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匕首，整理了一下斗篷，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从容地走出了码头区，汇入了主城的人流之中。
经过这个小插曲，凌夜更加谨慎。他没有直接返回基恩的住处或者旅馆，而是先在贸易区绕了几圈，确认彻底摆脱了所有可能的眼线后，才拐进了后勤区那条熟悉的小巷。
敲开基恩的房门，老学者看到他安然无恙地回来，似乎松了口气，但当他看到凌夜拿出那堆积如山的材料箱时，饶是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这是打劫了军需库还是抄了哪个商会的老窝？”基恩看着那些足够支撑起一个小型炼金工坊的材料，眼睛都直了。
“正常交易。”凌夜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将那包用油布包裹着的【污染过的虚空尘埃】单独拿了出来，“老师，您看看这个。”
基恩的注意力立刻被那包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废料”吸引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打开油布，用手指捻起一点深蓝色粉末，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又凑到灯光下仔细观看，脸色逐渐变得凝重和……兴奋？
“这…这是虚空尘埃！虽然被污染得很严重，能量结构极其不稳定，但本质不会错！”他激动地抬起头，看着凌夜，“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东西虽然现在是废料，但如果能找到方法提纯……价值连城！”
“黑市捡的漏。”凌夜说道，“您有提纯的方法吗？”
基恩皱紧了眉头，在堆满书籍的工作台前来回踱步：“难！非常难！这种污染很奇特，像是某种深渊能量和奥术能量的混合污染，常规的净化手段不仅无效，反而可能引发能量崩溃爆炸……除非……”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一亮：“除非用‘圣光结晶’作为中和剂，再配合‘永恒井水’的高纯度奥术能量进行洗涤冲刷……但圣光结晶是圣堂教会严格控制的战略物资，极其稀有。永恒井水更是传说中的东西，据说只在高等精灵的遗迹最深处才有可能找到点滴……”
又是两种听名字就知道难得离谱的材料。
凌夜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看来提纯这虚空尘埃，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情。
“先不管这个。”凌夜将话题拉回正轨，“老师，这些普通材料，应该足够我将炼金和符文冲到高级了吧？我需要一个高效的练习方案。”
基恩的注意力终于被拉回了那堆小山般的材料上，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研究员表情：“够了！太够了！别说高级，冲到大师级都绰绰有余！来来来，我给你规划一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凌夜完全沉浸在了疯狂的技能练习中。
他按照基恩的指导，先从最基础的【初级治疗药水】和【初级法力药水】开始炼制，熟悉炼金锅的火候控制、材料投放顺序和搅拌手法。
【炼金术熟练度+1】 【炼金术熟练度+1】 ……
有着前世的部分经验和超高的精神属性带来的精准控制力，他的成功率极高，熟练度稳步提升。
在炼金间隙，他又拿出基恩给的基础符文结构图和【灰岩板】、【劣质魔力尘】，开始练习符文绘制。
符文雕刻比炼金更加枯燥和艰难。需要将精神力高度集中，引导魔力尘中的微薄能量，在岩板上勾勒出稳定而精准的能量回路。任何一丝偏差或者精神力波动，都会导致绘制失败，岩板报废。
凌夜全神贯注，指尖稳定得如同机械。【符文绘制熟练度+1】 【绘制失败】 【符文绘制熟练度+2】 ……
失败率不低，但在巨量材料的堆砌下，他的熟练度依然在顽强地增长着。
时间在专注的练习中飞速流逝。一管管药剂被炼制出来，一块块岩板被消耗殆尽。
当凌夜将最后一组【魔皇草】投入炼金锅，炼制出一瓶品质优秀的【中级敏捷药水】时，悦耳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恭喜您的“炼金术”技能提升至高级（0/）！】 【您成功就职隐藏副职业“炼金圣手”（初级）！】 【您领悟炼金圣手专属技能：“精密萃取”、“能量调和”。】 【您获得专属配方：“强效暗影抗性药剂”（高级）、“初级符文强化油”（高级）。】
紧接着，他又成功在一块岩板上稳定地绘制出了【固】、【锐】、【流】三个基础符文的复合结构！
【叮！恭喜您的“符文绘制”技能提升至高级（0/）！】 【您对符文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基础符文掌握”提升至“精通”。】 【您领悟新的符文结构：“御”、“敏”、“魔”。】
成了！
连续两个副职业提升到高级！并且就职了隐藏的【炼金圣手】！
凌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巨大的满足感。
【炼金圣手】的专属技能和配方，无疑将让他的药剂效果远超普通炼金师。而符文等级的提升，意味着他已经可以尝试绘制一些实用的初级符文，用于附魔或者制作简单的符文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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