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葬终于踏上第三十七块石了碑的平台,叶凌霜紧随其后。
当他们来到云星落身边,看着那道剑痕和那段狂妄的话,不由得都愣住了。
“这是……师尊留下的?”
云星落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你们来了。”
“小师妹,你是在等我们?”叶凌霜问。
云星落点点头:“师尊的碑,我们当然要一起参悟。”
夜葬沉默片刻,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好。”
三人并排而坐,开始参悟。
不多时,又有几道身影陆续登上来。
白飘飘踏上平台,当看到韩自在几个字时,也是猛然一愣:“原来是南境王留下的碑,那得好好参悟一番。”
“据说三十七碑从来没有人参悟成功过,原来是南境王的,以他的性格,恐怕不好参悟啊!”江临岳也上来了。
后面,
李乘风、萧清尘、陈修远、秦远等人也陆续上来,看到那道剑痕和那段话,都露出震惊之色。
“这是……南境王留下的碑?”
“韩自在?据说当年他挑战圣地所有天骄,无一败绩!”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满是敬仰。
最后,霍小棠和沈青辞也上来了。
霍小棠看到那道剑痕,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哈哈,我说小师妹为什么在这里这么久,原来是遇到了师尊留下的碑。”
“看这剑痕,这说话的语气,这绝对是师尊的风格,太狂了,太嚣张了!我喜欢!”
沈青辞嘴角微微勾起,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确实是他老人家的风格,我们必须好好参悟,不然对不住他老人家。”
两人在云星落身边坐下,五个人并排盘坐,开始一起参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平台上的弟子越来越多,但大多参悟一会儿就摇头放弃。
“这什么破碑?就一道剑痕,能悟出什么?”
“还有那段话,也太狂了吧?什么叫仙不欺我,我不欺仙;魔若犯我,我便噬魔?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就完了,非得装逼。”
“算了算了,悟不透,还是去下一块吧。”
不少人摇摇头,转身离开。
白飘飘参悟了快一个时辰,她眉头紧锁,什么都没悟到。
那道剑痕在她眼中,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剑痕,没有任何玄机。
那段话在她看来,不过是狂妄之人的自嗨,毫无深意。
她看向云星落五人。
他们依旧静静坐着,面容平静,仿佛与那道剑痕产生了某种共鸣。
白飘飘眸光闪动,最终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江临岳也放弃了,走之前还嘀咕了一句:“这碑太玄奥,看不懂!”
李乘风、萧清尘等人也陆续离开。
平台上,只剩下摘星阁五人。
此时的云星落眼睛一直盯着那道剑痕。
碑文上的那道剑痕,看似随意一挥,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玄妙。
她盯着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那剑痕在动,时而凌厉如电,时而缥缈如烟,时而厚重如山,时而轻柔如水……
一道剑痕,千变万化。
“心无枷锁,方为自在……”云星落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她闭上眼睛,再次感悟。
脑海中,那道剑痕不断浮现,每一次浮现,都带来不同的感悟。
第一次,她看到的是破,剑痕斩破虚空,斩破规则,斩破一切束缚。
第二次,她看到的是立,剑痕斩破之后,留下的是新的规则,新的秩序。
第三次,她看到的是融,剑痕与天地融为一体,既是剑,也是道。
第四次,她看到的是我,那道剑痕,就是韩自在本人的缩影。
狂妄、不羁、自在、随心。
他不受任何规则束缚,不因任何人改变自己。
他就是他,韩自在。
云星落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剑光。
她懂了。
师尊留下的不是单纯的剑法,更不是功法,而是一种心境,自在之心。
所谓自在,不是肆意妄为,不是无法无天,而是心无枷锁,道无桎梏。
正也好,邪也罢,不过是世人强加的标签。
真正的强者,不问正邪,只问本心。
她站起身,缓缓抽出诛邪剑。
“师尊,弟子懂了。”
话音刚落,她动了。
她一剑刺出,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既定的轨迹,只有随心所欲的挥洒。
剑光时而凌厉如电,时而缥缈如烟,时而厚重如山,时而轻柔如水。
每一剑都截然不同,每一剑却又浑然一体。
没有刻板的章法,没有固定的招式,每一式都随心而动,既有仙道的凛然正气,又有不受约束的狂放锋芒。
片刻后,云星落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轻声道:“这是我创立的剑法,此剑法,名为大自在剑法。”
话落,她抬手挥剑,一道淡金色剑光骤然迸发,循着碑上剑痕的轨迹舞动。
剑光时而舒展如流云,时而凌厉如惊雷,恰如韩自在当年仗剑天涯的模样,洒脱不羁,心无挂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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