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站在白雪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两只眼睛——一蓝一金——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她穿着粉白色的短款面包服，里面是白色花边打底，下身是浅白色的卫裤，脚上是粉白色的板鞋。灵动，可爱，像雪地里的一只小兔子。
籽程站在时雨旁边，棕色的头发和棕色的眼睛在冬天的光线里显得很温暖。他穿了一件卡其色的呢子外套，里面是杏色的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裤，脚上是米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温和而亲和，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
陈炎站得离沈歌最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他最后到，只剩下那个位置了。他比沈歌高了大半个头，站在她旁边像一棵不太听话的树。
刘洛河站在最边上。
黑色。从头发到鞋子，全是黑色。长款风衣的衣摆在寒风中微微晃动，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西裤的裤线笔直，黑色的皮靴鞋面擦得发亮。他站在那里，像一柄立在雪地里的刀。冷冽，疏离，和周围的热闹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几个人往商场里面走。
一楼是服饰区，各种品牌的店铺沿走廊两侧排开，橱窗里的模特穿着最新款的冬装，灯光打在面料上，泛着高级的光泽。女士们一进商场就像被施了什么魔法，眼睛亮了，脚步快了，说话的声音也高了半个调。
“先去那边看看！”白雪指着一家店的橱窗。
“那家的毛衣质感很好。”舒澄推了推眼镜。
“走走走！”时雨已经冲过去了。
沈歌没有说话，但跟上了她们的步伐。
四个女生消失在店门口。
三个男生站在门口，互相看了一眼。
“咱们……”陈炎开口。
“找个地方坐着。”刘洛河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籽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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