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和尚浑身赤裸,从檀木雕花架子床上悠悠转醒,昨夜左拥右抱的温存余韵未散。
黄桃花与乌小妹亦是一身坦然,单薄的绒毯随意搭在玲珑身段上,睡得正沉。
黄桃花背对床沿,一条长腿堪堪搭在乌小妹腰腹间,两人手臂交缠相拥,她的脑袋埋在对方发丝柔软的怀里,满头青丝散乱,呼吸匀净香甜。
和尚赤着身走进卧室洗手间,站在马桶前松快洗漱。
潺潺水流声消失,他浑身轻轻一颤,微微抖了抖屁股,抬手按下马桶冲水键。
沉闷的水流冲刷声在静谧的晨间格外清晰,随后他移步到隔间的洗漱台前,半睡半醒、惺忪着眼准备刷牙洗脸。
牙刷在口中反复摩挲捣鼓,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尚下巴沾满绵密的白色牙膏泡沫。
他眯着双眼刷牙时,只觉得后背阵阵发痒,下意识抬起左手反手去挠。
这一动,下巴悬着的一团牙膏泡沫骤然脱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疲软垂落的下身头部。
转瞬之间,一阵清凉夹杂着细微刺痛的触感袭来,漫过肌肤。
突如其来的异样体感,让和尚双腿不自觉收成内八字。
瞬间清醒大半的他,嘴里还叼着牙刷,垂首盯着身下的小和尚。
随后他慌忙伸手把小和尚头上,沾着的白色泡沫尽数扒落。
此时和尚脑子一阵发懵,他索性原地轻轻蹦跳两下,将小和尚发际间残留的泡沫彻底抖净。
泡沫被抖掉后,可那股清凉刺麻的触感迟迟没有消散。
没个正形的和尚光着身子,俯身对着水龙头接了一捧清水,细细清洗下身。
就在这时,睡意朦胧的黄桃花披了一身轻薄轻纱,缓步走进洗手间。
抬眼便撞见和尚赤身站在洗漱台前,又是蹦跳又是抬手擦拭下身的滑稽模样。
她掩着嘴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波慵懒,开口打趣。
“嘛呢?家里一堆女人还满足不了您?大清早就自个折腾小兄弟。”
和尚嘴里还叼着牙刷,刚想张嘴辩解,话音未出,口中残留的牙膏泡沫顺着喉管滑入腹中。
刹那间胃腑翻滚、喉头一阵紧缩,酸涩的胃气直往上涌。
他立刻弯腰俯身,对着洗手池阵阵干呕。
“呃~”
黄桃花缓步走到他身后,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温柔。
“您啥时候能让我也孕吐~”
干呕几声过后,和尚直起身来,眼角还沾着浅浅的眼屎,侧头对着黄桃花翻了个白眼,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慵懒。
“大清早就扯淡,昨儿折腾的还不够~”
说罢,他拿起水杯俯身漱口,吐尽口中泡沫,又看向身旁笑盈盈的黄桃花,随口补上两句。
“给我兄弟洗个头,你也甩片汤话。”
“你啥时候见过男人怀孕?揍性~”
黄桃花一头乌黑青丝垂落腰间,一袭纯白轻纱裹身,玲珑身段若隐若现。
她腰肢轻扭,抬手轻轻拍了下和尚的屁股,笑着转身迈步走出洗手间,回了里间。
和尚侧头望着她婀娜诱人的背影,心里起了波澜,小鸡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身变化,暗自暗骂。
“你丫的现在又能耐了,昨晚装啥怂?”
自我吐槽间,厕所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和尚简单擦净脸面,收拾妥当,出门穿衣服。
在家中吃完早饭后,和尚陪着妻儿嬉闹片刻,稍作休憩,便带上一众手下,驱车前往港岛上环。
永乐街天悦酒店,是阿旺名下的堂口产业。
这一栋八层高的西洋建筑酒店,是四十年代上环颇具格调的高档酒店
和尚下车,带着胭脂红、余复华及一众贴身保镖径直走入酒店。
店内整体承袭东欧装修风格,满屋皆是流畅自然的有机曲线造型,拱形门窗错落有致,铁艺雕花栏杆精致复古,各处角落点缀着各式花艺绿植,雅致又奢华。
墙面以柔粉、酒红、棕褐三色为基调,搭配手工定制的复古织物软装,辅以做旧古董家具,氛围感十足。
复古石材铺就的地面平整厚重,上方铺着织有东欧传统几何纹样的厚质地毯,中和了西洋建筑的冷硬,让整座大堂暖意融融。
门童躬身引路,一路将众人送至八楼的中型会议室门口,随后躬身退下。
和尚抬手示意一众保镖在门外值守等候,只带着胭脂红、老洪、余复华三人推门入内。
偌大的会议室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圆形会议桌,室内边角各处错落摆放着绿植盆花,雅致静谧。
和尚径直落座在圆桌末位,静待阿旺前来。
他回头瞥了眼身后站立的胭脂红,语气随意散漫。
“你站着干叼?坐啊~”
见胭脂红略有迟疑,他直接伸手拉开身侧的座椅,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不耐。
“玛德,你什么身份不知道?”
今日的胭脂红略施浓妆,一袭干练的女士西装搭配高跟皮鞋,身姿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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