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连绵的雪家山脉,银装素裹。山门外,守卫的雪家子弟身着素白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忽然,山门前的空间如同水幕般微微荡漾,一道青衫身影毫无征兆地显现,仿佛从虚空中一步踏出。来人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笑意,正是南宫云。
守卫的子弟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面容,眼中立刻露出恭敬之色,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南宫少主!”
南宫云作为南宫家少主,且与自家三公子交好,他们自然无比熟悉。
南宫云随意地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多礼。雪清风在吧?去告诉他一声,就说我来找他喝酒。”
“是!请南宫少主稍候!” 守卫不敢怠慢,其中一人立刻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山门内疾驰而去。
雪家深处,雪清风正独自在庭院中踱步,正思考着该如何拉拢陈默。接到守卫急报,说南宫云在山门外找他喝酒,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无奈的苦笑。
“这家伙……来得真快。” 雪清风嘀咕一句,但脚下不敢怠慢,身形一动,便朝着山门方向掠去。
不多时,雪清风的身影出现在山门前。他看到南宫云那副熟悉的、仿佛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笑脸,再联想到自己之前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以及陈默那妖孽天赋带来的震撼与一丝“被抢先”的郁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快步上前,没好气地拱手,语气却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哎哟,稀客稀客!这不是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南宫大少主吗?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之前我找你,连发数道传讯都石沉大海,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宫云对好友的抱怨丝毫不以为意,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几分,懒洋洋道:“清风兄这话说的,之前那不是闭关有所感悟,不便打扰嘛。你看,我这刚一‘出关’,不就惦记着来找你喝酒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心里始终记挂着你啊!”
雪清风被他这厚脸皮的模样噎了一下,“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说吧,这次来又憋着什么坏呢?”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去吧,省得让人说我雪家怠慢了贵客。”
“知我者,清风兄也。” 南宫云哈哈一笑,也不客气,与雪清风并肩走入山门。
两人来到雪清风平日用来静修和会客的一处幽静院落,屏退了侍从,在一间暖阁内坐下。暖阁以温玉铺地,设有简单的隔音和防护阵法。
雪清风亲手煮上一壶灵茶斟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南宫云面前,这才抬起眼皮,故作不知地问道:“行了,茶也煮了,地方也清净了。南宫兄,大老远跑我这来,总不会真是为了喝酒吧?”
南宫云端起茶杯,啜饮一口,慢悠悠道:“清风兄,你我相交已久,何必明知故问呢?”
他放下茶杯,脸上的慵懒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扫过暖阁四周,无形的灵识掠过,确认附近并无第三人窥探,连阵法也处于正常运行状态。
南宫云直视着雪清风,缓缓开口:“陈默的事,清风兄想必已经禀告临安叔了吧?”
雪清风心中一凛,暗道果然如此,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他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反问道:“南宫兄消息果然灵通,不过,陈默是你的朋友,他天赋异禀,难道不是好事?你专程为此而来,莫非是怕我雪家……有什么别的想法?”
南宫云失笑摇头,指着雪清风:“雪清风啊雪清风,你这心眼,还是这么多。我若真担心雪家对他不利,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来找你喝茶聊天了。”
他顿了顿,“陈默的品性,我信得过。他的天赋……确实远超我最初预料。说实话,十六天灵蜕,直入九境,连我都吓了一跳。”
“所以呢?” 雪清风放下茶杯,直视南宫云,“你专程过来,是想警告我雪家,此人是你南宫家的人,让我们别动歪心思?” 他这话问得直接,带着一丝试探,也有一丝朋友间不必拐弯抹角的坦然。
南宫云摇了摇头,正色道:“警告谈不上,临安叔是明白人,雪家也是堂堂四大家族之一,行事自有气度和考量。我今日来,一是叙旧,二来,也是想与清风兄,或者说,与雪家达成一个默契。”
“什么默契?”
“陈默的潜力,你知我知,临安叔也知。此等人物,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但也意味着会牵扯无数因果与目光。” 南宫云目光深邃,“但我同样清楚,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愿意被完全束缚在任何一家屋檐下,他有他的路要走。”
雪清风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雪家若想交好于他,我也乐见其成。无论是你以个人名义,还是雪家以家族名义,只要行事光明,不违道义,不存恶意,我南宫云绝不会阻拦,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行个方便。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但是,” 他话锋一转,虽然语气依旧平静,暖阁内的温度却仿佛骤然降低了一丝,“有些底线,不能碰。比如,任何试图强行控制、胁迫、或是……在他尚未成长起来时进行不公正扼杀的行为。我相信临安叔和清风兄的智慧与气度,但也希望,这份默契,能贯穿始终。”
雪清风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次的笑容少了几分之前的调侃,多了几分郑重:“南宫兄,你把我们雪家想成什么了?我雪家对于这龌龊之事还不屑为之。我父亲更是以家族长远为念,岂会行那短视之举?”
南宫云闻言,举起茶杯:“如此,我便以茶代酒,敬雪家这份气度。”
雪清风也举杯相碰,两人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
“说起来,” 雪清风放下杯子,又恢复了之前那略带调侃的语气,“南宫兄你可真是大手笔啊,连‘少主令’都直接送出去了。”
南宫云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语气却轻松:“对于陈默那样的妖孽而言,区区一块少主令,算得了什么?那更多是我个人对他的信任和一份心意。真正的投资,看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长远的眼光和彼此的羁绊。这一点,我相信清风兄和临安叔,比我算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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