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进行到第37分钟时,第一个真正的危机出现了。
不是发动机,而是“信风”系统。
“秦总!主数据链丢包率突然上升到40%!”徐工的声音带着慌乱,“我们和飞机的通信时断时续!”
大屏幕上,从LY-I传回的视频画面开始卡顿、碎裂,飞行参数更新速度明显变慢。更糟糕的是,上行指令也出现延迟。
“什么原因?”秦念立刻问。
“正在排查……等等,频谱监测显示,我们通信频段出现了强背景噪声!不是自然干扰,是人为的宽频带阻塞干扰!”
指挥大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有人在进行电子干扰——而且显然知道他们在什么时候、在什么频率通信。
“能排除干扰源吗?”
“方向大致在西北,距离……超过200公里,应该是机载干扰平台。”徐工快速操作着控制台,“对方很专业,干扰信号在多个频段间跳变,我们的自适应滤波来不及跟踪!”
秦念的大脑飞速运转。通信中断意味着他们无法实时监控飞机状态,也无法及时下达指令。如果此时飞机出现紧急情况……
“切换到备用通信协议。”她命令道,“启用低截获概率波形,降低数据速率,优先保障关键指令通道。”
“已经在做,但干扰太强,备用链路的信噪比也很差——”
话音未落,另一个警报响起:“‘天权’核心报告异常!姿态解算出现分歧,主备惯性导航系统输出差值超过阈值!”
吴思远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我们的惯性导航有三级冗余,投票机制——”
“除非干扰导致时钟同步错误。”秦念反应过来,“宽频带阻塞干扰可能耦合进了机载电源系统,引起时钟抖动。”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通信中断加上导航异常,飞机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老陈,听到吗?”秦念对着话筒呼叫,“报告你的状态。”
耳麦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几秒后,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信……中断……导航……告警……我在尝试……目视……”
“切换至语音备用频段!重复,切换至2号频段!”
这次有了回应,虽然仍带着杂音:“已切换……导航系统不可靠,我正在用地面参照物保持航向……但云层开始增厚……”
秦念看向气象屏幕——果然,LY-I所在区域的云量正在快速增加,能见度在下降。如果失去目视地标,又无法依赖导航,飞机可能偏航,甚至误入敏感空域。
“陆野!”她转头,“干扰源能定位得更精确吗?”
“正在尝试,但对方有反定位措施……”陆野盯着屏幕,“等等,干扰模式变了!从阻塞式改为欺骗式!他们在向我们的通信链路注入伪造的GPS信号!”
大屏幕上,LY-I的预设航线和实际轨迹开始出现分离——伪造的导航信号正在把飞机往西北方向,也就是国境线方向引导!
“他们在试图诱使LY-I偏航,制造‘误入’事件!”试飞总师脸色发白。
一旦LY-I越过国境线,哪怕只是几公里,都可能被对方宣称“入侵”,进而获取迫降检查飞机的借口。甚至可能引发军事对峙。
秦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现在面临三个选择:第一,命令飞机立即返航,但通信不畅可能导致指令无法正确接收;第二,让飞机维持现状,赌老陈能识破导航欺骗;第三……主动出击。
她看向陆野:“我们的电子对抗力量,现在能做什么?”
“机动干扰站可以尝试对干扰源进行反向定位和压制,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秦念做出决定,“启动‘信风’系统的隐蔽通信模式,向LY-I发送一条加密指令:关闭所有外部导航信号输入,只信任机载惯性导航。然后,执行‘风暴眼’预案。”
“风暴眼?”吴思远一愣,“那是——”
“那是在通信完全中断情况下的自主决策预案。”秦念快速解释,“飞机会按照预设算法,自动寻找干扰最弱的区域,并尝试建立新的通信链路。”
“但这样飞机就会自主机动,我们可能暂时失去对它的控制——”
“我们已经快要失去控制了。”秦念打断他,“与其让对手牵着鼻子走,不如让‘天权’核心自主应对。老吴,这是你设计的系统,你相信它吗?”
吴思远看着屏幕上断断续续的数据流,深吸一口气:“我相信。”
“那就执行。”
指令通过时断时续的链路艰难地发出。十几秒后,他们看到LY-I的轨迹开始变化——它没有按照被欺骗的航线继续向西北,也没有直接返航,而是开始向右盘旋,同时高度在缓慢下降。
“它在做什么?”有人问。
“降低高度可以增强地面参照,盘旋可以争取时间。”秦念盯着屏幕,“而且……它在试图定位干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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