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不靠谱,把我带手机的事供出去了,家人们觉得我这次离开还能活着回家吗?)
“你现在感觉如何?沉郁的还是欢欣的?”
玉霄忽然把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拉斐尔脸上,仿佛在观察什么细微的变化。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拉斐尔歪了歪头,笑容依旧挂在嘴角,“一般般吧,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知道我为何会受那样的伤吗?”
“不清楚。但十有八九……是因为那玩意儿本来就不太好控制吧?”拉斐尔给出了一个圆滑而模棱两可的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不。”玉霄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而是因为我当时卜算的问题……与你有关。拉斐尔,你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觋示仪与穷观阵才会同时失灵吗?”
拉斐尔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试探:“你怀疑我和「毁灭」有关?”
“……不。”玉霄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拉斐尔的肩膀,“一切都对得上,但我并非在怀疑你。”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意味,声音也放得更缓:
“深呼吸,拉斐尔。别紧张……我心中已有答案。”
“?”
庭院里仿若有风无声掠过,拉斐尔望着玉霄。
玉霄注视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沉入水底的玉石:
“你的「自我」……尚未诞生。”
拉斐尔只是轻轻颤动了一下——那细微的震颤快得像是错觉。他随即抬起手,将一缕被风吹到脸侧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捋到耳后,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聊。
“没有其他事情啦?”他眨眨眼,语调轻快地扬起。
“没有了。”玉霄摇了摇头。
“下次就不要跟我在这打哑谜了,好不好?”拉斐尔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无辜又苦恼的样子,“人家智商真的十分低下,听不懂呢!”
他无害地笑了笑,朝玉霄挥了挥手:“那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去看看同伴们怎么样啦~?”
“嗯,好。”
拉斐尔抬头望了望身旁高耸的院墙,目光轻巧地掠过不远处敞开的院门,仿佛它根本不存在。他后退半步,足尖一点,身姿轻盈地纵身而起,稳稳踩在了飞翘的檐角上。
“再见哦——”
他回头,朝庭院中的玉霄绽开一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随后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连绵的屋顶之后。
玉霄站在原地,望着那片空空如也的屋檐,半晌,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
拉斐尔的身影在鳞次栉比的屋顶间几个起落,便轻盈地踏回了码头附近的一处矮檐。他并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就势坐在屋脊的阴影里,屈起一条腿,手肘搭在膝上,望着下方依旧喧嚷的码头。
玉霄的话语像一滴坠入静水的墨,在他心底缓慢洇开,留下难以名状的痕迹。“自我尚未诞生”
——他无声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嘴角却依旧习惯性地向上弯着,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
下方,斯科特正对着夕葵和一位工造司匠人指手画脚,尽管气势比先前弱了不少,但显然并未完全死心。三月七站在列车组几人前面,双手叉腰,努力摆出“镇场子”的架势,只是那双东张西望的眼睛暴露了她心里的没底。彦卿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眉头微锁,似乎在权衡是否该强行介入。
“唉,果然不能指望太多呀。”拉斐尔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烦恼。他指尖一弹,那枚亮晶晶的信用点票据旋转着飞向空中,又被他稳稳接住。
是时候回去了。
他没有直接从屋顶跳下,而是沿着屋脊慢悠悠地走了几步,找到一处悬挂着灯笼的支架,伸手一勾,借力荡了下去,衣袂翻飞,落地时悄无声息,正好落在斯科特与三月七之间。
“……所以说,这份额外的安全检查清单根本不符合星际通行的……”斯科特正说到一半,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吓得他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
“不符合什么?”拉斐尔转过身,面对着他,笑容可掬,“斯科特先生,是在讨论流程问题吗?正巧,我刚刚‘路过’地衡司的案卷室,顺手查阅了一下近期的星际贸易纠纷判例……”
“——尤其是关于在非计划停靠港,因遭遇袭击而临时接受检修的船只,其货物监管权的归属问题。”
他不知从哪里真的摸出了一块轻薄的光屏,指尖在上面滑动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你看,根据《泛银河系商贸安全协约》第7章第3条补充条款,在涉及公共安全潜在风险,比如被不明势力袭击的情况下,停靠港所在地有权对船只及货物进行预防性检查和暂时管控,直到威胁排除。仙舟罗浮的处理,完全合规呢。”
斯科特张大了嘴,他根本没看清那光屏上具体是什么,但拉斐尔那笃定的语气和随手引据的姿态,再次把他镇住了。他当然不知道,拉斐尔究竟有没有真的去过什么案卷室,那光屏上的内容是否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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