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相打了招呼后。
曹同志直接打开了箱子:“这里面一共有五十套上好的珠宝首饰,都是咱们国内老专家设计的。
还有一些是收上来的,这些都是老物件,当门面用绝对没问题。”
余墨道:“这些可以交易出去吗?”
“可以的,当然,如果能收回来,尽量地不要往外流。”
余墨点点头,我明白。
“我们两个现在的身份是你在美国家族的珠宝公司的员工。这次特意给你送珠宝来的。”
“好,这个身份好,以后要麻烦两位同志了。”
陆辰道:“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可以打动罗太太的珠宝?”
余墨大致扫了一眼,发现有两件纯手工打造的藏族风情的手链,还有一件少数民族的项链,都镶嵌来了宝石,但不多:“这几件不错。”
二风笑道:“余同志你不知,这几件都是从一些人家里面收出来的,说是之前老一辈手艺人做的,不值多少钱。”说着,挑出几件翡翠道:“这几件才是上好的。”
余墨道:“我们没见过那个罗太太,并不知道她的喜好,但从白太太只言片语得知,这个罗太太并不太懂这些,只是爱好而已。”
几人说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赵哥进来了。
刚进来脸上就带着调笑:“你们猜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谁?”
“白太太,拿着一瓶酒进了张怀越的房间,我猜...”
话说到一半才知道嘴快了,忙闭了嘴,对着余墨讪讪笑了下。
陆辰生怕余墨生气,忙拍了赵哥一下:“老赵你怎么回事儿。”
“呃,对,张同志有周旋的法子。”
陆辰也点头应道:“你不必担心,我给张怀越的有东西。”
余墨疑惑了下:“东西?”
陆辰轻咳嗽了两声,还真不好跟余墨说。
但余墨也明白他这话是啥意思,并没有追问。
“我知道白太太把张怀越安排在这里,赵哥,她进了那间房?”
“这?”
“白太太为了张怀越花了不少钱,怎么可能不捞点儿好处,他今天恐怕躲不过去。”
“这...”
赵哥看了眼陆辰想要争取下他的意见。
陆辰皱了下眉头道:“就在这个楼层,左边尽头的那个房间。”
【面团,快探探他现在的情况。】
【好的姐姐。】
【姐姐,白太太给姐夫倒了杯酒...趁着姐夫转身,下了药,但下在了自己的酒杯里啊....
姐夫挺谨慎,又趁着白太太不注意,给换了杯子,还给白太太的那杯里面也下了药,哎呀,姐夫谨慎过头了。】
【他喝了那酒?】
【喝了喝了。咋办?姐姐。】
屋里的人见余墨站在那边半天,还以为伤心呢。
毕竟他们出任务,遇到什么样的事儿都有,虽然这些犯了纪律,但有时候躲不过,他们也是身不由己。
陆辰正要说开口劝解。
就见余墨迅速走了出去。
屋里的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曹同志和二风同志因为要照看珠宝,自然是不能离开这个箱子的。
所以陆辰和赵哥也跟着追了出去。
他们现在一定不能让这个房间暴露。
毕竟这些珠宝价值不菲。
结果余墨还没到房间门口,张怀越摇摇晃晃从房间走了出来。
余墨快速地上前扶住了他:“张怀越?”
陆辰和赵哥也走了进来。
此时的张怀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也有些涣散,显然是中了药。
几人心里一沉,暗叫不好,赵哥道:“要不要现在带他去医院?”
陆辰摇头:“他现在没有身份,如果去医院容易暴露,而且,白太太这边也就闹僵了。”
陆辰瞬间明白,忙帮着余墨扶着他去刚刚开的房间。
“张怀越,你怎么样?醒醒。”
张怀越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余墨,伸手艰难地指了指房间。
赵哥赶紧过去看了眼,只见白太太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裙,趴在了床上。
弄的赵哥赶紧扭过脸。
陆辰把张怀越放到房间的浴室:“你先在这里用冷水给他泡着。我去看看怎么解决白太太。”
“好。”
陆辰走后,余墨拿着花洒也顾及不到别的了。
刚让水漫过脚踝,张怀越就猛地一颤.
浑身的燥热一点没减,反而像有团火从身体里烧起来,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死死攥着余墨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呼吸滚烫得吓人,嘴里不停念叨:“热...好,热…”
余墨想抽回手去把水温调得更低些,却被他攥得纹丝不动:“张怀越你坚持一下。”
张怀越眼神涣散,意识模糊,可目光却牢牢锁着余墨,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执拗地往她身边靠。
浴室里本来空间就小,又被升起的水雾笼罩着,更显得紧张。
张怀越却步步逼近,两人间的距离被一点点拉近,连呼吸都快要交织在一起。
张怀越这会儿的药效越来越浓,余墨猛地推了他一下。
挣扎间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上,疼得张怀越闷哼出声。
可那点微弱的凉意刚触到皮肤,就被他身上滚烫的热浪快速地攀附上了,丝毫起不到缓解的作用。
张怀越的神智已经很不清了。
俯身靠近,鼻尖擦过她的耳畔,浓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那股难以遏制的躁动,让余墨心底莫名升起一阵慌乱,连指尖都微微发颤:“张怀越,我们还没领证呢,你清醒点。”
窗外,朦胧的月光从不大的窗户上穿透进来,晒在两人的身上。
好像也在努力地帮着她把身边的人叫醒,可惜,今日的月光摆烂了。
张怀越的指尖带着颤抖抚过她的脸颊,动作笨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余墨的心跳瞬间乱了章法,像失了节奏的鼓点,咚咚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想躲开,却被他紧紧禁锢着,半点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
水雾越发浓重,将这方狭小的空间裹得密不透风。张怀越彻底失了清明,俯身向她靠近,呼吸间的酒气与燥热交织,带着失控的急切,让她越发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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