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大典当日,京郊猎场旌旗猎猎。晨光穿透薄雾,洒在绵延的围场之上,数十匹骏马踏着露水疾驰,马蹄声与猎犬的吠声交织,却掩不住空气中暗藏的紧绷——萧逐月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流风剑,混在随行的武将队伍中,目光始终锁定着高台之上的太子。
高台正中,皇上身着明黄猎装,脸色却带着几分病容,偶尔咳嗽几声,身旁的太子立刻上前递上锦帕,笑容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林尚书站在文官队列里,悄悄朝萧逐月使了个眼色——昨夜,府尹副手已秘密清理完京城粮仓与水井,截获的毒物样本正由天机阁暗卫送往猎场,只待时机成熟,便呈给皇上。
“父皇,今日秋高气爽,正是狩猎的好时节。儿臣愿为父皇射一头雄鹿,祝父皇龙体安康。”太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手中却悄悄握紧了一枚青铜哨子——那是他与影卫约定的信号,只要哨声响起,埋伏在猎场四周的死士便会动手。
皇上微微点头,声音虚弱:“好,你去吧。只是不必勉强,朕看着便好。”
太子应声上马,策马朝着围场深处奔去。萧逐月与沈青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苏清欢则扮作随行的医女,提着药箱跟在高台附近,密切关注着皇上的安危——她在药箱里藏了解毒丹和银针,若皇上遭遇不测,能第一时间施救。
围场深处,林木茂密。太子勒住马,见萧逐月追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萧逐月,你倒是胆子大,竟敢来猎场送死。”
萧逐月拔出流风剑,剑尖直指太子:“太子,你勾结镇北将军,意图弑君篡位,还在京城粮仓水井下毒,残害百姓。今日,我定要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
“罪行?”太子大笑起来,“等朕登上皇位,这天下都是朕的,谁敢说朕的不是?”他突然吹响了青铜哨子,“咻——”的哨声在林间回荡,无数黑衣死士从树后、草丛中冲出,将萧逐月和沈青团团围住。
“杀了他们!”太子下令,死士们立刻举刀冲了上来。
萧逐月与沈青背靠背,奋力抵抗。流风剑在萧逐月手中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能斩杀一名死士。沈青则用短刃配合,专挑死士的破绽攻击。激战中,萧逐月注意到死士们的招式与之前遇到的影卫不同——他们的动作更迅捷,且招式狠辣,显然是太子精心培养的死士精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死士太多了!”沈青边打边喊,手臂被一名死士的刀划伤,渗出鲜血。
萧逐月咬牙,使出毕生所学的“流风剑法”,剑刃如疾风般划过,瞬间斩杀了三名死士。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是天机阁的暗卫!墨鸦带着数十名暗卫策马赶来,手中的弯刀挥舞,很快便加入了战斗。
死士们见暗卫赶来,顿时乱了阵脚。太子见状,脸色骤变,拨转马头就要跑。萧逐月怎会给他机会,策马追上,流风剑直刺太子的后背。太子慌忙躲闪,却还是被剑刃划伤了胳膊,鲜血染红了他的猎装。
“萧逐月,朕不会放过你的!”太子怒吼着,朝着高台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只要回到皇上身边,萧逐月就不敢轻易动手,而且埋伏在高台附近的影卫还能保护他。
萧逐月等人紧随其后,朝着高台奔去。此时的高台上,皇上正咳嗽不止,脸色越来越苍白。苏清欢见状,立刻上前:“皇上,臣女愿为您诊脉。”
太子的亲信太监刚要阻拦,却被林尚书喝住:“苏医女是太医院推荐的良医,让她为皇上诊脉,有何不可?”
苏清欢搭上皇上的手腕,片刻后,脸色凝重:“皇上,您体内有慢性毒素,若不及时解毒,恐有性命之忧!”
皇上闻言,脸色骤变:“毒素?朕每日饮食都由专人查验,怎会中毒?”
就在这时,太子策马赶回高台,大喊道:“父皇,不好了!萧逐月勾结天机阁,意图谋反,还想害您!”
萧逐月等人也赶到高台之下,萧逐月举起手中的密信:“皇上,太子血口喷人!这是太子与镇北将军的密信,里面详细写了他们谋反的计划,还有在京城粮仓水井下毒的证据!”
太子脸色惨白,急忙道:“父皇,这是伪造的!萧逐月想诬陷儿臣,夺取兵权!”
“是不是伪造的,皇上一看便知!”林尚书上前一步,从暗卫手中接过毒物样本,“这是从京城粮仓和水井中截获的毒物,与太医院查出的皇上体内毒素一致,都是太子派人所下!”
皇上看着密信和毒物样本,气得浑身发抖:“逆子!朕待你不薄,你竟如此狠心,想要弑君篡位,残害百姓!”
太子见事情败露,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皇上扑去:“父皇,既然你不肯禅位,那朕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皇上小心!”苏清欢立刻挡在皇上身前,手中的银针射出,正中太子的手腕。太子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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