
忽然发现一件事。
这些女的，都挺帅。
不是那种柔美的帅，是那种……能打的帅。
她想起李伟说的那句话。
“北欧神话，女武神。”
她想了想。
女神系列……瓦尔基里系列……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挠了挠头。
又看了一会儿。
越看越迷糊。
她把手机放下，躺平。
过了三秒，又拿起来。
打开百度百科。
开始认真看。
看了十分钟。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所以这玩意儿跟果汁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自言自语。
没人回答。
她又拿起手机，给李伟发了条消息。
“你那个瓦尔基里，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等了几秒。
李伟回了一个表情。
一个笑脸。
柳玉哲气得把手机摔床上。
“神经病！”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又探出头来。
拿起手机。
继续看瓦尔基里。
看到凌晨两点。
她终于搞懂了。
原来这帮女武神，是专门挑勇士的。
挑中最猛的，带去英灵殿，天天喝酒吃肉打架。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
“天天喝酒……”
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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