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离开嚎风峡湾时,好了一点点,但距离真正的“好转”,还差得很远。
“还需要时间……和更精纯的冰系本源之力。” 陈七童心中明了。艾瑟拉所在的“冰枢”,或许是唯一的希望。但现在,他们连“冰枢”的具体位置和如何进入都一无所知。
他收回手指,开始闭目调息。体内,“心渊熔炉”无需他刻意催动,便持续运转着。炉内的“混沌暗金冷焰”稳定燃烧,将吞噬阴影节点后剩余的能量,一点点转化为精纯的混沌丹元。这些丹元一部分用于修复他依旧严重的伤势(尤其是强行吞噬带来的内腑暗伤和经脉撕裂),一部分则沉淀在炉体之中,增强着“心炉”的底蕴。
同时,他也尝试着,引导一丝微弱的、被“心炉”转化过的、相对温和的混沌能量,顺着与冰棺的联系,缓缓注入棺内阵纹,作为额外的能量补充。
就在他心神沉静,专注于恢复和感知时,一种极其微弱的、源自冰窟本身、却又带着某种“回应”意味的波动,忽然被他捕捉到。
不是能量波动,也不是生命迹象,更像是一种……残留的“意念烙印”或“信息片段”?非常模糊,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的呢喃,几乎要被冰窟本身的沉寂所掩盖。
陈七童心中一动,“渊瞳”的能力被他悄然提升了一丝。灰白色的火焰在眼底深处静静燃烧,他的感知开始更加深入地“触摸”冰窟的每一寸冰壁,每一块岩石,每一缕空气中沉淀的古老寒意。
渐渐地,一些更加清晰的“碎片”开始浮现——
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混合着情绪、场景片段和简单信息的“意念团”。
一个年轻冰裔战士,蜷缩在火塘边,借着微弱的火光,用冻僵的手指在一块冰板上刻画着什么,眼中充满了对远方的思念与坚守的决绝……
数名战士在冰窟外与某种模糊的、蠕动的巨大阴影生物搏杀,怒吼、冰晶破碎声、临死的惨叫……
风雪呼啸的夜晚,冰哨的石门被从外部猛烈撞击,驻守者背靠石门,握紧手中冰矛,眼神绝望而坚定……
最后一个“碎片”,最为模糊,也最为关键: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并非冰骸长老),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或最后的记录,断断续续地低语:“……东北……三百里……鹰坠崖……下有古冰甬道……痕迹……通往……‘霜泣峡谷’……传闻……峡谷深处……有‘冰歌者’留下的……‘回音冰殿’……或许……是通往‘冰枢’……的……线索之一……”
这个信息碎片一闪而逝,随即彻底消散,仿佛耗尽了这冰窟中最后一点残留的意念。
陈七童缓缓睁开眼睛,混沌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鹰坠崖……古冰甬道……霜泣峡谷……回音冰殿……冰枢线索……” 这些关键词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
看来,这处冰哨前站,并不仅仅是简单的避难所。驻守于此的先辈,似乎也曾探索过前往“冰枢”的可能路径,并留下了一些线索。只是岁月变迁,冰雪掩埋,这些线索早已被遗忘。
冰骸长老或许知道“鹰坠崖”和“霜泣峡谷”的大致方位,但“古冰甬道”和“回音冰殿”的存在,以及它们可能通往“冰枢”的线索,恐怕连他也不知晓。
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发现!为他们的逃亡之路,指明了一个更加具体、也或许更加危险的方向。
就在陈七童消化这个信息时,冰窟另一侧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骚动。
“长老!长老您怎么了?!”
陈七童立刻望去,只见靠坐在岩壁旁的冰骸长老,身体正剧烈地颤抖着,脸色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祥的、死灰般的色泽,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暗红色的、带着冰碴的血丝!他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仿佛风中残烛即将彻底熄灭!
顾青囊已经扑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检查着,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不好!长老之前强行催动‘冰魄泉眼’本源,又遭受地脉反噬和阴影意志冲击,早已是油尽灯枯!刚才一路跋涉,心力交瘁,此刻心神稍一松懈……伤势……彻底爆发了!”
冰骸长老艰难地抬起枯瘦的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神开始涣散。
所有人都围了过去,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悲伤。冰骸长老是这支队伍中对永冻荒原最熟悉的人,是指引方向的唯一希望!如果他倒下……
陈七童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他推开围拢的人群,蹲在冰骸长老身前,混沌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老人那迅速流逝生机的面孔。
他没有像顾青囊那样去把脉或检查伤势,而是直接伸出了右手,掌心虚按在冰骸长老的心口上方。
胸口处,混沌暗金的心灯光晕微微一亮。
一缕极其凝练、带着冰冷“死寂”意韵与微弱“生机”转化的混沌能量,顺着他的手掌,缓缓注入冰骸长老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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