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在跟你谈生意。”西京俯身，凑近吴强的脸，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们现在是在给你机会，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吴强被吓坏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诡异的事。
凌厉的压迫感让他快要喘不过气，突然裤裆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他被吓尿了。
岳山瞥了一眼，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老疤失败了。”
岳山接过话，“按照组织规矩，失败者的合作方……通常会被清理掉。但长老觉得你还用，所以留你一命。明白吗？”
组织？清理？
吴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老疤，擎天资本，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商人，甚至不是黑道。
他们是另一种东西。
岳山从怀里掏出一份新的文件，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说道：“棚户区的项目，所有手续我们已经办妥。周一凌晨四点，施工队进场。你只需要做一件事：让所有人离开那片区域。警察、记者、居民，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顿了顿：“能做到吗？”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吧！”
“我没跟你商量！”岳山冷哼一声。
吴强喉吓得一哆嗦，拼命点头：“能……能！”
“很好。”岳山看了眼腕表，“周一凌晨三点，我们会再来。到时候，施工队必须就位。”
两人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后，吴强瘫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和尿液浸透。
他盯着桌上那团被捏烂的黄铜，呼吸急促。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强猛地回过神，抓起一看，是拆迁办的负责人。
手指颤抖的接通电话，只听电话那头说道：“吴总，胡彪那边来消息，今晚就能搞定最后几家钉子户。不过……有家叫‘燕子家常菜’的，有点麻烦，昨天打了他们一个人，听说那人跟叶凡有点关系。”
叶凡。
又是叶凡！
吴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狠厉。
“喂……”他声音沙哑，“胡彪那边今晚必须搞定！不管用什么方法！钱……钱可以再加！明天，我要所有签字！所有！”
挂断电话，吴强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现在知道了，自己招惹的不是猛虎，是怪物。
但合同签了，路走上去了。
这个工程能不能赚到钱已经不重要，他只知道，如果这件事办不好，下次西京捏碎的，可能就是他的脑袋。
……
我们出了医院，一行人就跟着灵灵回家。
陆家别墅坐落在城东的半山腰，占地广阔，安保森严。
三辆车子驶入庭院时，门口已经有六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列队等候。
灵灵的宝马打头，晋东的越野车居中，邓刚亲自开着一辆警车殿后。
车子停稳后，邓刚下车，对迎上来的管家低声交代了几句，随即安排四名便衣警察在别墅外围定点值守。
“邓队，谢了。”我在灵灵的搀扶下下车，朝邓刚的方向说道。
“职责所在。”邓刚拍拍我肩膀，说道：“刚才接到线报，老疤可能在城西一带出现过，我得带人去盯。这里交给晋队他们，你放心养伤。”
他朝晋东点点头，转身上车离开。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芸姨打来的。
我这才想起，忙了大半天，还没跟芸姨说一声。
接通电话，芸姨说晚上给我送饭，我赶紧说我转院了。
“转院？”
我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有危险，搬到陆家别墅了。
我赶紧解释：“陆总帮忙联系了更好的医院和专家，我现在转到陆家的私人医疗中心了，环境好，医生也专业。可能得在这住几天。”
芸姨倒是没再怀疑，只问有没有治好的希望。
“应该有希望，等专家到了，我问问他。”
我赶紧转移话题，“芸姨，等眼睛好点我就回去。你跟我爸妈说一声，别让他们担心。”
“……好。”芸姨终究没再追问，“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歉疚，但现在节点猎人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这时灵灵走过来，叫我们一起进去。
晋东几人跟在我身后走进别墅。
一进门，沫沫就“哇”了一声，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不停地东张西望。
别墅内部挑高近六米，水晶吊灯从三楼垂落，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远处还能看见城市夜景。
我以前来过一次，倒是不太惊讶，只是有些感叹。
上次来这，还是跟师父一起，现在也不知道师父在哪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沫沫忍不住夸赞道：“灵灵姐，你家好大啊！”
灵灵笑了笑，拉着沫沫的手：“女生住三楼，房间都准备好了。男生住二楼。晋队，你们看怎么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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