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江城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将街边梧桐的影子拉得悠长,晚风裹挟着初夏的暖意,拂过巷口那家开了十五年的“老陈理发店”。玻璃门上的霓虹灯牌泛着柔和的光,“理发、烫染、护发”几个字早已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店里却依旧干净整洁,木质理发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的老式理发镜,映出店里为数不多的客人,也映出店主陈师傅忙碌却略显落寞的身影。
陈师傅今年五十八岁,从十八岁开始学理发,在这条巷子里守了大半辈子,一手烫染剪发的手艺在附近街坊间有口皆碑。早些年,店里生意红火,年轻姑娘、小伙子都爱来这儿做头发,可最近几年,他却越来越愁眉不展。随着市面上化学烫染剂越来越多,年轻人追求新潮发型,频繁烫染,发质受损的问题愈发严重——干枯毛躁、分叉断裂、大把脱发,成了常态。很多老顾客来了之后,一边抱怨头发越做越差,一边又忍不住尝试新款式,到最后看着一头受损的头发唉声叹气,渐渐也就少了登门的次数。
更让陈师傅揪心的是,不少年轻顾客因为严重脱发、发质极差,变得自卑敏感,连抬头与人说话都不敢。他不是没想过办法,市面上各种护发精油、发膜、营养针,他都试过,可效果微乎其微,那些化学护发产品,反而会给本就脆弱的头发带来二次伤害。看着一手带起来的老店日渐冷清,看着顾客们对着镜子愁眉苦脸的模样,陈师傅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常常守着空落落的店面,坐到深夜。
晚上七点多,店里最后一位中年顾客理完发离开,陈师傅收拾好工具,刚想坐下歇口气,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浅灰色职业装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女孩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肩膀微微佝偻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局促与自卑。
“师傅,我想做个护理,能不能救救我的头发……”女孩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哽咽,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满是愁容的脸,只是视线始终不敢与陈师傅对视,双手轻轻撩开头发,露出了头顶稀疏的发丝,还有发尾干枯发黄、分叉严重的头发,轻轻一扯,就有好几根头发掉落在手心。
女孩名叫苏雅,今年二十六岁,是附近写字楼的一名白领。大学毕业后,她进入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策划,工作压力大,经常熬夜加班,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干练专业,她一年之内烫了三次头发、染了两次颜色,从最初的乌黑柔顺,慢慢变成了如今的干枯毛躁。一开始只是轻微分叉,她没放在心上,可后来脱发越来越严重,每天早上起床,枕头上全是掉的头发,梳头发时一梳一大把,头顶的发缝越来越宽,甚至能看到头皮。
为了拯救头发,苏雅试过无数方法,买了上千元的护发产品,去高端理发店做过昂贵的营养护理,甚至吃了半年的防脱保健品,可全都无济于事。头发越来越脆弱,轻轻一拉就断,原本自信开朗的她,渐渐变得不爱说话,不敢扎头发,天天披着长发遮遮掩掩,上班时不敢抬头看同事,聚会时总是躲在角落,连拍照都不愿意。原本爱漂亮、爱社交的她,因为一头受损的头发,变得自卑又焦虑,晚上常常失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偷偷掉眼泪。
今天下班,她路过老陈理发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糟糕的头发,声音里满是绝望:“师傅,我这头发还有救吗?我现在都不敢出门见人,同事都偷偷议论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陈师傅看着苏雅头顶稀疏的发丝,还有发尾枯黄如枯草的头发,心疼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指尖刚一触碰,就又有几根头发掉落下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愧疚:“姑娘,不是师傅不帮你,你这头发是烫染过度,毛囊和发丝都受损太严重了,我店里的护发护理,都是化学产品,只能暂时缓解,根本治不了根,再做下去,只会更糟糕。我干了一辈子理发,看着你们年轻人把头发折腾成这样,心里也难受,可我真的没辙啊。”
苏雅听完,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心里的绝望又多了几分。她缓缓低下头,长发再次遮住脸庞,声音沙哑地说:“连您都没办法,那我这头发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说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衣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陈师傅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连忙递上纸巾,安慰道:“姑娘你别灰心,我听说混元学院的林院长,研发了好多民生技术,之前老小区供暖、早餐铺蒸箱、快递驿站分拣机,都是他的技术,解决了咱们老百姓好多难题。说不定他们有办法治头发,你要是信我,我帮你问问,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苏雅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混元学院?林远舟院长?就是那个提出混元场论,改变世界的科学家吗?他会管我这点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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