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羊仰着头,紫色的眼眸透过面具的眼孔,专注地看着刘洛河(黑羊),声音平静地响起:
“上次,蛋糕和饮料的钱,你没有拿走。”
刘洛河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还……多拿了你给的钱。”末羊继续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没关系。”刘洛河只回了三个字,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闷。
“我请你吃饭。”末羊忽然说,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你,有没有空?”
刘洛河下意识地想拒绝:“没空……” 话刚出口,就对上末羊那双仿佛能穿透面具、直抵人心的紫色眼眸。那目光太过专注,让他有些不自在,面具下的视线微微移开,转向一旁的墙壁,“……现在没有。”
末羊的脑袋随着他视线的移动而转动,再次将正面迎上他的侧脸方向,两人的目光隔着空气(和面具)又一次“撞”上。
“那,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她追问,语气执着。
刘洛河的视线又转向另一边:“等这件事过后。”
末羊收回视线,微微偏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答案,然后轻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好。下次,我请你吃饭。”
“嗯。”刘洛河低低应了一声。
短暂的对话结束。刘洛河转回头,准备继续离开,这才猛然注意到,走廊和楼梯口不知何时已经聚了不少“观众”,一个个戴着面具的脑袋正朝着他们这边,虽然没人出声,但那无声的注视和隐隐传来的窃窃私语(主要是眼神和肢体语言的交流),比有声更让人尴尬。
末羊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群“围观群众”。
两人站在门框中间,仿佛被一群沉默的生肖面具人包围了。刚刚还在用眼神“窃窃私语”的众人,见两人看过来,纷纷做出“我刚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在思考人生”的样子,有的假装整理面具,有的抬头看天花板(虽然走廊天花板没什么好看),有的转身欲走却又脚步迟疑,显然舍不得错过任何潜在“续集”。
刘洛河和末羊都没理会他们。既没有解释,也没有羞恼。两人几乎是同时迈开脚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他们并肩而行,穿过那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却依旧行“注目礼”的成员。周围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但两人恍若未觉,只是平静地走下楼梯。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身后的“观众”们才仿佛解除了静音。
神兔(优雅男声)带着点八卦的笑意:“这俩小家伙……是不是谈了?”
花鸡(清亮女声):“不知道呀,不过……还挺好‘磕’的。” 她用了一个时髦的词。
极兔(活泼女声)和灵狗(机敏女声)几乎同时点头:“确实。”
万猪(憨厚男声)发出低沉的笑声:“呵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呐。”
死牛(沉稳男声)也轻笑一声,带着长辈看晚辈的宽容和些许感慨:“确实啊。现在的年轻人。”
祸鼠(疲惫男声)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话说……咱们会长,好像没明文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吧?”
逆马(疲惫但挺拔):“不知道……应该没有?”
狂牛(爽朗女声)立刻肯定:“肯定没有!会长才不管这些!”
童猪(稚嫩女声)小声地、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好羡慕啊……” 声音虽小,但在略显安静的走廊里,还是被旁边几人听到了。
灵狗忍俊不禁,伸手想揉她的脑袋(戴着卡通猪面具的丸子头):“怎么了?我们家的小猪也想谈恋爱了?”
“不许摸我头!”童猪像是被踩了尾巴,一下子拍开灵狗的手,气鼓鼓地说,“会长不高的!”(意指被摸头长不高)
众人一阵低笑。
森猴站在一旁,虽然面具下的表情看起来依旧疲惫且对八卦兴趣缺缺,但心里却忍不住想:话说……他俩到底有没有谈?还真有点好奇……
至于现场的另外六人——
籽程(鸣鸡)了解刘洛河的性格,知道这小子在感情方面迟钝又被动,大概率是末羊单方面有些意思,所以还算放心,只是无奈于这群队友的八卦之魂。
陈炎(赤虎)还被籽程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我要吃瓜”的光芒。
沈歌(影蛇)靠在墙边,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她早就看出刘洛河这家伙“桃花运”诡异。
白雪(净鼠)心情复杂,既有少女心事被触动的酸涩,又有些莫名的紧张和纠结。
舒澄(空马)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面具上没有),理性分析着刚才对话的逻辑。
业虎(白虎面具)则还有点没回过神,她印象中末羊是个清冷话少的女孩,没想到会对黑羊这么……主动?而且,刚才那一幕,抛开别的不说,两人站在一起,黑与白的对比,沉默与执着的对话……居然让她觉得有点“好磕”?真是见了鬼了。
就在这时,籽程忽然想起来,他们几个是一起行动的。他松开捂着陈炎的手(后者大口喘气),低声道:“走了,别看了。”
众人这才意识到该散了,各自带着未尽的笑意和议论,纷纷下楼离开。
等籽程他们追上刘洛河时,他已经走到了学院大门口。末羊依然走在他旁边,两人似乎还在低声说着什么,距离不远不近。
随后,末羊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应该是使用了某种潜行或空间类的能力离开。
刘洛河站在原地,似乎望着末羊消失的方向停顿了一秒,然后才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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