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没想到你们还记得【地核】呀。”清莲以扇遮面笑道。
随即她环视疑惑的众人，解释：“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吧，所谓地核，就是当初煌曦工程用来人造魔法少女的核心物件。姐妹俩成为魔法少女的开端，就是在体内植入地核。”
说着，清莲的目光落在煌那半边异兽盔甲上：“几天前那只入侵白京的异兽干部，也是在体内植入了地核，才拥有了那样强大的力量。”
“什么意思，难道高老师她们关于地核的记忆也本身是没有的吗？”
星瑶捕捉到清莲第一句话的信息，回想着高老师的确从始至终都没透露过地核这么重要的信息，唯一的可能应该就是和这个房间一样，相关的记忆在高老师脑海中被消除了。
清莲此次前来就是做好了回答大量问题的打算，轻轻点头确认了星瑶的说法，补充道：“在姐妹俩植入地核后，就被一位幻境类魔法少女消除了相关记忆——啊不，不是消除，而是封锁。毕竟真消除的话，会对大脑产生严重影响的。”
“二十年...”过往被封锁的记忆在曦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虽然依旧杂乱无章，却也能拼凑出一些相关信息：“封锁的时间是二十年，所以只需要一个激发点，我们就能想起来那些记忆...”
“真聪明~阿姨我当初最看重的可就是你呢，小珺怡。”清莲夸赞道，只是她的赞赏怎么听都有种“钓鱼”的意味，太会勾人了，让曦瞬间头皮发麻。
“地核...”星瑶快速整理了相关信息，忽的想起一件事，连忙问道：“清莲前辈，那只异兽能够克制绯焰火的力量，这种能力是不是就来自于地核？”
“准确说，那异兽除了它黑色的尾巴，其他所有能力全都来自于地核。至于为什么能够克制绯焰，这我可说不清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绯焰可能也与地核有关。”
作为话题当事人的绯焰觉得问题越说越远，谜团越来越多，于是提问了一个根本点：“前辈你说了这么多，我现在只想知道，所谓地核，究竟是怎么来的？”
或许只有弄清楚地核的来源，才能找到她自己被克制的原因。
前面的问题清莲回答得行云流水，可到了这儿却卡了壳。
她沉思了片刻，开口道：“地核是由人类发现的某种高能量矿物提取——”
“你放屁！！！”
没想到，清莲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煌的强烈打断。
“清莲前辈，我敬仰你所以称你一声前辈。可你居然也在为那帮人掩盖罪行，我真的很失望。”
“...”清莲似乎被说得毫无还口之力。
煌继续说道：“作为参与工程的第一代魔法少女，你们比谁都清楚地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清莲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比你妹妹的记忆恢复得早？不应该呀，明明当初对你的封锁程度要深一些。”
“我在十九年前就全都想起来了。”
煌的话，让审讯室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十九年前，正是煌曦工程宣告失败的那一年...
“而且在这些年里，我一直在寻找剩下的地核，为你们曾经的行径赎罪！”
清莲没有回话，不知是在思考，还是被煌此刻的气势压住了。
总之，接下来就变成了煌一个人的情绪宣泄舞台。
“人类本来有机会将异兽截停在东川，甚至在第一年就能把它们打回兽巢山的传送门里。”
“可那些人干了什么？”
“在世界上第一位魔法少女战斗晕倒后，不仅没有实施救助，反而把她秘密带去做活体实验！”
“提取出了地核又如何？”
“后来能够人造魔法少女了又如何？”
“那位魔法少女体内的魔法能量，甚至比绯焰和星瑶加起来都还要庞大的多！所以她才会在第一次变身后晕倒！”
“如果那些人选择的是帮助那位魔法少女，共同对抗异兽，而不是满足自己所谓科研精神实际上就是对力量的私欲，人类怎么可能会在当初一败涂地？”
煌的话犹如一枚枚钉子，仿佛要把清莲也钉在“罪人”的耻辱柱上。
“清莲小姐，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始终沉默的白染终于说话了，他虽然曾经贵为战略局局长，但对于这段过往却是一概不知。
清莲看着他，回以一个无奈又有些凄然的微笑，最后轻轻点了点头：“是的白染局长，珺晓说的事情，句句属实。”
“地核是从地球上真正的第一位魔法少女体内提取出来的。”
“当时研究人员一共提取出了八十一枚地核，然后那位魔法少女就去世了。”
“官方记录中，第一位魔法少女是在异兽危机爆发的两个月后出现，实际上这位魔法少女更早，危机的第三天就被发现晕倒，之后就被带去了做实验。”
“总之在这位魔法少女去世后，人类面临了接近两个月没有魔法少女的空窗期，这才使得与异兽最初的战斗进行的如此惨烈。”
咚！
是曦，她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站起来对清莲气愤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明明知道这些，还要帮那些人完成煌曦工程？难道是嫌人血馒头不够吃吗！”
人血馒头...
很恰当的比喻，连清莲本人也如是想。
此刻清莲身上妖娆的气息依旧，却已经失去了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势，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条暴露在沙漠中的青蛇。
“地核已经提取出来了，没有不用的道理。”
清莲的回答很冷血，却也很现实。
至少在犯了最开始那一桩大错的情况下，利用地核开展煌曦实验，也许算得上是一个有效的补救措施。
房间里的氛围变得越发压抑，这种涉及到生命伦理与人类立场的话题，往往会让人联想很多，最后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霓虹想的点却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反复琢磨着地核这个物件，思考其用于人造魔法少女的功能。
她看着自己的左手腕，一些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被家人抛弃、见证家人的死亡、被勇者团的高层收留、在一次实验中成为魔法少女...
“高珺晓。”霓虹甩开对过往的思绪，沉声喊着煌的名字：“地核，可以用来人造魔法少女对吧。那能不能用来...克隆已有的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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