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中场休息”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三位调整了策略的女主角,便以各自的新姿态,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紫霄宫,并在无意间,让彼此的路径发生了奇特的交汇。
青丘暗影:苏烟的情报网
苏烟女帝动用青丘积攒万年的隐秘力量,编织出一张覆盖大半个混沌的情报巨网。她的目标明确:一切与紫霄宫、无情剑、楚歌沉睡相关的信息,无论多么荒诞离奇,无论来自哪个犄角旮旯,无论需要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弄到手。
这效率是惊人的。短短时间内,各种真伪难辨、来源成谜的情报便如同雪片般飞向青丘:
有说书人口中流传的、关于“无情剑灵暗恋某位仙子而自主行动”的市井艳情版本;
有古籍残页上语焉不详提及的“先天至宝受执念浸染可化形”的模糊理论;
有从某个破落宗门藏经阁角落里翻出来的、记载着“大能沉睡时,其佩剑可能成为意识临时载体或规则投影器”的冷门杂记;
甚至还有从某个专门研究“混沌古董”的怪癖老修士那里买来的、号称是从“紫霄宫外围捡到的”、蕴含微弱奇异波动的石头碎片(经鉴定,九成九是“静寂周边”泡沫时期的仿品,但苏烟下令全部收留,万一是真的呢?)。
苏烟本人则从挫败的施术者,变成了废寝忘食的情报分析师。她将自己关在布满玉简和影像的密室中,红着眼睛,试图从海量杂乱信息中拼凑出真相。那些关于“剑灵”、“规则投影”、“执念浸染”的零星线索,不断在她脑海中与那“剑挑玫瑰”的幻影重叠,让她愈发怀疑紫霄宫内的“反馈者”并非楚歌本人,而是某个基于其残留意念或佩剑灵性形成的“次级存在”。
这个推论让她心情复杂。一方面,若真如此,她之前的种种“情感投射”显得更加可笑;另一方面,若那“次级存在”承载了楚歌的某些特质(哪怕是扭曲的),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联系”?甚至,能否通过影响这个“次级存在”,间接影响到沉睡的本人?
一个模糊的、带着风险的计划在她心中萌芽:如果“它”是剑灵或投影,或许对与“剑”或“楚歌过往”相关的事物有特殊感应?她开始命令情报网,重点搜集与楚歌成名前、或与无情剑铸造相关的、任何可能的遗物、传说、乃至战斗遗址的信息。
瑶池思辨:碧瑶的伦理研讨会
碧瑶圣女那份《关于持续外部规则刺激对‘绝对静寂’本源潜在演化影响的初步评估与伦理考量》的报告,在瑶池内部引发了轩然大波。她并未藏私,而是召集了瑶池所有精通规则学、伦理学、乃至心性修行的长老与杰出弟子,召开了一场严肃而漫长的内部研讨会。
会议的主题围绕几个核心问题展开:
1. 我们对紫霄宫持续进行的“观察”与“研究”,其本质是什么?是纯学术探索,还是隐含了某种“干预”?
2. “静寂”本源若因外部刺激而发生“适应性演变”,这种演变是“自然”的吗?我们是否有责任去引导或限制这种演变?
3. 不同外部行为体(青丘、尬舞泉等)的刺激方式各异,其潜在影响也不同,瑶池是否应制定并倡导某种“最低伤害原则”或“负责任研究准则”?
4. 这一切行为的终极底线在哪里?是不得干扰楚歌道祖的沉睡?还是不得破坏“静寂”本源的纯粹性?亦或是不得引发不可控的混沌规则动荡?
会议争论激烈。保守派认为应立即停止一切可能造成影响的主动行为,只进行最低限度的被动观测;激进派则认为“演变”是宇宙常态,只要不引发灾难,适当的“压力测试”有助于理解至高规则;中间派则赞同碧瑶的审慎,主张建立详细的“风险评估-行动授权”机制。
碧瑶本人则更倾向于一种“动态伦理观”:承认外部互动的不可避免性,但强调“责任与约束”。她提议,瑶池未来对紫霄宫的任何主动行为,都必须经过严格的伦理审查和风险评估,并尝试与其他主要“互动方”(主要是青丘和尬舞泉,尽管她知道沟通很难)建立非正式的“信息共享与风险通报机制”,以避免因误解或竞争引发叠加风险。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部分与会者的支持。于是,瑶池在继续维持宏观监测网络的同时,开始着手制定一套极其复杂的《紫霄宫相关行为伦理审查条例(草案)》,并尝试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向青丘和尬舞泉方向释放出“愿就相关风险事宜进行低调沟通”的极其模糊的信号。
尬舞泉狂想:怜心的悲情史诗筹备
怜心仙子完全沉浸在了她的“悲情史诗”创作中。她认为“欢乐喜剧”的失败,在于没能触及“静寂”深处可能存在的“情感共鸣点”(她坚信有)。那么,用极致的悲伤、牺牲、宿命感去冲击,说不定能撬开一丝缝隙!
她构思的剧本堪称狗血与宏大齐飞,悲情共荒诞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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